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在连绵十二楼，还仗着自己多年的对战经验，狠狠的喊价敲诈了他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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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赚钱的是琅天阁，是归芳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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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舍五入，飞衡一点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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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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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什么事？”舒徊主动发问。“你已经用掉了二分之一个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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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是最近都不会回无名渊了么？”飞衡提起敏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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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回。”舒徊摆了摆手，“魔族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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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不要对我太放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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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之前都是你在处理，处理得很好。”舒徊说道，“我只是个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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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失语了一会，“那些老不死的魔族都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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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百年前，他虽然和舒徊一起回了魔族，但是他根本没有和老不死魔族清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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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徊杀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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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琅天阁学到的手艺半点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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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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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再说自己是吉祥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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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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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使想装得无害一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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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相比起其他的新一代魔族，飞衡作为最开始接触到舒徊的那一个，对他的态度更为随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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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说是上下级关系，但也是朋友……呃，勉强能算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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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认为自己没有感觉错，舒徊和他相处时，对他的态度也比对其他魔族更加随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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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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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徊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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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瞥见舒徊瞳孔里重新泛起的暗绿色，飞衡愣住，旋即转换了话题，“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交给我，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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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徊继续掐时间，“你还有最后五分之一个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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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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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笑了笑，“感觉没什么要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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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舒徊言简意赅，“没事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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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来去如风，坐在桌上的人影瞬息消失在飞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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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你真的夙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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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煽情的话语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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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衡想起来自己忘记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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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非你家尊上再来一回，把我这连绵十二楼对半劈开，否则啊，确实没办法把这笔坏账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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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忘记提醒舒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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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要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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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行，不行，魔族不认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