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天太冷,说坐起就坐起,血液会直冲头顶,头晕耳鸣心率过快。
宁猫猫拨拉一下才动一下,是路人也会觉得可爱要摸两下的程度。
她对姑姑揣着疑心,有意要切割。
姑姑不了解内情,只当她热乎劲过了,腻了自己,爱理不理地端架子。
姑姑非但不跟她翻脸,还凑上去贴贴,想哄她回心转意。
您去忙自己的事吧。不要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宁猫猫翻脸不认人,属实是喂不熟了。
若不是她有着种种可圈可点的历史成绩,姜风眠就要怀疑她是不是笨笨的,大脑也和猫一样只有核桃仁大,记不住主人的样子。
我还没找到胸针在哪儿。
姑姑灵机一动,拿捏了小猫的命脉。
她误会宁小猫把蝴蝶胸针送kk了,提起这件事底气十足,很有把握能唬住撒谎说丢掉了的猫崽子,让她对自己服软。
虽然她只猜对了一半,但宁恋又不知道。
宁恋温吞地扭头。
吃了吓唬,她傲娇的眼神瞬间清澈,愿意被姑姑顺毛了。
姑姑也是大猫一只。
其实是狮子,猫科豹属。
只不过在宁小猫面前,任她是狮子还是老虎,都是纸糊的样子货。
丢了就丢了,我不是要找你算账。让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姜风眠心痒痒的,浅浅逗了逗猫就及时收手,免得把猫逗炸毛了。
好。
宁恋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把这一茬揭过去。
姜风眠得到允许,就快活地和她大被同眠了。
宁恋记得前妻的嘱托,不很情愿被姑姑当抱枕,却也想不出脱身的办法。
她们都做了梦,不同的梦。
姜风眠梦到侄女服侍她,老实说她感觉一般,只有心理很愉悦。
低下头,就能俯视对方色若春晓之花的脸,嘴唇红艳得让人想吻她。
这女孩子太笨拙了,笨得像小口小口喝水的猫咪,用舌头一点点卷,喝得很费劲。
她自己也觉得费劲,担心被嫌弃地将眸光抛过来,小兽般清澈的眼瞳藏满了惴惴不安。
高深莫测的姑姑一定让她心里没底。
她却是猜不到,姑姑在暗暗想着她有多么讨人喜欢,讨喜得猫爪子扒拉心脏似的,让姑姑心痒难耐。
精心饲养的家猫,不必懂人间疾苦。只要会蹭蹭饲主的腿,会撒娇就够了。
姜风眠把她拉起来。
她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亲人间的互相帮助。
姜风眠心疼侄女跪在地上,就算有地毯垫着,膝盖也不舒服,况且姿态略显屈辱。
天旋地转,宁恋以为姑姑要自己更方便地伺候她,其实是反过来。
两人位置交替了。
姑姑举一反三地回报侄女。她皮糙肉厚,不怕腿跪得疼,也不怕受委屈。
她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比侄女强多了,很懂得随着侄女的反应而变通。
梦的后续,侄女要她负责。
她不愿意。
侄女求着她交往,她仍然摇头,说不可以。
但是,可以帮忙解决生理需求。
就像这次一样,每晚都互帮互助。她说。
侄女点了点头。
皆大欢喜。
她们还是亲人,只是更加亲密。
姑姑做梦睡醒了很慵懒,更黏宁恋了,头碰头地亲昵,寻找她的嘴唇,被躲开了就亲到脸上。
你是无欲无求,还是对我没有兴趣?对待未婚妻也是这样,会害了人家。
打个呵欠,姜风眠说起了胡话。
她是昏了头了,不觉得说了不合适的东西。
宁恋是没听见,还在噩梦里挣扎,眼神空洞,似醒非醒。
宁恋的梦很复杂,也很灰暗。
上半截做梦,梦到了妈妈。
不知何时,宁恋就身处一座漆黑的房子。内里很多门,迷宫似的,让她辨不清方向。
她打开一扇门,门口出去是走廊。走廊回环曲折,看不到光。她只能随手推开另一扇门,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妈妈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她想打个招呼,或者只是单纯看看妈妈的睡颜,走近了才发现,躺着的是已死亡的躯体。
隔着两三步她就连忙后退,不敢再看;折回走廊,用力关上让她受到惊吓的房间的门,才稍微恢复一点安全感。
一晃神的工夫,她发现自己又置身于黑暗之中了,愈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