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鱼粮姜烩
李维笑了一声:“什么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明明是因为,我也很厉害。”
曾彧脑子转不过来,刚想问李维在他们圈子科研能力这么被认可吗的时候,李维拉上了外套的拉链,走到曾彧面前,靠的很近,低沉着声音说:“不只是搞研究厉害,其他方面也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是?”
“……”
曾彧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真得像那只乳鸽一样被架起来烤着:“你你你……李维你真的是有病,几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油腻了?你吃错药了吗?”
李维眨了眨眼:“你不喜欢听吗?”
“我觉得……”曾彧打了一个寒战,“有点恐怖。”
“那我以后不说了。”李维点了点头,“我有位研究群体行为演化的社会学朋友,最近在研究网络虚拟平台的群体意志,其中有一个社群是叫花市的小说平台,里面有很多这方面的素材,我学习了一下。”
“……”曾彧略微崩溃,“天哪,到底还有谁会把看颜色网站说的和刷高考题一样啊!”
“好了,不逗你了。”李维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曾彧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认真。”
李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的意思是,我算是等到了吗?”
曾彧撇了撇嘴:“我不知道……妈的,烦死了!”
“曾彧,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想和我在一起的,对吗?”李维逼上去,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单纯又期待地看着曾彧,“你愿意来这里找我,是因为你也喜欢我,对吗?”
曾彧躲闪了片刻,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手绳,塞到李维手里:“放屁!明明是你死缠烂打让我从印度给你带着破玩意!”
李维结果手串,攥在手心里。
“你别想太多,好吧?要不是你说给我报销路费,我会帮你办事?东西送到了,我要走了。”
曾彧转身就要走。
李维从身后拉住曾彧的手腕。
“你……”
曾彧话还没有说完,刚才被曾彧交给李维的手绳就滑到曾彧的手里,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去求手绳的时候,没有问过这串手绳背后的意思吗?”
李维的手轻轻地勾住曾彧,曾彧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那群印度人叽里呱啦地说一堆,我听又听不懂,鞋又鞋不费的,哪知道是什么意思。”曾彧抱怨。
李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手绳是印度神话里求给爱人的。传说中编织手绳的人爱上了一葛男人,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人一心向佛,义无反顾去修行。临行前,手绳的主人自知他们以后能够见到的可能性不多,于是用自己的心头血编织了这条手绳送给了男人,祈求神明保佑他的爱人,修行顺利。”
“……”
曾彧的嘴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手绳不是求给我的,是给你的。”
说罢,李维缓缓地,放开了勾住曾彧的手。
“没关系。”李维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谢谢你的吻,我会好好记得的。”
“你……”曾彧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管你还要我等多久,都可以。”
李维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好像这不是什么要紧的誓言,只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的琐碎事情。
曾彧和章迟差不多年纪,可是懂事的早,出社会的早,没钱的那些日子里,他在社会最底层的底层摸爬滚打,靠着一副铁石心肠,才没被巧舌如簧的男人们骗。
后来他长大了,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拥有保护周围的人的能力了。可是他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陷入爱的泥淖之中,反反复复地受伤害。
运气好的,像章迟,能够碰巧遇到一个悔悟的男人。
运气不好的,像尚安,在反反复复的折磨之中,丢失了爱的能力,丢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曾彧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害最深的人,偏偏是付出了最多真心的人。
想不明白的事情,曾彧也就不想了。只是在这么多年打抱不平里,曾彧逐渐悟出来了一个道理:不想为爱所伤的办法很简单:只要不爱,就不会受伤害。
对李维也是如此。
曾彧看过太多像李维一样的斯文败类,长篇大论头头是道,谈星星谈月亮,聊几句诗词歌赋人生理想就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结果发泄完自己的欲望之后便用之即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