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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额……”灵念想了想，预估了一个数，“也许是几万年吧？天地总是缓慢的，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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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警惕观察君既明的神态：“你难道想说你不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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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微笑：“我似乎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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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徊已经上了这条船，他只能选择同舟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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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却说道：“你也可以选择陪他待在无名渊？或者，他的灵种真身同你结了契约，他的神魂寄居在里面，你一样可以带他离开……如果不是无名渊的循环必须要他相助，我不会强制让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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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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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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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是要劝说君既明答应吗？！怎么还给他出主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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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急得打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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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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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警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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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有什么意思？”君既明说道，“他的本体依然被束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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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听见君既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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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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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花应该全心全意看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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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说道：“好了。来说一说吧，为什么阿徊能够帮助你梳理天地循环？为什么你不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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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因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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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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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意味深长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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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追问道：“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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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说好了，我只能说我知道的部分。”灵念说道，“在成为你的花，你的徒弟之前，他也有他的身份……他是天生地养孕育出来的灵，本该由他在诞生灵智后得道合天，链接天地破碎的循环。如此一来，天门自然而然会重新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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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的脸色却阴沉着：“你的意思是他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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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死？”灵念摇头，“这不算死。他得道合天后，仍然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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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不是更痛苦吗？”君既明说道，“神志清醒，虽能高居云间揽九天胜景，却不能切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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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想了想，坦诚道：“我不懂。不过，如果他没有遇到你，也许就不会属于人的欲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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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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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念继续说：“他被你的血气吸引，同你结缘，又因你渴望成人……简单来说，和你结契也是他的执念。对了，这是你复生十七岁的原因，唯有将你的状态复生到你与他结缘之前，你才能跟他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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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既明重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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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另一个执念，当然是让你复生。在你死了以后。”灵念摊手，“他胡乱搞了两百年。让他这么搞下去，根本等不到他得道合天的那一天天地就会崩溃。天道就把我丢出来，让我解决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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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是四百年前，见到天道的灵念后，舒徊才看似放弃了寻找自己的复活之路，隐居在无名渊不出来，实则是他与灵念达成了复活自己的交易。</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