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昼宙骤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失落。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去问徐来钢伴的事。
后面的婉拒,可能也有赌气的成分在吧。
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幼稚到因为被拒绝了,而和朋友赌气。
和言之从楼上洗完澡下来的时候,许子周又想起这件事。
正有些郁结于心的时候,推开云思雨卧室的房门,徐来花枝招展地穿着一件睡裙飘出来,旁边还堆了一坨衣服,俨然是和云思雨开起了“时装秀”。
许子周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嘴角,而后又迅速收回。
闹到了半夜两点多,云思雨和徐来终于被催促着去洗了澡。
当然,是分开洗的。
徐来穿了云思雨一件紫色恐龙的薄绒睡衣。
许子周穿的是言之一套蓝白条纹相间的棉质睡衣。这套睡衣曾经被云思雨吐槽过像是医院里的病号服,之后言之就没怎么穿过了。
而言之和云思雨则不约而同地,穿了对方放在自己家里的那套睡衣。
总之,四个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自己的。
夜幕已降临许久,小怪兽们终于消停下来。
云思雨的床不大,但横着睡,正好能够睡下四个人。
为了防止抢被子的事件发生,她们倒是有先见之明地一人拿了一床被子。
这个夜晚,皮孩子们闹累了,睡得十分香恬。
虽然半夜总有人四仰八叉,不过奇迹般的,并没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巴掌砸醒。
青春是什么样子呢?它总在回忆里重现。
时间悄悄溜走,却留下了那句“恰同学少年”。
第54章 风华正茂
十二月初。
午后的阳光好像正好,但也只是好像。
今日的气温只有15c,就算是周末待在家里,也还是被冻得直哆嗦。
云思雨跟着言之上了四楼。
刚去商场挑了圈零食回来,小雨点简直快要当场变成小冰雹,直往言之的羽绒服里钻。结果一开门正巧碰见言荟,吓得她当场立正站直。
虽然言荟并不知道她俩早已经在几个月前就互诉衷肠、表明心迹,但是这俩孩子有苗头的事儿她一早就猜着了。
因此,当云思雨惊慌地从言之怀里弹出的时候,言荟顺手又给俩人拉回去了。
“抱会儿哈,再抱会儿,屋里没开暖气呢,可冷了。”
说着边悠悠然地走去将客厅的中央空调给关上了。
不是?纯忽悠啊?
“言荟女士......”
尊敬的言荟女士假装听不出女儿语气中的无奈,偷(光)偷(明)摸(正)摸(大)地给了她一个wink,表示——放心,都包在妈身上。
“大家都看得见,妈妈。”言之无情道破。
怀里的云小冰雹俨然已经化了,脸上一阵阵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热的。
好可爱。
言之眼角弯了弯,轻抿了下嘴唇。
真想多抱她一会儿。言之心想。
但终究没忍心让云思雨继续冻着,便又去将屋内的暖气打开。
进了言之的房间,云思雨这才自在了点。
“我们好像在偷情喔。”
言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你这都上哪学的词。”
“绿江。”
“噢。”言之笑得尾音都发颤。
边嬉闹着,云思雨边拉开了琴盒。
今天是来合伴奏的。
当然,谁也知道这只是个借口。
言之家的布局和云思雨家差不多,卧室和琴房是连在一块儿的,中间只开了个口做连通,没有安装房门。
不过,言之的琴房更靠近有窗户那一侧。有时光线昏暗一些,抬头一看,就像是单独在墙上镶进了一副画卷,春夏是绿意盎然,秋冬是金玉满堂。
言之喜欢在房里铺上地毯,因为她随时会想要坐下来涂涂画画。
现下是冬季,地毯都换成了毛茸茸的,又开了暖气,俩人的身体很快就暖和下来。
言之握了握云思雨的手,还是有些凉。
“一会儿再拉吧,手冻着拉琴难受。”
云思雨用手上的薄茧蹭蹭她的手背,“没关系,早就不难受了。”
言之握着的是她的右手。以前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发现,云思雨右手的青筋好像要比左手突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