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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病房”的目的,其实就是利用心理疏导个和医疗陪护等方法,在病人临死前提供帮助,并在逝者离世后的一年时间里帮助家属度过“居丧期。”

“居丧期”的家属会存在一种“居丧反应,居丧反应是失去亲人后的一种自然反应。与逝者的关系越亲密,失去亲人的痛苦也会越深。帮助患者遗属顺利度过居丧期也是安宁疗护的重要内容。

严重的居丧反应会导致一个人社会适应性障碍,严重影响健康和生活。因此,在患者离世后的1个月、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的时候,安宁疗护团队都会给遗属打随访电话,为他们提供心理支持。

虽然起步很难,但是近几年安宁病房通过“人帮人,人救人”的口号,呼吁人们互帮互助,得到了不少有识之士的帮助,同时也有一些曾经享受过“安宁病房”帮助的人们在渡过难关之后开始反哺病房,这才使得这项更偏向于一个社会慈善救助的公益活动的工程能够继续实行下去。

第77章 三观分歧

谢秋第一次了解到这个工程是在一次暑期和张闲闲去xz旅行时,在路上碰到一位心血管疾病突发患者。医院通知患者只剩两个月的时间,患者很是急切的想见一面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的女儿,但是当他们两人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只收到了患者女儿发过来的十几万医疗费。

患者和它女儿之间有着很深的矛盾,最后两人好说歹说,才让患者女儿在患者临死前最后一刻见了一面他心心念念的女儿。

两人当时心里十分触动,张闲闲还说:“唉老人真是可怜呀,要是自己老了碰到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秋当时摸着她的脑袋说:“闲闲你不会的,有我在呀,而且以后还会有咱们的孩子。亲人嘛有血缘的,彼此之间是不会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或许有些误会,或是矛盾,只是缺少一个第三者来调和。”

“嗯,我相信你,你最好了!”张闲闲笑的很甜地回答道。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张闲闲都快忘了这件事,再看到谢秋记录的有关“安宁病房”的信息,她这才知道,原来谢秋一直都记得那时候说的话。

那次旅行回来后,谢秋就在网上查找了许多相关类型的活动,最终锁定了名为“安宁病房”的项目,并在此后一段时间里时不时的向这个公益活动捐钱。

而后面那几个以1-5的数字命名的资料中,前面三份,则是详细的叙述了谢秋当时“垃圾处理技术”的研究快成功时发生过的事情。

谢秋那个“垃圾处理技术”的研究当时在社会上引起了空前的轰动。有许多大型公司争先恐后的想要和这项技术的发明者谢秋建立合作,有几家环保公司更是直接开出天价想要买下这项技术得专利。

但是当时谢秋因为技术还不完善,成天待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思索改进方法,想要建造完善的全自动垃圾处理流程,此间与外界的接触就全部落给了谢秋的导师。

巨额的专利费让谢秋导师心动不已,他第一时间找到谢秋,并联系了当时共同参与这项课题的蔡磊,王力等人,几人共同讨论专利得的归属问题。

也就在那段时间,谢秋加入了这项“安宁病房”研究工程,并对导师以及蔡磊王力几人提出想要将这笔专利费全部捐献给“安宁病房”工程,作为这项社会慈善公益活动的启动资金。

导师听完后当时脸就黑了,直接拍桌子离开,助手王力也劝谢秋放弃这个打算,但是谢秋态度很坚决,最后几人只能不欢而散。

师兄蔡磊起初并没有表态,似乎同意谢秋的打算,但是后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蔡磊站在了导师和王力那一边,逼迫谢秋改变将专利费捐献给公益项目的决定。

“你们这样做是违背科学的本质,我们做科研就是为了造福人类和社会,而不是中饱私囊!”谢秋怒喊道。

蔡磊也不甘示弱说:“你就是顽固不灵,死脑筋不转弯,咱们科研人员第一步也是要活着,也是要有好的生活条件做基础。凭为什么搞科研的人就要受苦受穷?难道只有苦难才能做出科研成果吗?”

“你想想马兰基地的前辈们,你想想钱学森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他们哪个不是为了社会为了国家在努力,谁会想着先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你就是个傻子,时代不同了,你连自己和家人最起码的物质条件都保证不了,怎么能安心地做科研?你去看看西方那些伟大的科学家,哪个不是贵族家庭出生,有了丰厚的物质基础,人才能安心踏实的做科研!”

“你胡说!!!”

