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但也相当好看。
宁恋松开手,专心欣赏她用餐。
秀色可餐的前妻被灼热的目光盯着,就放慢了速度,故意在她面前表演一样,改用樱桃小口矜持地进食。
宁恋失笑:
跟我在一起会让你紧张吗?
那当然啦,心怦怦跳哦
枫蓝烟媚眼如丝,忽然越过桌子揪住她的衣领,然后用沾着酒香和饭香的红唇,给了她一个悲伤而渴求的吻。
她想留住宁恋。
宁恋不愿意被她留住。
有所察觉的枫蓝烟心都碎了,依然要垂死挣扎:
我吃饱了,好困,你抱我上床吧
不问未来,及时行乐,也好。
宁恋接收到了她的暗示,放下筷子,陪她温存,相伴睡回笼觉。
就这样,厚重的窗帘遮住光。
在一室昏暗中,宁恋等待一脸醉态的前妻入梦。
她只抿了抿杯中的酒,却也有些头疼,抱着怀里的妻子辗转难眠,终于等妻子的呼吸变得沉着,就支起身。
在床边,宁恋背对妻子而坐,扶着额头。
感受到温暖的远去,妻子半梦半醒地问她:你干嘛呀?
我去卫生间。
宁恋随便找了个借口,再次把她哄睡了,就穿着睡袍到露台发呆。
多停留一刻都会舍不得,会不想再分开。
但她不是正确的人,陪不了枫蓝烟很久。
在恰当的时机不分,之后只会分得更加仓促狼狈,把美好的过往一笔清空。
或许应该当机立断,放下狠话,把连绵不绝的情愫切割干净?
她要是有那种魄力,也不至于时而漂向国外、时而在命运之神的驱使下返回国内,随波逐流像无根的浮萍了。
有时宁恋错觉自己是被发条支配的机械人偶,有时她觉得那不是错觉。
她的心也只是一颗冰冷的齿轮。
连深爱的妻子都断得掉,难道不能说她一句没有感情,只会用理性思考吗?
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痛苦的。
不然也不必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了。
只不过,她能做到的只有逃避,没有自己坚定的意志。
我不想和你分别,却不能不和你分别
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无能为力,一句也说不出口。
命运之神又一次为她指出明路。
枫蓝烟的手机发出嗡鸣。
宁恋不想吵醒她,就代她查看信息。
[常娇:婚礼提前举办吧。得给舆论一个交代。你做好准备。]
宁恋脸色一沉,麻木的宁静消失了。
她爱的人要和别人步入婚姻殿堂,对她来说,就算早有预料也如晴天霹雳
她想到母亲离世之后,自己心慌觉浅,时不时就被惊醒,长出了黑眼圈。
枫蓝烟就抱着她,拍她的背安慰,耽误自己的睡眠质量助她夜夜好眠。
她又想到枫蓝烟的锁屏照片,不是和自己,是和常娇,不知那两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有过多少温馨回忆,心里顿时空空落落的。
枫蓝烟给那个人的亲密,可能远胜于给自己的,也不好说。
自己只得到了一点蝇头小利,和那个人拥有的共度余生的约定相比,是如此渺小,不值一提
她漫无边际地想了很多,持续了短短一瞬又很漫长,捏着手机的指尖发力,几乎要把屏幕捏碎。
随即她长出一口气,把手机静音放回枕头底下,说服自己省了一桩麻烦,是好事。
似乎释怀了,却残留着心酸。
她把枫蓝烟放在酒店不告而别。
就当作是一次巧遇、数夜风流,过了今天,她和前妻回归陌路。
枫蓝烟半途惊醒,赤着脚在房间里找人,没有找到。
问过前台服务,她才得知,宁恋早已孤身离去,在炎炎烈日下影子拉得很长
姜氏集团为新上任的总裁,开办了一场内部的交流介绍会。
在总部,宁恋神情冷峻地听姜乐为她讲解工作,偶尔点一点头,嗯一声。
哎哟,我的好堂妹,放你逍遥了几天,你怎么不像是治愈了心伤,反倒加重了?母亲的去世给你很大的打击吗?心灵的防壁都变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