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宁恋耸耸肩,注视着局长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或是划拉两笔,或是打勾打叉,也不知道具体记录了些什么,是否对自己有利。
轻浮是扣分项。劝你不要对我耍小花招。
哪有。
宁恋漫不经心地自我开脱。
柳局长听了她的话术皱皱鼻子,又在对着本子圈圈勾勾了。
保持严肃。否则我就会以最严肃的态度处理你。别不放在心上。
好吧。但我还是多一句嘴。您既然有自己的观点,就不该询问我的。
宁恋懒洋洋道。
哦?你要我以你没有说谎为前提,继续对话?
能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你不是凶手?
不是。
你表妹也不是?
不是。
受害人是受了谁的指使,栽赃陷害?
不能说。
果然你还是在糊弄我。
那您将我抓起来吧。不抓吗?
没有用的,你暂时不会说。我会用别的办法撬开你的嘴。
好吧。
所以,还得姑姑来解救她。
宁恋自己是百口莫辩,跟铁齿钢牙的局长大人没话说了。
姜风眠过来领人,一句话就结束争论:
我和她在一起,能证明她没有出去过。
你,你怎么证明?难道你一整夜没合眼就盯着她屋里的动静?
柳岩燕神态不善,一点也不输阵。
对于姜风眠来要人,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姜家的名号在全国,分量都相当的重。她刚请姜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宁恋来喝茶,上面的人立刻就听说了,拍板要她放宁恋回去。
柳局长一身正气自然不肯,就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也确实派上用场了。
一家之言不可轻信。你是她的近亲,我可以合理推测,你会为了她的利益作出伪证吧?
柳岩燕冷静得可怕,宣布她需要更确凿的人证或是物证,才会做出释放的决定。
孰料姜风眠不耐烦道:
我每晚都和她一起睡觉。我抱着她。她离没离开过,我比你清楚。
柳岩燕神色变了,泰然自若化为乌有,转成满满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抱着她。她没有离开过半步,一直在我怀里。
柳岩燕惊愕于意外的展开,不禁愣住了。
她没有质疑过她俩的亲戚关系,一直预设的是,姜风眠是以姑姑的立场来捞刚重逢没多久的侄女。
这时,她才发觉,这二人长得没有一点点相似,很有可能不是亲戚,是姜董事借着姑侄的名头把小情人带回家了。
好深的心机。
好狠的布局。
一般人谁会想到这一招?
偏就姜董事敢锣鼓喧天地宣扬一位外姓族人回归了,瞒天过海,令大家都猜不到她是把养在外面的女人接到身边。
柳岩燕越想越是大彻大悟。
她就说前些日子调查宁恋的档案,觉得哪里奇怪。
宁母给女儿上户口,用的是自己的姓氏,就很奇怪了。
宁家难道有姜家家大业大吗?为什么要自动放弃姜家的继承权?
更奇怪的是,出生证明是不齐全的,她没有查出宁恋是在哪所医院出生。一切必要的手续都像是托关系补办的。
姜风眠在位掌权的时代,同性婚姻还不合法。
她是用这一招来规避法律,培养了一位同性别的童养媳吧?
实际宁恋既不是姜家的孩子,也不是宁家的孩子,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柳岩燕想通了,就意味深长地笑,想将姜风眠一军:
姜女士,你果真是宁女士的姑姑吗?你们有没有鉴定过血缘?如果有,检测报告在哪里?如果没有,需要我推荐给你们一个鉴定机构吗?
宁恋心尖一颤,比姑姑更早地意识到柳局长话中深意。
她忽然也觉得蹊跷。
她丝毫不像父亲姜世峰,没有继承对方哪怕半点五官特征。妈妈生前也不许她到姜氏一族里走亲访友。
姜风眠没有多想,已经从侄女脖颈间,把白玫瑰项链拎起来:
里面有定位器,为了确保她的人身安全,她天天带着。你不信可以拿去调查。她的行进路线我一清二楚。
铁证如山,杀死比赛。
柳岩燕被新的证据吸引,瞳孔骤缩,连自己刚才在说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姜风眠一锤定音道:
她去过哪里都有留下痕迹。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