谢秋和蔡磊为了说服彼此,这样的争吵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可惜谁都说服不了谁,双方一直争执不下。不过,科研能出成果要全靠谢秋,蔡磊他们就算有天差地别的意见,也左右不了谢秋要捐钱的决心。

但是这种氛围让大家都很难受,最终谢秋放弃了继续研究下去,可惜当时距离垃圾处理技术的成熟只有一步之遥。这让其他人都慌了神,因为当时这个课题的全过程,从策划、施行、数据记录等等,都是靠着谢秋的一己之力完成。

他的突然退出,以及放弃继续研究,就代表着整个项目斗陷入瘫痪。同时也因为这件事情,谢秋和导师,还有王力几人的关系达到冰点。

而正好当时谢秋和蔡磊一起合作进行的生化实验项目,也出现了一些类似的问题,蔡磊跟谢秋的矛盾不断加剧,起争执成了两个人唯一的沟通手段,也就是说谢秋在那段时间里,跟大多数人的关系都相处的很紧张。

过了一段时间,谢秋导师好像改变了想法一样,主动找谢秋谈话,告诉他专利费的事情没有问题。但是他也有个条件,就是谢秋必须在最后论文发表的时候写上自己得名字。

对于这个,谢秋当然没有问题。虽然垃圾处理技术的课题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做完的,但是期间因为经费问题他也有好几次找导师帮过忙,导师则很干脆的借了钱给他。而且现在本来就有很多研究生在硕士期间写完论文会署上导师得名字,毕竟不是每个人斗像谢秋一样,可以从头到尾一个人完成课题。只要课题负责人第一位是自己,就不算吃亏。

谢秋答应的干脆,导师很高兴,后面还专门请谢秋吃了顿饭。从那之后,那场争吵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垃圾处理技术得研究继续进行,参与课题的几人也很默契的再没有讨论过专利费的事情,几人和谢秋的关系也渐渐恢复如常。

张闲闲看完这几张文件后,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掉在键盘上化成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泪水像开了闸一样,她抱着头大哭起来。

她才知道,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善良的谢秋还想替更多的人做那么多的事情。虽然他的力量有限起步很难,但是近几年安宁病房通过“人帮人,人救人”的口号,呼吁人们互帮互助,得到了不少有识之士的帮助。

第78章 毒虫培养

同时,国家也开始对这个项目不断重视,而一些曾经享受过“安宁病房”帮助的家属们,也在自身渡过难关之后开始反哺病房。这才使得“安宁病房”更偏向于一个社会慈善救助的公益活动的工程能够继续实行下去。

一想到那段时间,谢秋一直都在学校,她有些后悔在他一个人孤单没有依靠的时候不能站在他的身旁,他一个人和好几个人对峙,只是为了能够完成她答应过她的一件事。

剩下的4-5这两份文件,记录的确实另外一件事情,谢秋在描述的时候只用了很简短的十几行,叙说了他偶尔发现的一件事。

师兄蔡磊和谢秋两人跟的是同一个导师,所以虽然实验板块不同,两人却经常会有一些实验上的重合,比如前面说的出现技术问题得那个实验。

王力是谢秋的助手,一般来说谢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所以三人经常合作一些实验项目,彼此之间也是十分熟悉。

也就是那段时间,善良的谢秋偶然发现,这两人好像背着他在进行着一个可怕的生化实验。

谢秋第一次发现蔡磊和王力的异常是在一次三人的聚餐中,当时他们刚刚突破一个实验项目中已经卡了半个月之久的难题。实验是和某种动物的转基因技术有关,而这也是当时蔡磊的研究中最重要的课题。

餐桌上蔡磊表现得异常兴奋,向两人畅谈着接下来的方向。甚至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他还破天荒的叫了一瓶两百多块钱的布多格法国红酒。

就在三人正聊得起劲时,蔡磊突然提到了自己的一种设想,他说这种转基因技术技术既然能用在动物身上,没准以后能够用在人身上。

蔡磊还向两人介绍了一种在国外听说过的毒虫培养之法。是将毒虫放进宿主身体,在经过一系列特殊方法培养,最终让毒虫在宿主体内成活。这个培养过程有点类似于谢秋听说过的蛊虫培养之法,蔡磊觉得如果能将这种毒虫培养之法和几人所做的转基因技术融合在一起,没准能够找到能够让人体转基因使得机能活化的方法。

谢秋当即表示这种设想绝对不可能,原因是几人研究的内容中包着含一些相对不太人道的过程,实验对象也是挑选对人类有害的鼠类进行。

而且将毒虫放进宿主体内这种方法也太过离谱,想要将实验的设想用于人身上,肯定需要以人体为对象进行研究实验。不说这种行为社会不会接受,就连谢秋自己也无法接受让自己做这种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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