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灼岩
司徒妄轻晒,大名鼎鼎的崔家主竟有如此狼狈晦涩时候,实在是让人惊诧。
被楚文灵赶出来?那姑娘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所以是事儿做完了?崔胤平日里比刑部那些人还要板儿正,会t做这种事?
“莫不是你自己临阵脱逃了吧?”
崔胤眼角一抽。
真毒。
“管好你自己。”
“我挺好的,身心舒畅。”
“成天想着这种事,你就不怕老了出问题。”
“刀不磨要生锈,崔家主几年不做这种事,难怪现在要跑。”
崔胤:“……”
司徒妄斜睨打量他,眼神微眯:“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跑了,留人家姑娘在屋里吧?”
他抿唇,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又一看,对方手里又端了一盆冒热气的水,似是有所领悟。
“我突然觉得,以你这样的性子,能娶到榕榕母亲已是困难,如今楚家小姐又对你死心塌地,运气着实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是来自小皇爷本人的嫉妒罢了。”
司徒妄轻哼,当初为了让欢欢接受他,做了多少努力!这男人倒好,什么都不做,都有人前仆后继投怀送抱,还不识好歹地临阵脱逃。
“无聊。”
崔胤越过他往帷幕后头走去。
见他行径,司徒妄勾唇一笑,转身走进粉色为盲目,今夜又有好玩儿的事情与欢欢分享了。
“见你笑得这样坏,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柳芳菲轻喘着气儿,趴在榻上,方才激情余温还未消散,说话声儿飘飘的。
“方才从隔壁帷幕里走出个男人,衣衫不整,步伐凌乱,行色匆忙。”
隔壁帷幕?
她愣怔,楚姑娘独自住那儿,怎会……
“舅舅,他俩?”
“你觉得你舅舅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他边说边替她擦拭身子,动作熟练麻利,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舅舅是正人君子倒是与你不同。”
登徒子。
“所以……欢欢对我有怨言了?”
司徒妄挑眉,趁着擦身子的空隙,又将她浑身摸了个透。尤其是那莹白蜿蜒处,直至入睡都还置于他股掌之间。
“到底他们有没有?”
“你就这么好奇?”
“我觉得若是楚姑娘存了心要诱惑舅舅,他应该是经不住撩拨的。”
“那结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柳芳菲惊诧:“舅舅的定力那么好?”
司徒妄讥讽:“与其说他定力好,不如说他窝囊,亦或者说是楚文灵在他面前毫无影响力。”
“就不能说是人家尊重楚姑娘?”
“欢欢,要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自己喜欢姑娘刻意勾引撩拨时,能忍得住。”
“谬论。”
柳芳菲瘪嘴,舅舅不过是心里束缚的事儿太多,不愿意潇洒肆意地宣泄情感,自从舅母去世后,他一心就只为崔家而活了。
“他俩的事儿托了七八年,成与不成都无需你担心。”
司徒妄强行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后背哄她睡觉。
城郊夜里无声,二人很快入眠。
翌日,春日阳光撒入帷幕,柳芳菲念及君后在此,醒来后梳洗打扮好就去请安行礼了。
凌画笑她太过拘谨:“以前本宫就喜欢睡懒觉,每每晨起问安总是不乐意。自己受过罪,自然不愿让你也难受。日后若你醒得来便寻我说说话,若是想贪睡一会儿也是无碍的。”
“让君后笑话了。”
“倒不是笑话你,本宫实在太清楚妄儿是什么性子,瞧你眼底乌青,定是昨日缠着你了。”凌画出身江湖,说话也不避嫌,柳芳菲脸色猛然一红。
沈玟毓昨夜陪着凌画,如今听她调侃柳芳菲也跟着笑起来:“约摸着司徒家都是一个性子,你才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