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没想什么。
宁恋有些冷淡,说了谎。
她是属于老婆的家猫,因为不可抗力离开了原主人,变成孤苦伶仃的流浪猫。
然后她被姑姑感化,当起了姑姑的小可爱。
现在,有了新的转机,她是要背叛现主人投奔原主人了,事事为原主人着想,心早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她想到和老婆在小巷子里。
老婆还是识破了她的伪装。
她故作不相识,老婆仍与她心有灵犀,这就是多年感情留下的烙印吧。
约一个半小时前,两小时的电影刚开幕不久,枫蓝烟就离席,宁恋跟了过去。
幽深的街巷,天色黯淡无光。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抵达这里,身影交叠,一个站,一个蹲坐。
枫蓝烟没能忍住,睁开一只眼,偷偷地瞄着宁恋:
老实交代。胸针背面的另一个名字,究竟是谁的?
宁恋吓了一跳,掉头就跑。
老婆一把抱住她不让她跑,她就慌了神了。
都怪宁恋贪心。
都决定彻底放手了,临走前还要再去看老婆一眼,这一看就出了问题。
不,不是一眼,是依依不舍地看了很多眼,还上手去碰了。
枫蓝烟抹着嘴唇回味刚才的吻,一只手就把娇小的老婆死死地抱紧了:
蝴蝶胸针是赃物,我没收了。
她也不戴,也不还给宁恋。
吃醋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没、没有,不脏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人物给的。没有来历不明。
在老婆面前,姑姑是拿来出卖的。宁恋尽数承认了,说是姑姑赠送的礼物,她拿来借花献佛。
姜董事吗?那个人看起来很严厉。为什么要送你漂亮的首饰?
她对我特别关爱。不止会送礼物。怕我做噩梦,夜里还会拍着我的背,让我睡个好觉。
宁恋没有隐瞒,她和姑姑同吃同睡。她不觉得需要避嫌。
而且,也不能对心眼多如牛毛的醋精老婆撒谎,万一被揭穿了,后果比坦白从宽要严重很多倍。
枫蓝烟立刻就嫉妒得要死要活,面容微微扭曲:
同睡?你不是要讨新老婆吗?我听说你大张旗鼓地相亲了。有新老婆很不方便吧。你把姑姑放在哪里呢?
宁恋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什么时候该善意地隐瞒,就老实道:
没关系。姑姑说,联姻对象之间没有感情,我有需要可以和老婆分房睡,和她一起睡,把知心话都对她说。
听着哪里不对劲呢?
到底谁是老婆,谁是姑姑啊?
枫蓝烟不依了,粉拳锤她脑门:
你这呆瓜,你怎么能和除我之外的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呢?一个房间也不行啊。
枫蓝烟从圈里人的口口相传中,能拼凑出姜风眠是怎样一个狠辣的形象,面对她很有点不寒而栗。
但她还是要和对方争夺配偶权,争到头破血流也不会退缩。
她才是老婆真爱,当仁不让。
当然,能不正面对上,就不正面对上。她头皮发麻。还是先转移矛盾给老婆,看看老婆能不能想办法调解一下吧。
她醋归醋,不会因为这个放手。
她知道老婆笨笨的,被人占了便宜也迷迷糊糊,不是存心背叛她。
外人说什么做什么不重要,家庭气氛最重要。她们是最要好的小妇妻,好成了一个人,谁也舍不得离开谁。这就够了。
好、好的,我会跟她说说我早就是成年人了,跟亲戚也是要保持距离的。
宁恋被老婆的阵势吓懵了,话都说不囫囵,缩头缩脑好似一只翅膀捂住脑袋的呆头鹅。
她很怕再挨老婆的家暴。
她又不能还手,怕伤着老婆了,就只能闷闷地受着,不小心漏出痛呼会被打得更狠。
老婆会骂她挨打不立正,还敢装模作样卖惨。
她有了经验了,在这种时候,就会畏畏缩缩地待着,少说少做,减少存在感。
你说明情况她就会听吗?她没有那么讲道理吧?
枫蓝烟怀疑地捏着下巴,眼光如刀,恨不得割下负心者的一块肉来。
宁恋就结结巴巴赌咒发誓,会帮姑姑寻觅一位良人成家,让她没有精力再过度干涉自己的生活。
枫蓝烟这才满意地点了头,揉着她被打红的额头安慰。
施暴者望着白裙子的老婆,一面哄,一面也有闲心浮想联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