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15节  just一颗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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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夜总会?那是什么地方?

白暮云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再次打开了万能的浏览器,经过大致了解,才发现所谓夜总会,皆是些声色犬马、藏污纳垢之所。他本能地想拒绝,可对上樊心刚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代表着许皓月,他不能露怯。

结果这一整天,白暮云都心神不宁。他躲在许皓月的房间里,试图从那些冰冷的陈设和有限的物品中拼凑更多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以求晚上能不露破绽。然而收获甚微。

华灯初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带着樊心刚安排的两个沉默寡言的手下,来到了那家名为“迷迭香”的夜总会。

刚踏入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如同实质的巨浪,劈头盖脸地砸来,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昏暗的空间里,炫目的彩色射灯疯狂闪烁,切割着浓重的烟雾和扭动的人群。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腻气味,令人头晕目眩。白暮云只觉得心脏都被这喧嚣震得发麻,勉强维持住面无表情。

被侍者引到巨大的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大腹便便、搂着陪酒女郎的客户。谄媚的笑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比外面更添了几分乌烟瘴气。

白暮云如坐针毡,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别人敬酒,他便学着许皓月可能的样子,冷着脸抿一口,即便如此,这洋酒还是有些上头。

白暮云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看着其他人吞云吐雾,烟雾飘散过来,他闻着心里莫名的一阵难受,仿佛也想尝试一下那细长会冒烟的东西,他自然不明白那感觉叫做烟瘾,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很快,冲突升级,两个包厢的人骂骂咧咧地推搡着涌到了走廊上,眼看就要动手。

客户和陪酒女们都吓得缩在一旁。白暮云带来的两个手下看向他,等待指示。本就有些头晕的白暮云脑子一片空白,他们这是叫他劝架的意思吗?“以理服人”在这种地方显然行不通。

眼看一个酒瓶就要砸到对方头上,白暮云情急之下,身体先于大脑动了——他猛地起身,凭借着许皓月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和强大的力量,一步跨入战圈,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只抡酒瓶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瞬间惨叫一声松了手。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推开另一个扑上来的人。他的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未经思考的、碾压式的暴力,瞬间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两边的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个突然介入,出手凶悍无比的男人。

白暮云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被自己轻易制住、疼得龇牙咧嘴的人,又看看被自己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许皓月的身体,还真……真厉害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愕与莫名倾佩的情绪涌上心头。

冲突暂时平息。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惊喜的、略显轻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皓月哥?!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白暮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眼神放光的年轻男人挤了过来,男人长得亲热地想拍他的肩膀。

白暮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触碰。

那男人也不介意,笑嘻嘻地道:“是我啊,吴小军!忘了?上次在铂金汉宫,咱俩可是聊得特别投缘,玩得可痛快了!”

白暮云心中警铃大作,完全没印象,但听对方语气熟稔,怕是许皓月的旧识,不敢轻易否认,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吴小军见他反应冷淡,却更来劲了,凑近低声道:“这儿太吵了,没劲。走,换个安静的地方,咱俩过去好好叙叙旧?”他说着,手就不太老实地往白暮云胳膊上搭。

白暮云只想赶紧摆脱这诡异的环境和人群,又怕拒绝会引起怀疑,想着既然是“好友”叙旧,总比待在这里强,便僵硬地点了点头。

吴小军喜笑颜开,连忙引着他穿过喧闹的走廊,推开一扇更为隐蔽的包厢门。

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吴小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暧昧而急切,转身就把白暮云堵在了门板上,一只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竟就要往他衬衫里探,嘴里还黏糊糊地说着:“皓月哥,可想死人家了……上次之后我一直惦记着你呢~”

白暮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巨大的惊恐和强烈的恶心感如同冰水浇头!白暮云想都没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猛地一把将缠在自己身上的吴小军狠狠推开!

吴小军没料到他会突然推开自己,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好几步,撞在茶几上,打翻了一堆酒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白暮云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手都在发抖。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扮演,什么穿帮,一把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令人作呕的夜总会,冰冷的风刮在脸上,才让他稍微喘过气来。

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他扶着墙,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好你个许皓月!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呢!

第31章 诗会“惊”才(古代-许)

昨晚上,也不知樊爷犯什么毛病,非得给许皓月搞个庆功宴,说是犒劳犒劳弟兄们,也庆祝他身体痊愈。

酒喝得多了点,许皓月依稀记得是阿德给他扛到樊家楼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会儿意识就像是被强光刺破黑暗,许皓月猛地睁开眼,见到的是熟悉的雕花木床顶,闻到的是空气中弥漫着的药香和书墨气息。

不是吧???又换回来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这个现实,这见鬼的灵魂互换看来是没完没了了。他烦躁地揉着额角坐起身,打量着这个曾住了一个月的房间,角落里的健身器材已经不知所踪了。他轻笑一声,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那个书呆子肯定不会学他健身。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与另一头的白暮云想法不谋而合,既然暂时回不去,又不了解眼下的具体情况,那就只能先顶着对方的躯壳,按这壳子的规矩演下去,至少不要露馅惹麻烦。

阿木端着温水进来,见他醒了,连忙上前伺候,一边絮叨:“少爷您可算醒了!老爷刚才特意嘱咐了,让您今日务必去参加李侍郎府上的诗会,这会儿时辰都快到了!”

诗会?许皓月皱眉。一群古人聚在一起咿咿呀呀地念些酸诗?光是想想就头疼。

被阿木和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套上一身月白色的文士袍,束发戴冠,许皓月看着铜镜里那张清秀可人、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再瞧瞧这身子骨,虽然没坚持健身,却也比之前印象里坚实了许多。

看来白暮云这半个月来也没闲着。

临出发时,许皓月还特别叮嘱了阿木“之前我找人做的那些健身器材今天统统给我搬回去。”

阿木:“啊?……是……少爷”

李侍郎家的园子倒是景致不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群穿着各色绸缎袍子的年轻公子三五成群,吟风弄月,高谈阔论,空气中飘着酒香、茶香和淡淡的脂粉气——据说屏风后还坐着些来旁听的闺秀。

许皓月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只盼着这无聊的聚会赶紧结束。他听着那些人摇头晃脑地吟诵诗句,什么“春花秋月”,什么“孤帆远影”,听得他昏昏欲睡,胃里直泛酸水。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几轮唱和之后,主持诗会的李侍郎之子竟笑着将话题引到了他这个一直沉默的白家三公子身上:“久闻暮云兄虽体弱,却饱读诗书,见解独到。今日盛会,怎能无诗?还请暮云兄不吝赐教,让我等也品鉴一番。”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许皓月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如白明轩之流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好戏的恶意。

许皓月心里骂了句娘。作诗?他只会看账本和揍人!他搜肠刮肚,想把《静夜思》、《悯农》倒腾出来应应急,可又觉得这样做无非是在自取其辱,毕竟是连三岁小孩儿都会的东西,也丢面儿不是!

众人见他迟迟不语,面色尴尬,窃窃私语声渐起。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许皓月急中生“智”,忽然想起以前去一个地下钱庄收债时,有个欠债的穷酸诗人为了抵债,声情并茂给他朗诵过一首自己写的歪诗,说什么“爱你就像爱生命”,肉麻得要死,但词儿他莫名其妙记住了几句!管他呢,先糊弄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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