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4章  灼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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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再忍四旬,不知多冤枉。

“行了,别说了。”

她知晓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无奈打断。

“害羞?”

看她面色娇人,司徒妄将人搂在怀里,俯身轻哄,“这段日子为了调理身子又是吃药又是隐忍着实苦了你,不过看着近日你脸色红润气血尚足的模样,一切付出还算值得。”

“我没有隐忍!”

柳芳菲脸憋得通红,“分明是你自己……登徒子。”

愉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伴随着某人开怀大笑:“欢欢别急,算着时日你停药的时候与藏钩节正好吻合,届时我带你去东宸殿,我好好补偿你!”

到底是谁补偿谁!

她咬牙往前走,丝毫不愿理会身后这个什么荤话都能说的男人。

不过片刻被他抓住手腕,下一瞬被抱着往清欢苑走了。

“欢欢,我带你回房间喝药。”

喝药?

她抿唇,到底是喝药还是借此机会做些别的事,你心里会不清楚?

这些日子以来,每到喝药时刻,自己分明已经很乖觉了,可还是被他当做小孩子那般,哄着骗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难伺候。

实际上,这根本就是某人趁机徇私作乱。

“想要我好,那就让我自己好好儿地喝一次药!”

她嗫嚅努嘴。

“药烫。”

“荟如会提前盛出来。”

“药苦。”

“我已经习惯了,能一口气喝完。”

“不,你不能。”

“我能!”

“我想要和你一起同甘共苦,所以让我喂你。”

“……”

登徒子。

喂药便喂药,脱她衫子作甚?

拉下幔帐作甚?

烛火摇曳,映在床头轻纱上。

司徒妄手中端着药碗,眉眼带笑。

汤药的苦味盖过她身上的蔷薇水味道,覆过他散发出来的檀香气息。飘在密闭的一方天地里,悄无声息地窜入鼻尖儿,从外到内地缠绕着身上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唇,带着汤药残留的苦涩与温度,坚定熟练地欺压而下。

分明这些天已经做过许多次这种事,可每每靠近,还是惊得她白皙的身子微微发颤,残存的意识使得她挣扎轻扭,最后还是被那双大手枝梧得无法动弹。

“欢欢,张嘴。”

说话的间隙,些许汤汁顺流而下。

柳芳菲想起第一次喂药时他说的话,那时衣衫悉数落地,她颇为不满,而他却笑得一脸邪肆,表示待会儿总归是要脱的。

自此,每次喂药,总得如现在这般——

不着寸缕。

药喝完了,事儿还没做完。

他又掰扯出一番“报喂药之恩”的歪理,道:“欢欢,苦我陪你尝了,如今该你给我甜了。”

现下柳芳菲已经被那股柔软与苦涩搅得神态迷离,自是他说什么,自己便做什么。

手、唇已经听不得使唤,全然跟着他的想法与要求去做了。

他让碰哪里便触哪里。

他让怎么吻就怎么吻。

何种力道何种速度何种神态说何话,皆不由自主。

一番折腾下来,柳芳菲觉得某人看似禁欲t四旬,实则一点儿都没吃亏。反倒是自己,吃了那么多药不说,还得让他得到舒缓。

“下次碰到张大夫,我定得问问,到底四旬是束缚你的还是束缚我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讲的不太对劲,果不其然,抬眼便看到某人揶揄的眼光盯着自己发笑。

“欢欢,若是你在忍耐,大可以告诉我,我也有法子让你舒服的。”

“……”

司徒妄一脸餍足地将人搂在怀里,办法总比困难多,张大夫那个庸医,让他这些日子碰不得欢欢,他也有法子得到痛快。

虽是不能像前些日子那样放纵尽情,可他好歹也是从克己止欲中度过的,在黔州有一大部分时间都与欢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且能保证自己绝对放松。

尤其是自家姑娘眯着双眼红着脸蛋的模样,像是又回到那个时候,反而刺得他燥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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