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癔症了。
猫猫很诚实,知道自己做了傻事。
化妆品都坏了。我让人买来新的,我亲手帮你化。
结果主人是个好好主人,非但不嫌弃她拆家,还会搭一把手。
猫猫就又蹬鼻子上脸,装出来的老实劲没了,明着不领她的情了:
不要。你手重,化不好。我疼。
化个妆哪有什么化不好的?化不好你教我,我当个虚心的学生。
不要。不想教。
又犯懒了?不想教我,只顾着自己开心?那你打算在哪儿跳舞呢?健身房?
在舞台上。
宁小猫一股子颓唐气,不想回答,在姜风眠的蹂躏下还得一句一句地答,苦巴巴得眉毛都垂下来了。
姜风眠把玩着她的爪子,被她说不上是抵制还是消极接受的态度逗乐了:
那我陪你上台。
白毛小猫撇了撇嘴,有点高冷,有点不屑地吐槽:
你才不会唱歌呢。我不为你伴舞。
我可以现学。
姜风眠好脾气道。
宁恋幼稚地问:
我老婆呢?让她来。蓝唱歌最好听
她哪分得清谁是她老婆呢?
让枫蓝烟站到她面前,以她精神一团乱麻的状态,她都未必认得出对方了。
姜风眠鬼迷心窍了,想骗侄女说自己就是她要的人。
她觉得太下作,克制了老半天,紧紧地抿着唇,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就是她。
蓝?
宁恋勾住她的脖子,仔细地瞧她的脸,仿佛真的把她和自己的前妻混淆了。
是我。
姜风眠扭头轻咳,掩饰尴尬。
宁恋就凑上来闻她,小巧的鼻尖一耸一耸:
你不香。
无处安放的荷尔蒙熏鼻子,不好闻也不难闻,不是蓝的味道。
气味?
姜风眠一顿。
侄女是正在嗅着她的味道。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味。
这孩子心思纤细着呢,病了也没有糊涂到家。
没洗澡当然不香。洗完就有沐浴露的香味了。
糊弄半迷不迷的病号,姜风眠眼睛都不眨一眨,心里却是发虚的。
是这样啊。
宁恋将信将疑,努起嘴巴贴过来。
姜风眠狼狈地抬手挡住她嘴对嘴的亲吻,尽管很想顺水推舟,还是忍住没有趁人之危。
逗你的。我是姑姑。
她用力地抱了宁恋一下、又一下。
她真的很想亲,指腹揩去侄女的唇彩,私以为她没必要化妆,唇不点而朱,让她一点绮念浮在心头久久不散。
哦
宁恋很失望。
但她玩性起来了,趁姜风眠不注意猛然亲了亲她的侧脸,然后站起来就跑。
姜风眠扯着手臂把她扯回来,按在沙发上。
气氛到了,不亲一口都不尊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东西。
姜风眠恶狠狠地压过去,亲得她嘴角流下银丝。
宁恋先是呆住了,半天回不过神,再是眼中泛起泪花,委屈地扁着嘴。
姜风眠好笑极了:
为什么哭了?不是你自己作的吗?哪里不满意?你倒是说啊。
这女孩被欺负惨了,揉着眼睛吞吞吐吐,说不到重点。
被反复逼问,她才没头没脑地抱怨姑姑吻技太好,像是身经百战的老东西在非礼自己,不像平时克己奉礼的那个姑姑。
姜风眠心情飞扬,就调戏她:
接吻这回事,我是观察你怎么做,照着学的。要说做错,也是你把我带歪了。
上次侄女梦里叫她蓝,把她认成情人,还好她把持住了。
这次又来,让她亲自己,姜风眠就有点犯迷糊了。
姜董事通天彻地无所不能,以为能压制住冲动。
结果时隔许久,冲动反扑来势汹汹,就算是她也不得不缴械投降。
她认栽了,不再挣扎,总归就亲一亲,算得了什么?
宁恋要再说些什么。
姜风眠就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废话堵回嗓子。
姑姑,你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