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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一披着他的衬衫起身，把烟摁灭。连带着柜子里唯一一包，一起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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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重新回到他怀里，将款式名为漫步太空的打火机捏在手指里，语气轻佻：“十七岁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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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靠高考成绩赚到二十万。这笔钱也教会她烟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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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一一很乖，会立刻戒掉有害的东西。”她低头盯着火焰，“有人现在发现，很难戒，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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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眼睛落在他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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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太古怪了。他简直感到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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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还是有最干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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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蜷缩起手指，在他手腕里短促敲了两下，低声提示：“是‘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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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长。季允之知道是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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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声短促，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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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一的询问口吻天真：“……‘h’是什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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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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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q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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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长，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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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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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猜是，“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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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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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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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q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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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e”，我很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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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摩斯密码对英文字母的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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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笑起来。有意思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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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语气平静：“我为什么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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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今天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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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忆还穿着他的衣服，离他的怀抱近在咫尺，神情无辜：“把人弄疼，不要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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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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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会被任何小伎俩打动。不会被任何用心设计的手段打动。不会被任何欲语还休的柔软情绪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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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依然抬起她的下颌，攥近一寸：“懒得想，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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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停一停：“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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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眼睛泛起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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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还是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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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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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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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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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像是思考了，随后回答：“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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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捧着他的手，恳求他松开，她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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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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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猛地扑进他肩颈里：“……一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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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疼痛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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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应该是又在哭，颈项间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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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泪的原料是血液里的水分，经由腺体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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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无厘头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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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抱着他，不愿意松手。忽然，忽然小小声问：“……一一可以爱你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