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李老闆脾气那么爆，这回她完了。」

\n

\n程柠垂着头，指节紧紧抠着地板，一声不吭。

\n

\n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是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时候，但真来了，还是痛得像刀子割。

\n

\n她知道，这里不是她能哭的地方。

\n

\n就在这时——

\n

\n「谁她妈允许你们对我的人动手？」

\n

\n冷沉如冰的嗓音，像一剑直噼下来。

\n

\n众人惊愕转头，只见墨从羽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神情阴冷，眼神扫过李老闆与那群笑着的女子，薄唇一勾，笑得不怀好意。

\n

\n「盛鼎什么时候，让人拿垃圾碰我挑的人？」

\n

\n程柠抬头，模糊的视线中，一道挺拔的影子缓步走来。

\n

\n她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

\n

\n他来了。

\n

\n「谁她妈允许你们对我的人动手？」

\n

\n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压在雪地里的刀，语气却轻描淡写得惊人。

\n

\n众人一愣，回头便见墨从羽站在门口，一身黑西装笔挺，脸上看不出任何怒意，可那双眼睛，冷得让人下意识后退。

\n

\n「墨、墨总……误会！这、这只是李老闆开个玩笑……」美美姐颤声说。

\n

\n墨从羽笑了，但没笑进眼底。

\n

\n「玩笑？」他一步步走进来，扫过地上衣衫半解、皮肤红肿的程柠，声音仍旧平静：「李老闆，连我墨从羽的女人你也敢碰，是谁给你的胆子？」

\n

\n李老脸色一变：「墨总！我真不知道她是您——」

\n

\n「现在知道了。」墨从羽打断他，语气冷淡，「那就滚。」

\n

\n李老闆满脸屈辱，却不敢再多说一句，低头快步离开。那些围观的女人也噤若寒蝉，一个个慌忙退去。

\n

\n包厢里终于安静下来。

\n

\n墨从羽走到程柠面前，蹲下，伸手将她散乱的衣衫抚好。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手臂上的擦伤，动作极轻，像在碰易碎的玻璃。

\n

\n程柠咬着唇，嗓音轻得快听不见：「墨总……谢谢您。」

\n

\n她的声音柔弱、乖巧，眼神却闪过一丝羞愧与痛楚。

\n

\n墨从羽看着她，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啊……真是让人省不了心。」

\n

\n他语气轻柔，却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

\n

\n「我的人也有人敢动？」他低声说，语气嘲讽却带着佔有欲，「不过你放心，在你眼睛没好之前，我会负责到底。」

\n

\n程柠怔住。

\n

\n他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他的女人，她只是个妓。

\n

\n负责……到底？

\n

\n她心头乱成一团，想开口问，却又不敢。

\n

\n而他已经走出房间，像抱着一件玩具那样，抱她离开众人的视线。

\n

\n回到私人套房

\n

\n墨从羽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并没急着离开。

\n

\n他替她盖好被子，点了根烟，倚在落地窗前望着夜色，声音透着不明情绪地问：「程柠，你想脱离这种日子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