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9节  just一颗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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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缩了缩脖子,知道瞒不过,只好压低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八卦和不好意思,嘿嘿笑道:“那天晚上,阿木给您送换洗衣物进去,您没在浴桶里,您就……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面大铜镜前头……”

白暮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阿木忍着笑,继续道:“您就对着镜子在那儿左看右看,摸摸胳膊,又摸摸胸口,还……摸摸屁股……嘴里嘀嘀咕咕的……好像说什么,‘老子喜欢’、‘屁股挺翘’、‘练练马甲线’……啧啧,少爷,不是小的说,您那会儿对着镜子那眼神儿……啧啧……意犹未尽呐!” 阿木说着,还学着当时的样子,做了个陶醉抚摸的动作,随即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少爷,说真的,您那会儿练了那些天,身板儿是结实了不少,配上您这张脸,嘿!比戏文里的潘安还俊!”

“阿木!!!” 白暮云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场景——许皓月那个混蛋!用他的身体!对着镜子!自摸?!还评头论足?!还“意犹未尽”?!

“还有还有!” 阿木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完全忘了刚才的尴尬,又想起一件更“劲爆”的事,眼睛都亮了,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兴奋,“少爷,您是不知道!您那会儿,可把柳夫人给气得够呛!”

“柳夫人?” 白暮云一愣,暂时把洗澡的羞耻感抛到一边,“她怎么了?”

“就您刚醒过来没两天,柳夫人假惺惺来看您。” 阿木模仿着柳氏那拿腔拿调的样子,捏着嗓子,“‘哟,暮云醒啦?可把母亲担心坏了!明轩和月薇都说你摔了一跤,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啧啧,那话里话外,全是刺儿!就是来试探您,看您是不是真摔‘傻’了或者撞邪了!”

阿木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极其解气的表情:“结果您猜怎么着?少爷您当时靠在床头,脸色还白着呢,可那眼神儿……我的天!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您就那么抬着眼皮子,看着柳夫人,不紧不慢地说……”

阿木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当时“白暮云”那种冰冷、带着讥诮的语气,虽然学得有点滑稽,但那份气势却抓到了几分精髓:

“‘有劳‘母亲’挂心。摔了一跤,倒是把脑子摔清醒了些。以前浑浑噩噩,总以为这府里人人都是‘菩萨心肠’,如今看来……呵,不过是魑魅魍魉,各怀鬼胎罢了。至于‘厉害’?儿子愚钝,不及大哥英武,二姐伶俐,更不及‘母亲’您‘演’得一手好戏。’”

阿木模仿完,激动得脸都红了:“少爷!您您是没看见柳夫人当时那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然后又涨得通红!指着您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屁来!最后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灰溜溜地就跑了!哈哈哈!太解气了!” 阿木手舞足蹈,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扬眉吐气的时刻。

白暮云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肉包都忘了吃!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占据他身体的许皓月,竟然敢如此直白、如此犀利、如此不留情面地当面顶撞柳氏?!

对于他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白暮云很有自知之明,就算能感受到对方并非真心实意待自己,平日生活相处上却总是顾及父亲感受和尊长礼仪的。只要柳舒云和她那一双儿女不要做得太出格,他都忍让着。

忍了这么些年,这回竟差点被白明轩害死。他确实不想再忍了。

在了解了许皓月的所作所为后,一股隐隐的痛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向往和敬佩的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心脏!

他……他怎么敢?!

可是听着阿木的描述,想象着柳氏那气急败坏、哑口无言的样子……白暮云只觉得胸口积压多年的那口郁气,仿佛都随着阿木的笑声消散了一些!

“阿木!!!” 然而,白暮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复杂的情绪,阿木先前那句“意犹未尽”和“比潘安还俊”的评价,以及他模仿抚摸的动作,再次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响!刚刚被柳氏吃瘪带来的短暂震撼,瞬间被更汹涌的羞耻感淹没!他简直要原地爆炸了!

他想也不想,把手里的半个肉包,狠狠地、精准地塞进了还在为气走柳氏而兴奋傻笑的阿木嘴里!

“唔!唔唔唔——!” 阿木猝不及防,被堵了个结结实实。

白暮云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耳朵尖都红得能滴血。他狠狠瞪了被肉包堵住嘴、手忙脚乱、眼泪都快烫出来的阿木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府!” 然后,头也不回地挤进了熙攘的人群中,只想立刻、马上、永远地消失在阿木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面前!

