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落落小鱼饼
现在他自己了解了,他以前多自私又恶劣,曾经把恋人置于的困难境地,又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陶函狠狠吸了一口烟,想到方才老板说起自己曾经“给对家致命打击”时的骄傲神情,脸色愈发阴沉。
“送我到这里吧。”陶函说。
“这离学校还远呢。”温森看了看周围。
“没关系。”陶函说,“回见。”
他前脚刚下车,后脚电话就响起来了。陶函本来心情烦躁,看见上面“哥哥”的名字,愣了半晌,鼻子竟然有些酸涩。
徐以青这个人,名字都很温柔,看见的时候心就能塌下一块。
“哥哥……”
“怎么了这是。”徐以青在那头失笑道,“不高兴啊。”
“不高兴。”陶函单手插在裤兜里。
他浑身穿着名牌西装,戴着百万名表,慢慢蹲到街边的楼梯上,弓着背捧着电话委屈道:“我想你了。”
“怎么了。”徐以青说,“我刚下戏,谁欺负你了。”
“你。”陶函说,“吻戏演完了?”
“借位。”徐以青无奈道,“怎么现在就和我算账了啊。”
陶函把蓝牙耳机戴上,把手机切回桌面。点开一个app:“对,想和你算算账。借位也不行,以后你演戏谁亲你了我要十倍亲回来。”
“好……”徐以青声音里都是笑意,“你在干什么呢?”
“在订机票。”陶函手滑动着app上的软件,“不行,我要见你,我要疯了。去他妈的,我以前怎么忍着能三年四年五年不见你的,我觉得我五十岁也可以为爱说走就走。”
第29章
戴着茶色墨镜,站在机场到达地的徐以青手捏着手机顿了顿。
“去哪儿?”他说,“找我?”
“不然呢。”陶函折腾了两把,总算把身份证输完了,“周一不用监考,周二下午才有考试,我有两天时间,今晚飞机加汽车,晚上两点就能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拍戏啊。”徐以青失笑道,抬手拉开停在地下车库的车。
“白总告诉我的。”陶函说。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徐以青说完发现怎么聊起来了,赶忙道,“你别订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