('温温柔柔的小嘉和胖乎乎的小天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柔软的黑发搭在脸颊上, 胸腔没有一丝起伏，就像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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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在试图攻心, 但很可惜, 姜厌真的不会对这种场景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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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连走路的频率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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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一路往前走，一个又一个的病患走到她的面前又一个个倒下, 有喜欢打太极的老爷子，有曾热情跟姜厌唠嗑的阿姨，很快，二十多个尸体铺满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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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场面诡异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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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侧眸看了姜厌几眼，垂下眼睫：“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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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此厉害的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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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没回瓶瓶的话，而是告诫道：“不要想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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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的能力对我无效, 所以我会很容易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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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可是这样他们就没办法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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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完全可以预料的，她离开这里后会被永久监视，她没法自如地操控她的朋友们，也不会有学校愿意收几个被操控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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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或许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在死后还上学。”姜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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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实上你的同龄人们并没有如此热爱学习, 尤其是在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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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的表情有些惊讶：“可是我听电视上说人一辈子都应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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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没说死后也要学习。”姜厌摁下电梯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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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让你的朋友和死后还要加班工作的社畜没什么两样，如果我死后被这么对待, 我应该会给你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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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说到底只是一个十岁的小朋友，她的人生局限在地下室，表演场和实验室之间，听到姜厌的话后她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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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不上学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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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我要的比这个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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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山疗养院的大门就在前方，姜厌推开了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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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而瓶瓶没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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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把自己的手从姜厌的手心抽离，倒退了几步，二十几个尸体从四楼接连跳下，而后歪歪扭扭站在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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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尸体站在一起的，还有从楼梯口走出来的几位通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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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还是想试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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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控制不了你，但控制他们还是挺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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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对着姜厌笑了笑，沈欢欢的手心骤然金光闪烁，金色的绳索迅速捆在姜厌身上，被控制住的还有虞人晚和林鑫九，他们快步向前把姜厌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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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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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看了她几眼，在逃走前拖走了沈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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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欢欢无法行动的双腿被拖在地上，瓶瓶轻声说了几句话，于是沈欢欢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小女孩轻轻松松地就拖着比她高许多的沈欢欢跑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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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没着急解开身上的捆绳，而是远远看着电梯的“-1”键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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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女孩其实没什么逃跑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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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但她还是跑了，因为没有求生欲望，她甚至都没往外逃，而是去了负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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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这时她手机忽然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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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请你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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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何清源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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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抬手遮住了摄像头，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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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清源：「如果她可以活下来，她会在未来接管超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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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能是因为姜厌迟迟没有回话，何清源继续道：「救下她，你可以拿走妖管部的任何一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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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姜厌牵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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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救有这种发展潜能的人，只给一件藏品未免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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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快，何清源的下条信息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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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知道姜赤溪转世后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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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厌的指尖顿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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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片刻，她回道：「把所有人的摄像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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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清源作为超管局的副局长，在这方面拥有绝对的操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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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秒，五名通灵师的摄像头全部发出“滴”的一声，直播间顿时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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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明所以的观众全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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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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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瓶瓶把所有人的摄像头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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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