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第一次从她书桌上翻出别人写给她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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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意识到，妹妹也可以理解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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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着她自慰似乎也并没那么罪无可赦，他告诉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只不过他喜欢的人是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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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也可以写情书，比那些同龄的小男生写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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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醒过来，他却又开始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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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缘是最开始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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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液又成为阻碍她们，无舟可渡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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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至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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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嘉鱼又一次闯进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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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哭得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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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抱住她，安抚着她，却又害怕她发现，垃圾桶中还有沾染过血迹和污浊精液的纸巾，她总是横冲直撞，他来不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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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有的惊慌又在接触到她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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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低下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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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释放完，他还是晕乎乎的状态，短暂的瞬间，失去了那些伦理道德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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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妹妹的眼睛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春水，他心甘情愿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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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听不见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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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你能不能去接我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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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怔愣而痴迷地触碰她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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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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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听见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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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嘉鱼踮起脚环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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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热的眼泪流经锁骨，又缓慢流进心脏跳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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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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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句话好像被妹妹赋予了不同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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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成为他身体情欲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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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慌忙掩饰，在妹妹无辜疑惑的眼神中，扯着轻薄的被子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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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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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他最初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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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次写哥，感觉都在写绝望的心碎少男。</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