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18节  just一颗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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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挠挠头,努力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少爷,您之前跟我说过,对付人,就得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即中!”

白暮云一怔。自己何时说过这种话?旋即明白,这定然是许皓月用他身体时,对阿木说的。那个男人看人看事总是这般一针见血,带着一股冷酷的精准。

弱点?丁紫云的弱点是什么?她为何纠缠不休?无非是因那首情诗带来的惊艳,在她心中构建了一个才华横溢、情感炽热的“白暮云”幻影。

既然如此,那就亲手打碎这个幻影。

白暮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对阿木道:“去请丁小姐到前厅稍候,就说我愿与她一叙。”

前厅里,丁紫云见到终于肯露面的白暮云,眼中顿时绽放出明亮的光彩,脸上飞起红霞,迫不及待地便要开口讨论诗词。

白暮云却抢先一步,微微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愧与尴尬,声音低沉:“丁小姐连日到访,暮云深感惭愧。只是……关于诗会那日之事,暮云必须向小姐坦诚告罪。”

丁紫云一愣:“白公子何出此言?”

白暮云垂下眼帘,不敢看她,语气充满了“悔恨”:“那日……那日暮云所作之诗,并非……并非原创。实是暮云一时情急,盗用了一位野游诗人偶然吟诵的诗句,欺瞒了大家,更玷污了小姐的清听。暮云实则于诗词一道并无甚才华,有负小姐厚爱,实在无地自容。”

他这番话说完,刻意营造出一种无地自容的懦弱和虚伪感。

丁紫云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血色一点点褪尽。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瘦弱、眼神躲闪、亲口承认抄袭的男子,之前所有关于才华、关于炽热情感的幻想,如同琉璃盏般摔得粉碎。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欺骗?

巨大的失望和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眼圈一红,猛地将手中一直紧攥着的一卷诗稿扔在地上——那是她回去后,满怀激动和倾慕,一字一句斟酌,写给“白暮云”的和诗。

“你……”她声音哽咽,最终什么也没说,掩面转身,飞快地跑出了白府,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白暮云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反而添了几分怅然和负罪感。他默默弯腰,拾起那卷落在地上的诗稿。

展开,清秀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字里行间流淌着少女真挚而热烈的倾慕与共鸣,每一句都像是在回应那天许皓月背出的、莽撞而直接的情感。

看着这些充满爱意的字句,想到这爱意本是因许皓月而生,却要由自己来斩断,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白暮云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那点负罪感瞬间被更大的愤懑所取代。

他攥着诗稿,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书房,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猛地铺开宣纸,磨墨提笔。

既然气不过,又不能真把人揪过来打一顿,那就用他唯一擅长的方式骂回去!

他沉吟片刻,笔尖蘸满墨汁,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力道,在纸上挥毫泼墨。诗句一句句流淌而出,文辞雅致,对仗工整,意境含蓄,一看便是他白暮云的手笔。

然而,若有心人仔细看去,将每一句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便会赫然发现一句与整首诗格调截然不同、充满现代怨念的大白话:

许是东君偏宠多,皓腕轻摇折香罗。

月下翩然谁家客?你踏春风过绮阁。

个中风流君独占,招蝶妒却群芳色。

蜂喧犹伴玉笛落,引醉芙蓉红欲滴。

蝶恋牡丹还相顾,的的明珠映朱舸。

花间常驻逍遥步,花谢花开自酬酢。

公子莫辞今朝乐,子规声里且举爵。

写完最后一句,白暮云重重搁下笔,看着纸上那首藏头诗,尤其是那醒目的第一列,仿佛真的隔着时空骂了那人一顿,胸中的闷气终于消散了大半,甚至忍不住摇头失笑。

自己这行为,真是幼稚又可笑。

他将诗稿仔细吹干墨迹,折好,放入一个精巧的木匣中。想了想,又提笔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写下“白暮云亲启”五个字,贴在匣子封口处。

然后,他将木匣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等着吧。等那个家伙下次又不请自来,占据他身体的时候,一睁眼,就能看到这份“大礼”。

他几乎能想象到许皓月看到这首诗,尤其是破解藏头后,那副吃瘪又莫名其妙的表情了。

想到这里,白暮云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准备起身去找阿木,说说方才打发走丁紫云的事,顺便再旁敲侧击地问问,许皓月占用他身体时,还干了哪些“好事”。

就在他转身之际,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书架角落。那里并排放着几本他常翻的诗集,其中一本《漱玉集》的扉页处,似乎微微凸起,露出了一小角与书页颜色不同的纸张。

白暮云动作一顿。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上次翻阅这本诗集已是半月前,且阅读时从未夹过任何信笺。这书角……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难道是许皓月?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漱玉集》抽了出来。书籍入手,能明显感觉到扉页处的确夹了东西。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封面。

果然,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白信笺飘落下来,静静躺在桌面上。

白暮云屏住呼吸,弯腰拾起。信笺的封口处,是几个略显僵硬、却明显在努力模仿他笔迹的字——白暮云亲启。

真的是他留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喜、期待与紧张的情绪瞬间攫住了白暮云。他手指甚至有些微颤,迅速又小心地拆开了信笺。

里面的字迹依旧是模仿他的风格,但行文间的果断与简练,却透着一股属于许皓月的冷硬气息:

盐务账目有异,勿信任何人,包括至亲。

暂勿声张,静观其变。

短短三行字,却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白暮云心头!

白暮云握着信笺的手瞬间冰凉。父亲……盐场……账目……若盐务真出了大纰漏,那可是动摇国本、抄家灭族的大罪!父亲他怎么会?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白暮云一时乱了方寸。他下意识就想冲出去找阿木,问问最近府里尤其是父亲那边,可有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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