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证词 第35节 赤灵01
谢秋看的几本书也被他翻找了出来,顺带还将因为这些天的颓废弄得凌乱不堪的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最后还剩下一本书没有找到。
这本《瓦尔登湖》她经常听谢秋提起,是谢秋很喜欢的一本书,也是借的时间最长的一本。它是m国作家亨利·戴维·梭罗创作的一部散文集。
《瓦尔登湖》中描绘了梭罗独居瓦尔登湖畔时的记录,里面详细描绘了他在瓦尔登湖时长达两年多时间里的所见、所闻和所思。
这本书里面崇尚简洁朴素的生活,热爱大自然的风光,这些都和谢秋的理念相似,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张闲闲又在书架上翻腾了几遍,最终是没有找到。
看来只能先把找到的这几本书还回去了,张闲闲心想。
来到书店向老板说明了情况,表示可以将那本书买下来,老板很大方的表示剩下这本书不用还了。张闲闲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在老板的坚持下只能同意。
离开书店的时候,张闲闲本来打算回去再看看房间里面有没有什么地方被自己落下。就在这时,医院又打来了电话,通知了她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原来是她母亲这些天在医院里恢复的很不错,从昨天开始医院就通知她母亲,她已经可以离开病房。母亲想在医院周围走一走,顺便促进新陈代谢,强化一下身体机能。
然而就在刚才,母亲下楼的时候又不小心摔了一跤,报告出来说是除了韧带有轻微断裂外,没什么别的事情。但是因为张闲闲母亲年纪已经挺大了,韧带断裂要是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变严重的可能。但若要救治的话,张闲闲之前交的手术费就有些不够了。
相比起之前父亲生病住院需要手术的时候,现在的她有底气了很多。
之前公司给她的钱,进入川河家政公司之后设计骨灰盒寿衣挣的钱,还有这段时间一些零七零八的收入,让她并不十分担心钱的问题。
张闲闲马上找到车准备赶往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田经理的电话。
张闲闲刚接通,就听到田经理那独特的嗓门嚷嚷着说:“喂?闲闲,你家里是不是又出事了?怎么样了?”
张闲闲有些惊讶,她也才刚刚收到母亲出事的消息,怎么田经理那边的消息好像比自己还灵?
“是啊,怎么了田经理?”
“哦,也没啥,就随便问一下……对了你母亲治病的话要花钱吧,你那边钱还够吗?”
张闲闲更加疑惑了,田经理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唔……够的经理,我这段时间在公司工作攒了不少钱,肯定够用的。”
“那就好,那没事的话你就快去吧,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田经理正要挂断电话,张闲闲忍不住问:“田经理,谢谢你,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里出事的呀?”
“金姐说的啊,金姐人在医院里,听说你母亲摔了后就第一时间找到了汤老板。刚刚汤老板给我打电话,他说的让我给你打点钱的,怕你周转不过来呀。有人在医院,花钱的地方不少,有啥事跟我们说就行!”田经理不带喘气地说着。
这些话,让张闲闲顿时心中一热,险些又哭了出来。她感激地挂掉了电话后,有了这些朋友们在身边,张闲闲觉得安心不少,又想到还有熟悉的金姐在医院里帮忙,那母亲肯定没什么问题了。
等她赶到了医院,张闲闲推开母亲病房门时,就看到金姐已经守在母亲病床旁。张闲闲心头又是一热,直接冲上去握住金姐的手,忙连声道谢。
“闲闲你来了,怎么样了,现在有钱交费吗?”金姐关心的问。
“医院刚刚催着交医药费,我的钱又刚刚交完房子首付……不过我找了一下汤老板,他有没有找过你呀?”
“田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过来了,问我缺不缺钱……放心吧,我这段时间攒了一些钱的。”
张闲闲目露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金姐。”
金姐这才放下心来,让张闲闲先去把医药费交了,张闲闲照做。交完钱之后过来,母亲还在昏睡中。
“我妈她……她是怎么摔倒的呢?”
金姐解释起来当时的情况:“我也是听当时带阿姨出去的小护士说的,阿姨当时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前面有两个护士讨论那个苏雨的事。阿姨当时表现得有些激动,想找那两个人说话,结果跑得有些急,摔倒在楼梯边上。”
此外,金姐已经找过那两个聊着有关苏雨的一些生活轨迹的人,也问到了她们当时说的和苏雨有关的事情。
第88章 何事啊
据她们说,苏雨除了那和正常人大相径庭的面容之外,平常大部分时候都和普通人无异,但有时候会表现出来特别反常诡异的样子。
其中一个女护士说起过她在某病人口中听到的苏雨发病的模样。他说有一次他在半夜十二点刚过的时候起床想上厕所,突然发现对面病房开着门,那个漂亮苏雨正左手拿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右手抱着她最爱的俄罗斯真人版洋娃娃。那个样子诡异极了,很像一些恐怖片里面出现的片段。
那病人当时被吓得不轻,后来壮着胆子走近一些才看到是苏雨披散着头发坐在桌前,没有开灯,低着头呐呐自语。
去上厕所的病人从没见过这副模样,还以为对方在梦游,怕苏雨手里拿着手术刀会有危险,便想上前去叫醒她。但没想到他刚刚走到苏雨的病房口,就见到对方猛的抬头,双眼翻着白眼,像在水里翻着身子的死鱼。她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咯咯笑声,还有喉咙里那种卡着东西一样沙哑的叫声,险些让病人魂飞魄散。
只见苏雨漂亮至极的脸蛋向下转去,她高举手术刀往自己心爱的娃娃身上割去。
病人描述起苏雨当时的状态两腿都在忍不住的打颤,显然是吓得不轻。他说她的身体僵硬地坐在凳子上,脑袋朝身后微微仰着,眼睛不时翻动着白眼,那把手术刀却奇怪又精准地割在了娃娃的脸上。
她一边割着娃娃,一边咧着嘴笑着说:哼,你还想变得比我漂亮,皮肤还想变的比我白,做梦吧!让你美!让你漂亮!谁比我漂亮谁就得死!
更令人感到心惊的是当时苏雨怀里还抱着那只原本供奉在桌子上的黑色石头,被割成碎片的洋娃娃分分掉落,一点一点将那石头盖住。
病人的描述让小护士联想到苏雨当时的的样子,肯定是诡异到了极点。
后来那病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退回自己的病房,晚上还被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中午就办理了离院手续,直接换了一个医院。
在临走前,病人趁着苏雨不在病房的时候,将这段经历告诉了那位刚来不久的女护士,只是苏雨后从病房搬走,女护士则是将这事情当做故事讲给她的同事。
刚好那时候张闲闲的妈妈就在两人身后不远处,隐隐约约听到女护士说的“漂亮女人”“石头”,想到会不会和张闲闲父亲卖出去的“特种兵”有关,想找两位姑娘问一问。
她虽然不想再给张闲闲添乱,却还是一样能查出“特种兵”和那些钱的下落,给自己的女儿减轻一些负担,只是没想到又好心造成了不好的结果。
不过还好这次韧带断的并不严重,及时救治的话很容易痊愈,这让张闲闲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听到描述苏雨的那些事情后,心中又生出一些疑窦。苏雨发疯的情景她见过,相比那病人描述的情景只能说小巫见大巫。那主任说苏雨的情况属于癔症,是频繁医美造成的后遗症。
可是哪种医美的后遗症能有那病人描述的那些情况?拿着剪刀剪布娃娃,若是再严重那剪刀对着的估计就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