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灼岩
发出声儿的是你,可你捂的是自己耳朵。
柳芳菲不停摇头,瞪大眼睛看他:“外头有人,你怎就不知收敛!”
“外头只有司徒四一人,你只当他耳聋,什么都不知道便是。”
被迫耳聋的司徒四再次捏紧缰绳,环顾四周,他真的很想把马车驾到悬崖边上。
看马车动静渐渐平稳,司徒一又调转马背凑上前问道:“现在知道为什么哥哥走时,极力推荐寻个老实本分的马夫帮忙不?”
司徒四翻个白眼,不说话。
“还不信,说什么你能驾马车,会驾马车多稀罕。”
“……”他现在也很后悔!当初就该请个耳聋的马夫,随意他们怎么折腾,总归不会折腾他。
“小皇爷见了柳姑娘就跟畜生没两样,瞧他这样子,回蒲州还有些日子,你且受着吧。哥哥祝福你。”
司徒一幸灾乐祸结束,又扬鞭往前走了一大步。
此时,马车帘子拉开,司徒妄看向外头天色将黑,吩咐道:“在合州歇脚,找个客栈带崔老先过去。”
言毕,柳芳菲又觉得浑身发颤,腰肢发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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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司徒四:为我花生~~~
糊糊的小作者:别急别急,赐你一段姻缘。
醉翁之意不在酒:出自《醉翁亭记》——欧阳修
注:从今天起日更了~~
第66章
合州与黔州相隔不远,只因是午后启程,又因这番路程绕山绕水的,所以才临时起意在这儿歇脚。
然而,柳芳菲听到的又是另一回事。
合州有一处浴泉远近闻名,以司徒妄的性子,势必是要带她去泡一泡的。
果不其然,马车就停在了合州最有名的浴泉客栈门口。
司徒一先行抵达,将整个客栈承了两日,以保证一行几人安危。
他自认为想得很周到,做得非常完美,于是巴巴儿地望向未来的小皇妃求夸奖。
却未曾想当柳芳菲站在客栈门口时,一股子幽怨袭来,弄得他通体发寒。
直至晚膳结束,这种寒意都还没有消失。
果真是与小皇爷呆得久了,柳姑娘现在也慢慢儿的变得难以捉摸,猜不透了。
崔晟康是习武之人,自是知晓泡浴泉放松筋骨有大用,用过晚饭后就去泡了。对于司徒妄在路途之中对欢欢的霸占,不以为意。
反正回了蒲州,他见不见欢欢,都是他说了算。
司徒兄弟与荟如见状,以收拾包袱为由自觉离开。
留下两个主子,安静吃饭。
柳芳菲喜欢吃的东西不多,虽说晚膳尽量按她的口味在做,难免还是出现了味道上的偏差。
她吃得很少。
司徒妄蹙眉,拿起勺子像哄小孩似的喂她。
“我自己吃。”一口饭都还要喂,也太不像话了。
“看你吃得那样少,我着急。”
他直言不讳,“不是说喜欢热闹,不好好儿吃饭,怎么养好身子,如何生孩子?”
柳芳菲只觉一口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难受得很。
“书上说,若是做那种事太多次,身子会亏损,也不利于生孩子。”
她咽下唇边递来的汤,理直气壮地回了句。
司徒妄手一抖,汤渍滴落在手上,滚烫发热。
“欢欢,你从哪本儿书上看的?”他勾唇逗t趣。
“清欢阁,你放在寝屋里的那些书。”
“不是说不喜欢那些书,何时背着我看的?”
“你只需知晓,我说的是真的便好。”
“欢欢,辛勤劳动才会有收获,这可是三岁小孩儿都懂的道理。书上的话也不可尽信,若是闺阁情趣要过得跟书中相似,那回了蒲州我再给你一些书,好好儿看,好好儿学。”
说不通。
每次提到这种事,他都有千万种理由堵得她哑口无言,丢脸的还是她自己。
见她嘟唇不语,司徒妄放下碗筷揉她发丝,柔声安抚:“身子是做所有事的基础,即便我们遵循书中所讲,每月按频计次行周公之礼,可你身子不好,一切都是空谈。”
“虽说宫里有名医,可是药三分毒,你若是不好生吃饭,身子无论如何都是虚空的。”
“知晓你是娇养惯了,这路上你稍微忍耐一些,等回了蒲州,我再从宫中派位嬷嬷到崔府,按照你口味单独给你做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