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管晗满不在乎，“要我说你们执法殿平时做的事情太少了，态度强硬点，把风花雪月阁的书坊关了又不会怎么样。现在倒好，弟子们养成了惯性，依赖上闲云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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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殿主一时无言，摆了摆手，放弃争辩，“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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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却是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会在弟子面前露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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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身上的伤，只是为了给明河真人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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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罢，殿主亲眼看着管晗隐去踪迹，离开了执法殿，果然没有让弟子们见到他受罚狼狈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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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开执法殿，管晗径直去了明河真人闭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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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进不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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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他可以站在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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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浅淡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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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属于管晗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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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清楚，明河真人感知到了自己的到来，也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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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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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静默许久后，管晗选择了开口打破沉默，“弟子领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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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话音落地，空气里依然寂静。又等了片刻，才听得门后传来轻轻一声长叹，“管晗，你知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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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低头：“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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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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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低头，回答道。“巫灵月是故意激弟子出剑的，弟子却没有忍住，不仅对他出剑，还想杀了他。若是您没有出面阻止，事态或无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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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河真人听了，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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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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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弟子不该对大师兄直呼其名。”管晗说道，“更不该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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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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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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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已经死了，这不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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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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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说给那些依然对君既明心存幻想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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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九州四海的第一剑，早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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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个人或许不是现在的管晗，但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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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我管晗，就永远比不上君既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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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心中思绪纷纷，而明河真人则是十分笃定地说道，“不错。你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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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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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面色平静，心中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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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明河真人心中，太衡宫弟子中没有人能比得上从前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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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至于太衡宫大师兄的位置空悬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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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晗甚至很清楚，宫中感念君既明的人是多数。像他这般想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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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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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既明教导你们，从不藏私，你却不知感恩。”明河真人淡淡说道，“四十九鞭，敲醒你了吗？如果没有，等伤愈之后再去领一遍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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