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不行。
宁恋依然不同意。
她累坏了,还有好多安排,没有精力去借酒消愁。
枫蓝烟就不高兴了,鼓起腮帮:
那你留下来陪床,不要放着我一个人。
应该不至于要住院。处理一下伤势,医生说不严重的话,我们再开点药就走。
宁恋搀扶着她去挂号,走到导诊台前,无意识地望向她。
那一眼似乎是希望,知晓就医常识的她把知识分享给自己。
冷静自持的精英,连看病都不会,多么小孩子气啊。
和她娇小的个头很匹配。
枫蓝烟暗暗笑了起来,正想代替她开口,导医就问她们是不是需要帮助。
宁恋得救地点一点头:
是的,请问擦伤和扭伤挂哪一科?
她们一问一答速度太快,没有给枫蓝烟发挥的余地。
枫蓝烟遗憾地垂下睫毛,把宁恋的手牢牢地抓在手心。
在导医的建议下,她们先挂了皮肤科,给伤口清洁和消毒。
宁恋领着枫蓝烟到诊室门口排队,找不到能坐的椅子,空气闷热得能蒸出水。
她只好到走廊的尽头,站在透风的窗边,把枫蓝烟的胳膊架在自己身上,让她背抵着墙减轻腿部压力:
人满了,先靠墙歇着凑合凑合。等下有空位了我们就过去。
枫蓝烟也不嫌弃站着腿脚发麻,把大半个身子趴在宁恋的背部,悠然自得地把她当人肉架子。
期间有人夹着烟往这边来,好像认出来了枫蓝烟的脸,驻足打量。
枫蓝烟直接将脸埋在了宁恋的怀里,不让路人多看。那人就悻悻地换地方抽烟了。
擦伤的部位是粉红色,血迹已经凝固成痂了。
宁恋有用一次性的无菌纸巾进行包裹,也不知起不起得到防止感染的作用。
38号,田女士!
皮肤科前的走廊,大排长龙,叫号一个接一个,等得人心焦。
眼见有进入诊室的人空出位置,不等上前,另一个更近的人就眼疾手快地补上了。
大家都又烦又热,汗流浃背。
宁恋在想要不要改道去人少的小诊所,还是说这么等着就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呢?
恋恋,我想去卫生间。
安分了一小会儿,枫蓝烟凑到宁恋耳边,眨巴着眼睛提要求。
宁恋看了一眼分诊屏上流动的人名,距离自己的45号还有一段距离。
手和脚不疼了吗?走路会不会加重痛苦?
她问枫蓝烟。
不疼了,没事的,你就陪我去吧。
可能是需求迫在眉睫,枫蓝烟红着脸吞吞吐吐。
宁恋想了想,人有三急。
拖着不是办法,还是优先陪她解决生理需求吧。
好在来得及,一来一去要不了十分钟,不会耽误诊断。
两人刚一进单间,锁上门,不等她帮枫蓝烟托起不方便的手,枫蓝烟就饥渴地吻了过来。
你骗我,你不是内急。
宁恋用手挡住嘴巴,深觉上当受骗。
宁恋想到了临走之前,孟竹笙跳脚说的话。她说枫蓝烟是绿茶,在装可怜忽悠人。
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没把孟竹笙的评价当一回事。
现在她明白了,心理医生看人还是一针见血。
枫蓝烟摔倒、求医、拉她进医院卫生间,一套苦肉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为什么要算计我?
她就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没有人是可信的。
呜呜不要怪我,是我太想你了
枫蓝烟倒也诚实地认了罪,坦白她自损八百就为了骗宁恋上套。
不过她还要为动机狡辩,说是走投无路才撒谎的,要宁恋原谅她。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宁愿这是一场幻觉。
宁恋茫然地说。
好呀,做完了我们就都忘掉,当没有发生过。我想死你了,让我亲一口嘛。我每晚都想着你,手伸到下面
嘘,别说了。不像话。
宁恋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不想听她描述是如何自我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