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37节  just一颗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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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白暮云所有的羞愤、恐惧、以及这段时间积压的绝望,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抬起手,准备不管不顾地揍过去!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挥出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灵魂被强行抽离的眩晕感,骤然降临!

白暮云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模糊,踉跄着退后两步便倒在了床铺上。

“啧啧啧……许哥你如今这身板儿可大不如前呐,怎么拳头还没砸下来人就倒了?吓人家一跳!”

那个猥琐男一边吐槽一边来到床铺边坐下,然而手还没碰到许皓月的脸,就见刚才还一脸惊惧屈辱的人,睁开了双眼,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墙上。

“滚开。”许皓月同样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极致的厌恶,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猥琐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吓了一跳,随即揉着撞疼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耍我呢?!你说你都关进来了还摆什么谱?能进这儿的,不是吸就是贩,说不准以后咱俩还是室友呢!”

许皓月根本没理会他的垃圾话。他迅速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监室环境,以及身体传来的异常感——一种莫名的虚弱、焦躁,以及骨骼深处隐隐的痒痛,让他不禁向内心深处发问:白暮云,这段日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是粗硬的胡茬,皮肤也感觉粗糙油腻。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必定是一副落魄邋遢的模样。

他无视了旁边那只苍蝇的嗡嗡叫,直接走到铁栏前,用力拍打,声音冷静地对闻声而来的看守人员说:“警官!我有案情要交代!”

很快,他被带到了审讯室。

负责的警察一脸不耐烦:“许皓月,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老实待着等开庭不行吗?”

许皓月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尽管形象狼狈,但那股属于大佬的气场已然回归。他直视着警察,问道:“警官,我想知道,我具体是为什么被关在这里?涉嫌什么罪名?”

警察被他问得一愣,气笑了:“你还问我?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你!涉嫌贩毒!”

“贩毒?”许皓月眉头微蹙,做出困惑的样子,“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接手一家贸易公司不久,主要做正规商品贸易,虽然什么都接触一点,但绝对不碰毒品。这家公司是我养父樊心刚先生过户给我的,所有手续合法合规。”

警察把一叠资料摔在桌子上:“误会?你看看这些!你之前的供词!转账记录!地下室货仓里残留的毒品痕迹!你还想抵赖?”

许皓月快速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证据”和“口供”,心中顿时了然。看来白暮云在被捕后,承认了是被樊心刚指使参与毒品交易。

他心念电转,立刻改变了策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愤怒”:“原来是这样!警官,我明白了!我是被利用了!是被栽赃陷害的!”

他开始按照自己早已构思好的剧本,将故事全盘托出:

他声称,自己确实经手过两笔樊心刚指定的“特殊贸易”,但樊心刚告诉他只是些高仿奢侈品或需要避税的紧俏商品,他根本不知道里面夹带了毒品。资金流向也确实是樊心刚指示的,一部分转给了樊涛,另一部分转给了宋程程。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养父和兄弟蒙蔽、利用的棋子,如今幡然醒悟,决定揭发真相。

警察追问为何之前不如实交代,许皓月演技上线,露出恐惧的神色:“我……我不敢啊!樊家势大,我要是说了,别说我自己,连我身边的人可能都会有危险!我现在说出来,是相信法律能保护我!”

接下来的调查,因为许皓月的“主动交代”和“立功表现”,以及他提供的“线索”,案情出现了转机。最关键的是,主要嫌疑人樊心刚已经脑死亡,无法对质。而许皓月提供的转账记录等部分信息属实,加上警方确实证据链上存在一些瑕疵,最终,考虑到许皓月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且有揭发他人犯罪的情节,法院判处许皓月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两年执行。

然而,在看守所等待最终判决的那段日子里,许皓月真切地体会到了毒瘾发作的痛苦。那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性控制的、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和折磨,身体忽冷忽热,涕泪横流,关节酸痛,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他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扛过去两次,每一次都让他对白暮云更加心疼。他难以想象,那个单纯干净的古代少年,是如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樊涛设计染上毒瘾,又是如何在戒断的痛苦中挣扎……

一周后,当许皓月终于带着电子监控手环,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时,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等在那里的,是期待已久眼神复杂的樊溪,从案件开庭审理时,樊溪就知道许皓月本人回来了。

她走上前把充满电的手机还给了许皓月,看着眼前憔悴许多的爱人,樊溪忍不住红了眼眶。

“樊溪,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愿意来接我。”许皓月接过手机,语气平淡却十分诚恳。

“这是帮助你戒毒的药物,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可以吃一点。”樊溪没有客套,只是又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了过去。

“谢谢,不过不用了,这药有依赖性,我能扛住。你……还是和我讲讲白暮云的事吧……”许皓月摆摆手。

在许皓月沉默的注视下,樊溪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包括樊涛如何陷害他注射毒品、他如何艰难戒毒、如何被捕、樊心刚如何脑死亡、樊涛又如何入狱……所有她知道的和查到的,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许皓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然泛白。这些事,他一部分已经猜到,一部分刚刚亲身经历,但听樊溪完整叙述,依然让他心中无法平静。

说到最后,樊溪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皓月哥……对不起……我爸……我哥……他们……”

许皓月看着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直爱慕着他的女孩,如今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他叹了口气,声音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疏离:“樊溪,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替他们道歉,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有些伤害,也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清晰地说道:“很抱歉让你失去了父亲和哥哥,樊溪……我们……解除婚约吧。这对你,对我,都是一种解脱。以后,我们还是兄妹,好吗?”

樊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没有吵闹,没有纠缠,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她还爱他,但她更清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她父亲和哥哥造成的无法弥补的裂痕。她无法心安理得地继续留在他身边。原本这场订婚就是带着目的性的,如今目的达到,放手,是唯一的出路。

樊溪开车将许皓月送回了他的公寓。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家门口,许皓月看着樊溪开车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电子镣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缓刑期,意味着他暂时失去了自由,而此刻,他最挂念的,依旧是那个与他命运交织的白暮云。

第71章 听你说爱我(现代-许)

许皓月将拇指按在冰冷的指纹锁上,“嘀”的一声轻响,公寓大门应声而开。一股沉闷的、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月无人居住,当初离开时窗户没关严实,屋里落了厚厚一层灰,家具摆设都蒙上了灰色的纱,显得有些破败和凄凉。

他站在门口,皱了皱眉,看着这间以后可能会不单单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屋子,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责任感。

“总不能那家伙来了,让他替我收拾这烂摊子。”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一种莫名的承诺。

挽起袖子,他耐着性子开始打扫。除尘、拖地、擦洗、整理……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却异常认真。阳光透过终于擦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粒,也渐渐驱散了屋内的阴霾。一直忙活到下午,该洗的床单被套都晾在了阳台,该归位的物品也大致摆放整齐,整个屋子总算恢复了清爽的模样。

疲惫和饥饿感同时袭来。许皓月瘫坐在刚打扫干净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刚一开机,手机就嗡嗡嗡地震动个不停,未接来电的提示和微信消息的红色数字飞快地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量上。

他先快速点了份常吃的外卖,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始翻看那些积压的信息。

最先跳出来的是陆燃。一连十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长长的微信消息。

「皓月!你去哪了?我去公司找你,被你那个新来的男秘书拦住了!穿得古里古怪的,说话也文绉绉的,什么‘老板不在,阁下请回’,搞什么飞机啊?」(附带一个抓狂的表情)

「听说你前几天在地下赌场露面了?还勾搭了个长得特别清秀的男大学生?许皓月你可以啊!」(语气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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