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流浪板栗
她前一会还不记得自己求救人的名字,这会就找这个人要爱,并说一些很可怕的话语。
芹泽克也:“抱歉。”
雾岛露娜不能得偿所愿,于是恶狠狠拔他后颈头发。
“乖一点,露娜。”
芹泽克也把雾岛露娜的手重新圈在脖颈。
雾岛露娜要甩开他,被摁住,又输不起,翻脸要用尖牙啃人脖子。
结果差点嘣掉了牙齿。
一张名片突如其来地出现,挡在了她咬下的皮肤处。
名片上印着:灵类咨询所,职员,芹泽克也。
她愣一下,只见那张纸迅速落回了芹泽克也的胸前口袋里。
雾岛露娜不知道想了什么,一下子又变乖巧了。她安安静静地搂住芹泽克也,在他扭来扭去找位置,好让自己更稳当。
表面上镇定自若的男人在苦恼:不想被当街捅死啊,而且作为大人和这么小的孩子谈恋爱,不仅不合适而且观感很恶心。
人生不咋正常的芹泽克也有着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他是要奉献社会,而不是又变社会危害。
还有,虽然芹泽克也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但他能感觉到雾岛露娜并不像她口中的那样需要爱。
光是爱能拯救一个有偷窃癖、扭曲观念的小女孩吗?
常识告诉他,这不可能。
可芹泽克也不忍心。
“我当露娜朋友,可以吗?”
雾岛露娜撇嘴,不开心地埋脸,在他厚实的肩颈里。
他们回到芹泽克也的住处,芹泽克也撑着疲惫的身心换了床单被套。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安排完,他快步几下躺铺了旧床被的沙发里,倒头就睡。
雾岛露娜出了卧室,平静地站在沙发旁边,盯着熟睡的男人,全神贯注。
她俯身,头发落在芹泽克也的脸上,弄得他很痒,于是卷着被子往沙发靠背方向翻身。
像毛毛虫。
“搞什么啊?”
雾岛露娜作出了决定,她迈腿,跨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芹泽克也的身体。
然后趴了下来,也闭上了眼。
天光大亮,芹泽克也迷迷糊糊醒来。
他感觉很不对劲——
自己睡在沙发上……哦昨天捡回家一个小女孩把卧室让出去了,那么不对的点不是这里;下巴毛渣渣的……太累了胡渣也冒得比希望更快;身上盖被的触感……也是昨天卧室床上换下来的,应该没问题,可是……
不对劲的点似乎是从被窝里传来的。
芹泽克也掀开被子,里面钻出一颗黑长发的脑袋。
是能突破被窝屏障的女鬼伽椰子吗!
芹泽克也差点吓死。
“早上好呀。”
她把覆盖的头发剥开,露出一张红润、细腻的脸。
眼睛笑着,声音甜美,与他紧贴着的身躯热烘且绵软。
第9章 她只对他微笑
芹泽克也发觉,雾岛露娜只身着一件宽大黑色长袖,那还是他来到灵类咨询所以前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光溜溜、滑腻腻的膝盖陷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而且,她是趴在他身上,以手肘撑着他胸膛的姿势,再支起半身。
也就是以芹泽克也的视线角度,能从又宽又松的衣领里面看到她的“里面”。
如雏鸽般、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乳,还有亮晶晶的脐环,肉乎乎的小腹。
少女富有生命力的一切。
芹泽克也:想死。
雾岛露娜问了早安,却没收到回答,疑惑呢,又瞧见他的表情,那具现化的想死意志,忍不住觉得很像——
“傻瓜。”
她微笑着去戳他的鼻头,指腹沿着鼻柱下滑,摩挲过他的嘴唇、下巴。
再轻挑地故意道:“手感好刺哦。”
下巴很多胡渣的傻瓜有了动作,芹泽克也把雾岛露娜从身上扫了下来。
“你干嘛呀?”她没好气问。
雾岛露娜跪坐在沙发上,衣摆隐约遮住大腿根部,又因她的动作有着随时曝光的风险。
芹泽克也沉默把雾岛露娜裹上结结实实的被子,呈圆柱形茧,然后把茧端在沙发上立着——太厚实了也坐不下。
他则靠在沙发一侧忧郁。
只是想做正常的好人,献献爱心,帮助同从前的自己一样的迷茫小孩……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马上就会被逮捕了,参加反社会组织都有幸没坐牢的芹泽克也感觉自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