阿木看着少爷那近乎落荒而逃、瞬间被人潮吞没的背影,又看看手里被捏得不成样子、沾着自己口水的半个肉包,委屈地嘟囔:“这包子还吃不吃啦……少爷……您慢点走……我这还没说完呢……您还拉我去逛青楼呢!” 只是这些话,都淹没在街市的喧嚣里,再无人听见。

白暮云只觉得,这街,是彻底没法好好逛了!那个许皓月留下的“遗产”,真是无处不在,桩桩件件都让他羞愤欲死!

第18章 来自小弟的嘲讽(现代-许)

鹏程汽修店那扇伪装成工具间的厚重铁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瞬间,地上修理区刺鼻的机油味、金属碰撞的噪音和飞扬的尘土仿佛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呈现在许皓月眼前的,是与地上破败汽修店格格不入的、堪称奢靡的另一个天地。

许皓月对这里并不陌生,这是他亲自参与设计、让周展鹏打理的绝对私密据点,用于招待极少数“特殊”客人或进行不容打扰的核心密谈。

许皓月踱步到中央区域,随意地陷进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沙发发出低沉的接纳声。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习惯性地在光滑冰凉的大理石茶几面上敲击着,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哒哒声,在这极度安静又奢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压迫。

周展鹏快步走到吧台后,动作麻利地打开酒柜,取出一瓶许皓月常喝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个厚底水晶杯。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酒液注入,在暧昧的灯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许皓月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端着另一杯,站在一旁。

许皓月抬手碰了下周展鹏的酒杯,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展鹏坐下。

“说吧” 。

周展鹏咽了口唾沫,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汇报,语速很快:

“月哥,您出事那天晚上,兄弟们接到电话都疯了!您一个人开车去追陈哲那个王八蛋,结果……结果在城西老鹰崖那个鬼地方,连人带车摔下去了!妈的!” 周展鹏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等我们赶到,车子都摔成废铁了!万幸您命大,被消防队弄上来的时候还有气儿,但昏迷不醒,满身是血……”

许皓月面无表情地听着,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审视别人的故事。这些他昏迷后的事情,他毫无印象。

“送到医院,医生说您命硬,除了肩膀都是皮外伤……后面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周展鹏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困惑,“结果您猜怎么着?您醒是醒了,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凑近了些,表情夸张,试图还原当时的震撼:“那眼神,跟小鹿似的,又懵又怕!看谁都跟看怪物一样!说话……我的老天爷!” 周展鹏模仿着,捏着嗓子,用极其别扭的、文绉绉的腔调说:“‘此……此乃何处?’、‘诸……诸位是何人?’ 兄弟们当时都傻了!还以为您摔坏了脑子!”

许皓月嘴角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能想象白暮云那个病弱书生顶着“许皓月”这张凶悍的脸,做出那种动作说那种话的场景……妈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周展鹏没注意到许皓月微妙的表情,继续倒苦水:“樊大小姐和樊爷很快就来了,把医院围得跟铁桶似的。我们想见您一面都难!后来您出院,直接被接回樊家别墅了,我托人打听过,说您平时就住在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们的人根本打听不到具体情况,樊爷把消息捂得死紧!就知道樊大小姐对您……咳,特别好,一下班就寸步不离的。”

许皓月深吸一口烟,眼神愈发冰冷。樊心刚,果然好手段!趁他“失忆”,直接把他软禁起来洗脑了!

“最要命的是……” 周展鹏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混杂着无奈、尴尬和一丝幸灾乐祸,“月哥,您以前那些……呃……好朋友们,全都炸锅了!”

许皓月皱眉:“好朋友?”

“就是……就是跟您有过露水情缘的那些位爷啊!” 周展鹏挤眉弄眼,掰着手指数,“开画廊的秦老板、那个小明星allen、搞金融的陆少、还有游泳馆那个教练阿澈……林林总总,这一个月,找上门来的,打电话来问的,能有他妈快十个了!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说联系不上您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人都失踪了!”

他学着那些人焦急的语气:

“秦老板急吼吼地:‘展鹏!皓月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出事了?还是又看上哪个新的了?故意躲着我!’”

“allen哭唧唧:‘鹏哥,皓月哥是不是不要我了?他答应给我介绍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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