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灼岩
药匣送到还未焐热,便直奔清欢苑而来了。
长毛怪物司徒一站在身后看得津津有味,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却被一侧的荟如戳了戳手,示意他牵着小二跟着一起出去。
主子的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屋内安静得仅剩下男人给柳芳菲上药时发出的嘤咛之声。
嘴里含着药,自是不疼的。
可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她的腿腹,冰凉的药膏在肌肤上慢慢化开时,那股子掏心挠肺的痒又从丹田生出,在五脏六腑四处乱窜了。
重新包扎好脚踝伤口,男人开口了:“欢欢,把裙袴往上撩一些。”
“什……什么?”
听言,柳芳菲瞳孔微震,脚背弓成了月牙,不断往后缩。
男人捂嘴轻笑,声音不疾不徐:“你腿伤药油不能断。”
“欢欢,听话。”
就这么声声唤着、引诱着。
“欢欢,若是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用撕的。”
“不,别撕。”
柳芳菲心急,闭着眼将裙袴撩开,雪白的肌肤跃入瞳孔,刺目。
他喉结微动,眼神深邃化成浓墨,微不可查地眯起来。顾不得其他,就想顺着这片雪白往上,想触碰想探寻想解开心底最深的那层束缚。
可脑海里始终想着昨日司徒一所说的追求女子妙招:要尊重她切勿动手动脚。而且恶补的话本子里也有提过诸多发乎情止乎礼的君子之行,甚是有用。
故而咬牙切齿,生生克制住了。
相安无事。
二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谢谢……”
柳芳菲将裙袴放下,堪堪挡住在弥漫在屋里的药油味道。
直至檀香气息再次窜入鼻尖,自己已经置身与青色大氅的怀抱里了。
“欢欢,别动。”
男人手臂从身后绕前,将她团团包裹,“方才对你足够尊重,现下你得奖励我。”
他暗自想:就抱抱,这是底线。
若真是如话本子那般,感受她的气息都要隐忍克制,待不到今夜他会爆体而亡。
柳芳菲不动了,男人唇角勾笑。
见她乖觉,才从怀里摸出一本书递给她:“这是有关皇爷所有,你若看了,也比旁人多了七八成的了解。”
这书是当初他刚救下司徒一三四五几兄弟时,为了更好地追随他,几个人一同记录的。
柳芳菲拿起书认真翻阅书页泛黄,书角上卷,应该有些年头且被无数次翻看过。
想来这个男人作为男宠,侍奉皇爷的确是尽心尽力。
“司徒……妄。”
薄唇轻启,她轻轻念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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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恭喜小皇爷喜提大名~~~
好消息:我有名字了。
坏消息:她不知道这是我的名字。
太难了。
明天还有一章~
第17章
司徒妄。
尾音从喉间低吟出声,在舌尖回旋,名字被唇齿间的蔷薇香气裹挟。
卷着温热吐出,窜入身后男人的耳蜗。
他瞳孔微张,圈住她的手指猝然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几回才勉强找到些许理智。
竟不知晓,这三个字被她念出来这样好听。
“欢欢,再喊一次。”
肌肤上的细小颗粒在那声无意识的低喊中发冷,顺着通体血液流淌到五脏六腑。
似毒上瘾,确认无疑。
“欢欢,再喊一次。”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柳芳菲脖颈之间。低沉沙哑的声音对着狐裘挠在脖颈之处,惊起阵阵酥麻。
柳芳菲本能地动弹几分,却被男人抱得更紧:“别动。”
警告中裹着沙哑,她烧红的耳垂往一侧轻轻撇去,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难以舒缓:竟不知,一个名字会让他情动至此。
所以,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柳芳菲嘴角反而勾起似有若无的冷笑。
殊不知,这小皇爷的名讳,正是他的名字。
“司徒妄。”
她终是随了他,再次念起。
带着似有若无的兴味,传入他本人耳里,低回婉转、缠绵撩人。
“欢欢,你可知晓,其实小皇爷最喜旁人叫他阿妄。”
他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