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 第25节 僵尸嬷嬷
宝诺起初面对这些流言也很恼火,但她现在目标明确,有要紧的事情做,旁人的目光和揣测都变得无足轻重,不过一些闲话,若放在心里认真生气倒实在不值。
“我和裴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大方邀请,如果我不去,反而落人口实,以为我心虚逃避。”宝诺已经考虑妥当,她要坦坦荡荡地送礼,还要亲自参加宴席。
谢司芙仍气不过,叉腰哼笑道:“我们老四日后必定嫁得如意郎君,到时让大哥给你操办婚宴,准备十里红妆,热闹个三天三夜,让整个平安州看看到底什么叫排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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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万字章掉落。
这次哥回来以后就要开始正式的情感撕扯了。
宝诺有自己的小成长线,估计大家想尽快看重逢,所以接下来三天都是大肥章。
骨科有天然亲密的优势,但从亲情过渡到爱情也有难以避免的纠结困惑,这也是禁忌魅力之所在。
我理解的骨科精髓不在于“乱”,而在于秩序和伦理的呈现,越是有亲情的束缚,乱起来越惊心动魄。
不过本文还是比较轻松甜蜜的,没有太大的虐点,大家放心食用。
[黄心]我们的宗旨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哥妹永远不分离。
第21章
婚嫁这种事太过遥远, 宝诺不做考虑,现在想的是裴度订婚该送什么贺礼。
她到库房挑拣,选中一座缂丝插屏, 图案为鸳鸯戏水,是成双成对的寓意, 甚为合适。
凭她与裴度的私交,这件礼物提前送去裴家, 以表挚友之谊。
纳征前夕,裴父裴母核对定亲礼账, 几十只大箱子摆满堂屋。
“蜀锦、宋锦、越罗各四十匹,金银器物共计四十件,珍珠、玛瑙、香料、茶饼、瓷器……”
裴度靠在桌边托腮发呆。
“阿度, 你怎么回事?”裴老爷略微不悦:“父母为你的亲事忙前忙后张罗, 你却置身事外,难道有什么不满吗?”
裴度闻言立马起身站好:“儿子不敢。”
裴夫人沉浸在喜悦中:“要定亲的人了, 还被你这么管教, 当心姝华见了要笑话他的。”
裴老爷轻叹:“姝华娇生惯养,性子要强,日后嫁过来只怕不好相处。”
“你是她舅舅,本就是长辈, 她嫁过来亲上加亲,怎会不好相处?”
裴老爷瞥着琳琅满目的聘礼:“难说啊,甄孝文脾气大,有其父必有其女,丧期结束,她爹很快便会复职,咱们小小商贾高攀权贵, 可不得看人脸色么。”
裴夫人疑惑地打量:“老爷为何如此惆怅?咱们和甄氏做了十几年亲家,早该习惯了呀。”
裴老爷步入中年有些力不从心之感:“我妹妹嫁给甄孝文时,他还没做官呢。这夫妻二人后来去了京城,多年不见,突然丁忧回乡,却摆出那副达官显贵的姿态,唉,若非为了阿度的前程,我倒未必想和他们再结亲。”
裴夫人道:“阿度,你看,爹娘都是为了你,你可要争气,用心准备科考,眼下只是订婚,倘若一直考不中,你姑母和姑丈随时可能悔婚的。”
裴度深呼吸,面露勉强之色:“这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婚姻拿来何用,我可以为了父母的期许努力读书专心备考,考不中也是我自己丢人,若有幸登科及第,说明我有这个能力,又何须依靠联姻呢?”
“这叫什么话?”方才还失落感叹的裴父顿时正色道:“官场上家世背景多重要你不知道吗?莫说妻族亲戚,即便是老师、同窗、同乡,朝中有这些人脉才能担保你仕途安稳,否则举步维艰,何时才能晋升?你怎么如此幼稚?”
裴度低头不语。
裴母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听你爹的,别胡思乱想,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正当此时,小厮忽然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多宝客栈的谢四姑娘送来贺礼。”
闻言,裴度暗淡的眸子微微亮了亮:“宝诺?”
两个家丁抬着小插屏走进堂屋,裴度迫不及待掀开包裹的绸布,仔细欣赏这座精致的摆件。
裴父裴母对视一眼,也上前查看。
“鸳鸯?什么意思?”裴母哼笑:“你都要定亲了,她难道还想撩拨不成?”
裴度皱起眉头:“娘,你对宝诺成见太大了,她是我的至交好友,希望你不要再针对她,客气一些。”
裴母沉下脸:“你次次为那丫头顶撞长辈,可见她不是善类,谁家好姑娘会挑拨别人母子不和?”
裴父抬手打断:“一座屏风罢了,也算她的心意,只是听说她退了学,近来行为怪异,你请她出席订婚宴,但愿她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才好。”
裴度忽然觉得疲惫不堪,为何与最亲近的父母交流起来如此之难,每句话都让他感到无法沟通。
他很想念宝华寺的师父,在佛堂谈经论道的时光远离世俗,那是更加辽阔更加深邃的体验,超越世间所知的一切,偶尔灵光闪现,短暂觉悟的愉悦令人浑身振奋,比什么功名利禄香车宝马带来的快乐更加浩瀚盛大,简直无以言喻。
“……”可他现在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做着违背本心的事,和青梅竹马的朋友来往都成了奢侈。
幸亏宝诺不畏惧流言蜚语,还愿意当他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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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州的习俗通常会在纳征仪式后举行家宴,媒人及双方亲眷一起吃饭,完成定亲的程序。
然而这种家宴怎么会邀请宝诺呢?
当日,宝诺带着礼金骑马来到甄府,但见门前衣香鬓影,车水马龙,平安州的达官显贵皆来庆贺,竟是大摆宴席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