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灼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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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们也曾坐于软榻,不知疲倦地做着那些羞于启齿的事。

见了多少次面,做了多少次这些事?

不,不一样。

她于自己面前,是恐惧、逃避、胆怯。

可即便是他强迫又如何,若他愿意,这天地万物何尝不是纳与掌中,任他玩弄。

一个女人,入了眼,旁人再念一次,便是罪过。

越想脸色越是控制不住地黑沉,下颌紧绷,炭火已经加到最多也无法抵挡此时屋内冷意。

“你不是说都查清楚了?这男人又是谁?”

声音冷冽刺骨。

司徒一浑身一抖。

方才皇爷以担心小二送柳姑娘回去会迷路为由,亲自动身去接。

他很是疑惑,那畜生曾经将皇爷从鄯州带回蒲州都未曾迷路,小小t的柳府自是不在话下。

抵达清欢苑,便听得柳家二小姐在与柳姑娘说私房话。这才知晓有个叫张微生的男人与柳姑娘暗通款曲,明日约见。

当时他只是觉得可惜,原本给三儿物色的媳妇儿没了。

全然没发现,自家皇爷的脸都黑透了,浑身覆满寒霜,快要把他冻成冰块儿。

直至回到观澜苑,他的内心都被极大的震撼充斥着。原来皇爷贪图人家美色,瞧上了柳姑娘。

毛骨悚然!骇人听闻!

“您让属下查清柳姑娘在柳府的人际关系,未曾提过她的情感状况。”

索性,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认命,实话实说。

反正,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情感状况?”

男人轻描淡写重复,将茶杯随意扔在桌上“啪嗒”作响。

声线森冷,戾气迫人。

良久,发出一声哂笑:“他也配?”

一字一顿,珠盘玉碎。

第7章

皇爷极少动怒。

最大的原因是,位高权重无人开罪。

日子顺遂,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生气起来,有毁天灭地颠倒乾坤的架势。

对此,柳芳菲自是不知。

司徒二蹲在一侧,丝毫没有回到观澜苑的意思,这让她有些为难。

这头大白熊本身就是那个男人派来护送自己的,若是再送它回去,一来一去,这算怎么回事?

况且,她私心不想再踏足那个地方一步。

亦不愿再见那个男人。

罢了,步履维艰,走一步、是一步。

于是带着司徒二去了若尘苑。那是父亲与赵琼华居住的地儿,算着时辰他们应该在用晚膳。

腿伤之前她也常去若尘苑的,只是后来多年,寥寥数次。也未曾知晓,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和谐美好,享受天伦之乐。

昏黄的烛光在屋内摇曳,桌上尽是佳肴。

顺着穿堂风飘在鼻尖儿。

很香。

但,没胃口。

她冷冷地看着赵琼华母女费尽心力逗笑着父亲,而自己除了疏远与执拗,什么也没给他。

素舆滚动的声儿不小,屋内三人自是听到了。顺着音儿望去,错愕片刻后,柳常明率先放下筷子往屋外疾步走去。

柳常明,柳老爷子,柳芳菲的生父。

短短几步,嘴里还念:“那么大的风,也不知快些进来,巴巴儿地在外头望着作甚?”

说话间,伸手接过了荟如推素舆的活儿,才看到一侧有一头大白熊蹲在地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芳菲,这熊……”

他认得,所以诧异。

柳芳菲转笑不答:“见姨母与妹妹逗爹爹开心,孩儿怕扰了爹爹兴致,便踌躇了一会儿,还望爹爹恕罪。”

话落,柳常明也不再纠结这熊的事儿了。看着女儿,心里不住地内疚。

赵琼华惯会做人,见父女二人一高一低杵在门口,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诧异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如花儿般的笑:“你们父女俩站在门口不进来,是觉得这夜风入肠凉快?”

打趣调侃,像极了寻常人家。

不得不说,父亲信任赵琼华多年也是有原因的。

几人心思各异走进屋子,暖意袭来,柳芳菲脱了大氅递给荟如拿着手里。

司徒二紧随其后,倒是又把柳鸢儿唬了一跳。脸色惨白看着那头熊,牙齿打着颤轻声试探:“这熊会一直跟着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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