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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做,比起用那些所谓的,例如“你这人还不错”“我感觉你挺善良的”这之类的话,你更能收获我的友情。

不过我也知道,我的友情并不值钱,毕竟谁会愿意留个性情多变的人在身边当朋友,反正我是不愿意。

我很难做到耐下性子去伺候那些性情多变的人,这其中也包括了我自己,也正因为我自己性情多变,所以我深刻的了解,和一个性情多变的人交往是有多么危险。

稍带些褒义来形容便是“伴君如伴虎”。性情多变者就是一个君王,一个自己的君王,他是怎样做到和蔼亲民,就能怎样做到六亲不认。

就拿我自己来说,或许上一秒我还能与你谈天说地,但下一秒你就要小心了,我可能会一点情面都不讲的摧跨你的信念。当然,这可能只是我的个例,或许他人不会这么极端。

但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想我会挺高兴的,但前提是被我认可的朋友,早在本书开篇,我大致就有写过,我是个友情极端主义者。

在我眼中交际只有三种人,仇人,可以聊天的人,朋友,不过朋友是不能用交际来形容的,这点我知道,但为了不搞混,这里就统称一下。

友情极端主义者,听起来有些像新名词,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词存不存在,或许存在,但却是别的名词形式,又或许不存在,可不管怎样我心里是有这么回事的。

友情极端,主要极端表现在高度的付出和高度索求以及超低容忍度,我想这就很难忍受了。

我知道,接受一个人的高度付出和低容忍度,勉勉强强是可以的,但接受一个人的高度索取应该是没人能做到。

然友情极端主义者,可不会管你那么多,能接受大家就是朋友,不能接受就转变为仇人,聊聊天?不存在的。

但要是以上列标准来确定友情极端主义者,那我想,我还不够这个门槛,或许是我把这想象的过于苛刻,但即便我做不到以上标准,我依旧是很喜欢以友情极端自称,这或许也是心情多变之人的通病。

这看起来有些像自嘲,但其实并不是,自嘲的方式有许多,没有必要给自己挂个这个大家都不愿接触的头衔。

虽说挂这个头衔不是为了自嘲,可挂这个头衔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大家接触,心情多变之人大多是有交友恐惧症的,还是以我自身做例,但这类恐惧症不是社交障碍,也不是普遍认为的社交恐惧,这只是性情多变者用来保护自身以及保护他人故意摆出的破绽。

我的父母就常和我说,让我多交些朋友,朋友多了路子多,可事实上并不是我不想交朋友,而是我怕交朋友,我不是怕他人不能接受我,而是怕我给他人造成的难以磨灭的伤痛。所谓的社交障碍多是幌子,就连沉默寡言和行为怪癖的标签也多是自作自受。

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让这些假象通通消失,但我愿意呀,谁愿意饰演自己原本不擅长的模样,谁愿意?

可我的记忆,我的过去它告诉我,我不得不愿意,这就像披上狼皮的羊是为了生存,而将这些赝品做到逼真的我,则是为了忘记。

性情多变与友情极端的混交让我极度矛盾,在大家看来只是简单的交友,在我眼中变得极为复杂,因为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在与交往的对方对演,这非常可怕,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没有隐私观的原因,反正我是愿意分享我的一切。

我不喜欢有人将不愿分享的事情偶尔挂在嘴边,我非常讨厌那些勾起好奇却又不予满足的人,我会下意识的把这类人记恨,如果不是为了分享又何必提起。

可若是提起又为何只说那零星两点,难道这类人只是为了享受,他人的求索,难道当有人跟他们说“求求你,快讲给我听”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心。

我真的很难理解这类人,事实上我是不愿去理解,也不愿花费我那并不宝贵的精力去换位思考。

也正因为这点,我失去了许多在过去被我认定为是朋友的人,或许这便是我友情极端的一点,并且由此,我也讨厌上了他人对我的半倾诉。

半倾诉也就是说找你倾诉却只说一半的那种倾诉方式,在我眼中这无异于有人问你问题,你给了答案后,他还要问你一句“是真的吗?”

这很容易使人心情不好,虽说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通病,做人做事留一手,信人信一半,可是我根本就不能接受这点。

但更令我无奈的是,在我指责批评这一作为时,也将我自己带了进去,是的,关于全信,我也很难做到,即便是刻意去做到相信他人,也会在某一刻松懈中瓦解。

但是对友谊的极端告诉我,我必须要对朋友无比的刻薄,因为我对他的付出一定比他对我的付出多。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至今为止,从未将一人看做是朋友,我知道,当那些以为已经是我朋友的人看到这里会挺伤心的。

可我还是写了,因为我不想刻意去掩饰什么,再说做我的朋友没有什么好处,得到的更多都是我满满的负能量,和那控制不住就会对你爆发的情绪。

与其被我认定为朋友,还不如做我眼中一个可以聊的非常来的人,因为这样你就不用遭受,我理所因当的刻薄,不过你也可以把我单方面看做是你的朋友,不过我想,在我写完这一段之后应该只有极少数人愿意这样做。

毕竟,如果双方在交往过程中,没有一个平等的定位,是很不稳定的,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演化为一个巨大的矛盾。最终就算不是落到两败俱伤的下场,也是一人退出,一人死守,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把一个人看的太重,尤其是像我这种性情多变再加上友情极端的人。

但是呢,如果实在是想要我这个朋友,那你一定要做好一个准备,这也是最为重要的准备,那便是可以服软。

因为我这人看似软硬不吃,可事实上我特别怕人低我一等,又或是在我面前哭泣,因为这会让我产生无比巨大的愧疚感。

甚至我会为此劳神多日,如果得不到解决的话,我便不会罢休,那些认错有关的言行举止,都会在我身上浮现。

所谓的性情多变在这时,已然成为了笑话,还有那所谓的友情极端也会变得不堪,这便是我极度矛盾之处,但如果你想要以服软以外的方式取胜,那将比登天都难。

冷战?别傻了,在我这里只有永远,没有一时的。正面刚?好吧,这个选项很危险,毕竟性情多变嘛。

但一般我很少会选择接受以上他人对我的做法,毕竟我很难去发自心底的承认一个朋友,也只有我所承认之人才会有获得以上选项的机会。

而且在我底线范围内,会有无数次选择的机会,我很难去放弃一段自己认定的友谊,但这只是很难,可我偏偏是个纠结的绝情人,纠结给的是自己,绝情给的是他人。

或许和一个人老死不相往来,我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但忘掉一个自以为能够一起走到最后的人非常难,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在你面前摆出挽留的姿态,反正我会选择折磨自己,如果你是个容易忘却的人,那很快便能摆脱你内心那些有关于我的记忆。

没有纠缠,没有不舍,只是一个人痛苦的回忆,那个人一定是我,但如果在我过去的朋友中有着和我一样不舍的人,那我求求你,你可以服软的,这样我便会自以为是的原谅你。

复杂而又简单,我没有过多与众不同,我普普通通的灵魂有的只是虚无的表皮。

善良与残忍只差了一个我。

『作者的话』

最上面那篇文章也就是诗下面那篇,大家就当个笑话看看,不要当真,这是我第一次用文言文,然后下面这篇文章,大概就有点像是自述吧,希望可以找到共鸣的人,当然如果有愿意做朋友的,那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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