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灼岩
心里隐隐约约泛起一丝疑惑,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时半会也想不太明白。
最后,索性不再想这些,将话锋一转问道:“可是他差你来的?”
他,是登徒子。
她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总归这儿没旁人,大家心照不宣也无需解释太多。
司徒一点点头,让荟如将人抱到素舆上,说是小主子在观澜苑出了些事,没法儿到清欢苑来。
听言,柳芳菲脸色微变,手中的书也骤然滑落,若非荟如眼疾手快,只怕会掉到炭火盆里化为灰烬。
她被“骗”去了观澜苑。
一路上心急如焚,连声让司徒一推着素舆快一些。
司徒一也很尽职尽责,飞似的推着素舆跑,荟如跟小二被落下好长一大截。
柳芳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得失了重,身子往后仰了半寸。嘴唇也一张一合的,被迫吸了不少冷风入体。
又加之伤寒未愈,短短的路程倒是遭了不少罪。
以至于当她抵达观澜苑时,面带颓色,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就连喘气都不太均匀。
司徒妄站在门口守着,瞧见自家姑娘坐在素舆之上瘫软无力毫无生气的模样,立即抱起回了屋子。
木门关闭,荟如与司徒一被锁在门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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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是周四~
本来是3k字这样子写的,结果因为轮空要求更新量7000,所以把一章截断了~
这一章挺甜的,期待周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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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太冷清了,想要热闹一些~~~
第27章
与清欢苑不同,观澜苑无人清扰,没了风雪肆掠,屋内自是一室温暖。
柳芳菲被稳稳当当放置在床上,嘴唇微张,喘出来的气儿都带着热意,扑打在司徒妄的脸上。
又烧着了。
方才心急未曾仔细观察,如今瞧着狐裘上沾着些许未化的雪。司徒妄伸手触碰,果不其然额间冰凉,如同从冰窖中捞出那般。
不仅如此,自上而下地触及全身才发现,她冒着风雪而来,所有衣物由里到外都湿了,就连这褥子锦被都被沾雪的狐裘浸湿好一大片。
其实来时荟如是撑着伞的,可是被司徒妄甩在身后,风雪自然是落在了那原本就羸弱的柳芳菲上。
司徒妄抚着脸颊的手指逐渐收紧成拳,起身将火盆移至软榻处。再扶着床上呼吸孱弱的女人起身。
床上润湿,自是不能再睡。
身上衣物也是不能再穿。
下一瞬,狐裘锦衫落地,柳芳菲那细软的身子被宽阔的大掌一把托起。亵衣便顺着司徒妄手中的力道从香肩滑落,露出一片莹白。
直至柳芳菲浑身上下就只剩一件透湿的粉色小兜堪堪遮住深幽起伏的轮廓,上面绣着的蔷薇花在湿润中显得绝顶妖艳。
更要命的是,那蜿蜒的轮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飘动。
晃啊晃。
司徒妄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眯了起来。
这妖精,病了之后浑身松软,更是勾人。
他自以为对这个女人的身子无比熟悉,每次撩拨总是能精准掌握最为舒适的节点,确保自己足够欢愉。
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也算得上尽情尽兴。
可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之前在锦被中摸黑挑开她小兜系带的极致感受,远不及现下这一片莹白所带来的冲击。
只可惜,场合时机不对,如若不然定得……
轻叹一声,强忍着灼热呼吸,硬是闭着眼睛将后腰浅粉系带精准挑开,再脱下长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极了。
可事实是,如果方才不闭眼,但凡多瞧上一瞬,要么他交代在欢欢身上,要么交代在这火盆中。
只有他自己知晓,面对这样一个“可口”的“美味”,究竟有多煎熬。
柳芳菲被他挪至软榻上躺好,烧得糊涂,饶是这样大的动作也未曾把她弄醒。温热的长袍与之身体肌肤相贴,檀香气息与身上的蔷薇味道相融。
暖意袭来,呼吸终是均匀了些许。
司徒妄放下心来,又起身从柜中拿了新的锦被披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大汗淋漓。
又热又燥。
荟如从屋外进来,瞧着满地长袍锦衫,小姐的贴身小兜儿也随意扔在地板上,就连……就连小姐躺过的床,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