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诶,你怎么猜到?不是、我才没有
枫蓝烟满脸讶异,恍然自己说漏嘴了,就支支吾吾地去遮掩。
宁恋用力一捏指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不出所料。阴霾笼上她的心头。
她就知道,以常娇对枫蓝烟的觊觎,泡到手了,不可能不仗着名分登堂入室的。
传闻常娇玩得花,吃饭睡觉都在外面,不乐意回家。
可能是同居之后,枫蓝烟不给她好脸色吧,分房住,东西都严格分成两份用,不让她碰一根手指。
常娇想要报复未婚妻不把心给她,就拈花惹草,拖着不正式结婚,好叫大众笑话未婚妻,让她脸上难看。
略一哂笑,宁恋心想这些都是自己的脑补。实际的情况会是怎样的,她无从知晓。
脑海中闪过重逢那天,枫蓝烟饥渴地望着她、想抓她的手的画面。
看起来是寡了很久了。但谁又说得好呢?
也许是演出来的。
也许,是她擅自期待而产生的幻觉。
没关系。我送你进屋。
她松开手指,尽量让自己显得无比坦然。
枫蓝烟还在磨磨叽叽,试图劝她带自己从后门离开:
家里都没收拾,脏兮兮的,全是灰。我们走嘛。小区有四个门,东西南北,你姑姑抓不住我们的。
蓝,有这么心虚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把风险都推我身上,看我被家规惩罚,就满意了?
宁恋不为所动。
枫蓝烟也就妥协了:
好吧,那你不要生气。家里是有常娇的个人物品。但我一向把她当合租室友。各不打扰,真的没有让她越过界线。
嗯。
你别吃醋哦?她不经常回来的。在各种娱乐场所都能找到她的身影,不分昼夜地声色犬马,正经的家里是见不到的。
蓝,你好像一个抱怨另一半不顾家庭的怨妇。
诶,哪有?恋恋你果然吃醋了。我跟她都没关系。她不着家我才高兴呢,不用应付外人,轻松死了。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枫蓝烟都把它说得轻描淡写,满不在乎。
那天宁恋从预知梦醒来,对梦中情景的印象淡化,已然不记得自己和前妻的婚约尚未解除了。
所以她自顾自地以为枫蓝烟是在强撑,实则对彩旗飘飘的未婚妻怨念颇深。
在她看来,开始一段新的婚姻,就代表走出过去。
枫蓝烟只是把她当常娇的代餐。
她似乎相信枫蓝烟对自己旧情难忘,似乎又全不相信。
前一秒的自己,被后一秒的自己推翻揣测,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矛盾重重,痛苦纠结,但她还要放平心态,安慰她眼中移情别恋的前妻:
常娇会回心转意的。不多说了,我送你到沙发上休息。
第28章 捉贼见赃
进了门,拖鞋都是成双成对的。
宁恋捏了捏眉心,有点讨厌自己优越的视力了。
这曾经是她和枫蓝烟的合租公寓,小户型,分两层。
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一体式,二楼用来睡觉。
占地不过二十平米,乘以二也才四十平米,总层高五米。
后来地皮涨价,这片预计要改造成富人区。房东拿了拆迁费美滋滋过好日子去了。
她和枫蓝烟却不舍得住惯了的房子,辛苦赚到的工资全投进去,把这间和隔壁两间的面积买下来。
因为公寓都是独栋的,价值不菲,出钱的贵客和开发商有协商的余地。
保留原风格,拆除住宅,建造一个一比三复刻的放大版。
也就是她们发达了,才支付得起相关费用。
最后成型的,就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二层别墅。
内里的环境很熟悉。所有功能区,都和她们曾经的小窝一模一样,只是高了些、大了些。
实在空旷多余的地方,就加了一个新房间充当客房。
闹离婚,宁恋搬走了。
枫蓝烟没有走。
常娇鸠占鹊巢,补上了宁恋让出的空位。
胸口闷闷的,不知算不算吃醋,宁恋有种珍爱的玩具被抢走了的不痛快。
但她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