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水泉素医 毓凝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奉挚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诗,九公不禁道:“王上,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这是子卿出征时与妻子的诀别诗。”
“那可真是奇怪,是谁将这首诗刻在了这里?”
奉挚没说话,三人就此歇息,朝辞竟一直昏睡,从未转醒,身体却时而烫如炭火,时而冰
如冷泉,奉挚见状深知耽误不得,便赶忙连夜赶路,九公用火石点燃了一个火把,在前方照路,奉挚在后面步步艰难。
如此一夜,九公已经困倦极了,却见奉挚没有丝毫倦疲之色,如此捱到天亮,万物复苏,深露叠起,没一会,两个人的鞋袜已经被露水打湿,向下看时,两人已经爬了半程,再向上时山路就更加奇绝,根本没有人走过的足迹,万仞绝壁上只有寥落石钉搭木椽而筑,栈道上下皆是悬崖绝壁,铁索横悬,由条石搭成尺许路面,下由石柱固定。
若要行走,只能面壁贴腹,屏气挪步,真真是步履维艰。
九公只能专心行走,半响两人也都未说过话,期间朝辞却曾悠悠转醒一次,看着浩渺苍穹,绝仞青山,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奉挚……”
奉挚身子猛烈一震,再看她时,见她依旧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似乎从未转醒过。
云雾缭绕间,他只觉刚才那一声似是幻境。
云巅之上,风声飒飒作响,人影晃动,只身难立,却已经又是一天。
可是奉挚却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那就是,脚下已经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