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他就不能去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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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她想要找自己清算时才能见面了吧。林予止松了口气，陷入地下室的沙发中，沉沦于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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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她是否喜欢那些花种，那是他托人买的，从未经驯化的野玫瑰到纯金少女，珍妮莫罗到流沙，借用医生的名头送去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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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第二天大哥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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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暮不见了……你们快去找她。”

\n

\n他可能真的对她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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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予止系好安全带，抱住那只还没有姓名的黑猫，悄悄打量李暮的侧脸，却揣摩不透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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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多半打算见完真正的父母就去死，但现在呢？她身上有对自己的厌恶传来，眼里却还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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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那个令人怀念的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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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怕了？”李暮勾起嘴角，换成五档，“你的保险费肯定够我还债了，而欠你的命我到地狱再赎吧。”

\n

\n听完这话林予止却不怎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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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起下地狱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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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猫好像察觉了他的邪念，爪子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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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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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抓好它，不然真的要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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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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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等着审判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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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木头只是点在他的肩头，仿佛国王为骑士授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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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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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就是他得到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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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你的约定还作数，等到还完债，我再也不会跟你们林家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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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呢？她理应得到身为林家之女的一切，既然她已经吃了苦，为什么不愿接受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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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omorrow

\n

\nis

\n

\nanother

\n

\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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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像听到了这句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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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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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暮平静地穿上衣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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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跪着的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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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瞟向大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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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眼角的水光。</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