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灼岩
言外之意,你要负责。
柳芳菲当然知晓他是在佯装可怜,也不拆穿。浑身上下充满了抗拒,将手背在身后紧闭遮掩死咬着唇。
司徒妄不用看便知晓,长睫下掩盖着的又是那双小鹿似的眼睛。
雾气蒙蒙,可怜又无辜。
“欢欢,方才我可是为了护着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真要看着我被雪水浸骨,凭白生病?”
距离被男人拉进了些,为了不让湿润的亵衣将狐裘沾湿,又刻意保持了半分距离。只是那张不安分的嘴,在柳芳菲的脸上,耳垂肆意放纵,扰得她心里又涌起那股无名悸动。
“欢欢,不是说了,这唇,怪好看的,如果想咬,我可以帮你。”
话落,唇齿相贴。
柳芳菲终于肯睁开眼瞪大了看他这副忘情的模样,猝不及防地唇瓣被强制松开,某人趁机长驱直入。
扫荡、得逞。
直至司徒妄换上干燥衣物,柳芳菲还躲在锦被里蜷缩着不肯见人。
早知会被他引诱到这个份上,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的把那根系带给挑开了。也总好过被他一把抱到锦被里惩罚,连自己的衣物都丢在了地上。
“欢欢,以后我的衣物皆由你穿脱,可好?”
司徒妄坐在床边拉开蒙住她头的锦被,瞧着自家姑娘一脸幽怨地瞪着自己看,不禁轻笑出声,“欢欢,以后这样的日子只多不少,你总得习惯。”
柳芳菲扭过头不再看他。
这人换了一身褐色长袍,本就冷白的脸,在深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俊朗诱人了。不得不说,他的确生了一副好皮相。
也不怪她见着第一眼,就认为他是小皇爷的男宠了。
更不怪她,方才被这张脸诱惑得五迷三道,连姓甚名谁在做何事都忘了。
他问喜欢不喜欢,她便说喜欢。
他问还要不要,她便说要。
最后,男人身上的亵衣是她挑开的,就连自己身上的件件儿衣物,也都是自己亲手扯开扔到地上的。
迷迷糊糊间,只听得他说:“欢欢,等回了蒲州,见了所有人,我便把你迎娶过门,然后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她隐隐约约明白他所谓最好的是何物,如若不是他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她想最后沉溺的可能会是她。
“我想……”
修长白皙的手臂从暖被中伸出,攥着着他t褐色长袍。
欲言又止。
“欢欢有事说了便是。”
屋里虽有炭火取暖,可司徒妄还是将她不着寸缕的手重新放回了锦被里。
顺带将地上衣物拾起,一件件地替她穿好。
“我在想,小皇爷选妻那日……”
她从床上半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男人那双明眸鼓起勇气说,“小皇爷选妻那日,我想要和他说我们之间的事。”
司徒妄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旋即又将狐裘裹在她身上,逗猫儿似的问:“欢欢,我俩之间……什么事?”
柳芳菲又不回答了,羞红了脸低头。
“欢欢,我俩之间什么事?”
“你若是再如此,我便不再说了。”
柳芳菲毫无底气的威胁,竟让司徒妄闭了嘴,不再逗她:“那欢欢,你打算如何向小皇爷说?”
“我不嫁小皇爷了。”
她说得很是认真虔诚,内心挣扎天人交战许久,最后才做了这个决定,重复说道,“我不能嫁给小皇爷。”
司徒妄瞳孔微缩,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紧张与胆怯:“所以欢欢……你是想要嫁给我,对吗?”
“是。”
她一脸严肃地颔首,后脑却被宽厚的大掌扣住往前倾,“唔——”
她能从这个炽热无比的吻中感受得到,眼前的男人被巨大的喜悦充斥着。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也极为放松地享受着、回应着这个吻。
就这样吧,不再挣扎纠结了。
柳芳菲想。
半晌,二人抵着鼻尖儿缠绵,柳芳菲的脸已经红得无法再看。
可她心里却感到轻松极了,笑着说:“等我收拾了赵琼华与柳鸢儿,你便娶我好不好?”
“如此说来,那我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她俩下地狱了。”
听言,柳芳菲推开他,脸上羞红已然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实打实的恨意:“她俩,我想亲自动手,你帮我好不好?”
她在撒娇,生气起来果真跟猫儿一样,毫无攻击力的凶。
好不好?
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