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烬和柳颜

“这个，您嘱咐很多次了，我们都记得。”

李芳妲看着户高奈美子这副狐媚德性，别过头，冷哼一声。

主上虽然自比孙仲谋，但骨子里是曹阿瞒之志，当真视妙龄少女为残花败柳，风韵少妇才视为心中至宝。

周芸书脸又红了，却忍不住偷偷盯着看。

李芳妲和户高奈美子虽然都是徐娘半老，但也确实风韵犹存。洗了春秋蛾虫蜕浴后，则能容颜不再变老，正对血枭主胃口。

主上这嗜好，还真是……

“主上，我也要你给我洗……”户高奈美子又叫了一声，这一次，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

血枭主伸手，取过池边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

“来，”他说，“给你洗。”

户高奈美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那一头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背和修长的脖颈。

血枭主把手按在她肩上，缓缓搓动。

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蔓延开来，顺着肩胛骨的曲线滑下，之后在腰窝处汇聚，又被温泉水冲散。

他的手很慢，很仔细，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背，动作极为轻柔。

“嗯……”户高奈美子发出满足的轻哼，“主上的手……真舒服……”

李芳妲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户高奈美子，你这狐媚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户高奈美子侧过头，对她嫣然一笑。

“李妲姐说笑了。人家哪有狐媚，人家只是……真心爱慕主上而已。”

“呸！”李芳妲啐了一口，“你那叫爱慕？你那叫勾引。”

“勾引也是爱慕的一种表达方式嘛。”户高奈美子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芳妲姐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哦。”

李芳妲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她。

血枭主的手从户高奈美子的背滑到腰侧，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忽然一捏！

户高奈美子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主上……”她回过头，眼中水光盈盈，“你坏……”

血枭主笑了。

“还有更坏的。”他说，手……开始继续向下移动向箩柚位置！

户高奈美子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

周芸书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她悄悄往李芳妲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问：“这个狐狸精……到底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主上啊？”

李芳妲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你以后离她远点，小心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周芸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尤莉亚。”

血枭主的声音忽然响起。

尤莉亚抬起头。

“过来。”他说。

尤莉亚顿了顿，然后迈步，走向他。

户高奈美子识趣地从血枭主怀里让开，但那只手依旧搂着他的腰，不肯完全松开。

尤莉亚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着头，等待他的动作。

血枭主伸出手，沾满沐浴露的手按在她肩上。

尤莉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那双手开始在她身上移动。

和给奈美子洗澡时的“品味”不同，给尤莉亚洗澡时，他的动作更加克制，更加“正式”。

尤莉亚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一旁的户高奈美子还是有些不满起来。

“主上真是的，”她娇声道，“给人家洗澡的时候，都不忘尤莉亚。就不能专心一点嘛？”

血枭主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这是在吃醋？”

“人家才没有呢。”奈美子嘟起嘴，“人家只是觉得，主上太辛苦了。明明有这么多姐妹伺候，还要操心那么多事。”

“不操心，你们能这么安稳地在这里泡温泉？”血枭主的手从尤莉亚身上移开，重新揽住奈美子的腰。

奈美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软的：“那不是有主上在嘛……主上在，人家什么都不怕。”

“哼，你这次把梅瑞妮亚和诺拉她们带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给她们衣服穿也就算了，还戴上禁魔镣铐软禁在360度都是摄像头没监控的房间，然后不给她们上洗手间，只送水不送食物进去。你也够狠毒的。”

“这，我也是帮主上调教不听话的姐妹嘛。你放心，那监控画面只有我和主上可以看，其他人绝对看不到！”

户高奈美子知道，主上坚持反对，她也做不成此事。血枭主就是有意引导后宫争斗，尤其梅瑞妮亚这样的死硬派必须被绝对孤立，且精神羞辱远强于肉体摧残。

“行了行了，”李芳妲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们两个秀恩爱秀够了没？”

户高奈美子转头看她，笑容灿烂：“芳妲姐急什么呀？主上说了，雨露均沾。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嘛。”

李芳妲的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谁……谁稀罕！”

周芸书在一旁偷笑。

血枭主看着这满池春色，忽然笑了。

“都别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一个一个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池中四个女人。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四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如今，血枭主的后宫，已经是三位数。

放眼古今帝王，这个数字都算得上惊人了。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那些史书上记载的“后宫三千”，大多只是夸张的说法。真正能查证的、确实拥有百人以上后宫的帝王，屈指可数。

而他，一个从恐怖副本里爬出来的轮回者，一个刚刚取代常无庸成为“人类公敌”的伪神，正在这座隐藏在废弃副本深处的温泉行宫里，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户高奈美子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主上，”她仰起头，眼中水光盈盈，“你后宫里这么多姐妹，以后新人越来越多，会不会……把人家忘了？”

血枭主低头看她。

“不会。”他说，“你这样的，忘不了。”

奈美子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那主上可要说话算话哦……”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妩媚的脸，又看向池中另外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

“继续。”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得意，“今天，谁都不许走！来吧！”

……

深夜的海洋馆。

水母区的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应急的水母小夜灯。

姜烬走在通道里。

他并不特别恐惧“它”。

他反而比较担心血枭主，是否会如常无庸的预言一样，变成他将来的某种威胁。

那个男人的灵魂，已经堕入黑暗太深，又已经取常无庸神格而代之。

现在的他，或许将会变成第二个常无庸！

就在这时……

前方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姜烬停下脚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入背景。

从身形看，是个女人。她背对着姜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姜烬愕然。

这个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那人缓缓转过身。

姜烬的由瞳骤然收缩！

那张脸！

柳颜！

不是鬼魂，是活人！

“你……”姜烬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还活着？”

柳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不是恨意，而是一种彻底的、空洞的无感。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像是长期浸泡在水里的尸体。

“客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认识你。”

“柳颜……”姜烬的声音沙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