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的亲妈是机器人 第57节 喃米
自从上次音乐节她放了姜英逸的鸽子,姜英逸的号码又从她手机上莫名消失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也不知道见面会不会又被他说。
不过这些池骁雪都无所谓的,她辅导小白的功课,狠狠赚了一大笔,现在富得流油,早就看不上姜英逸那三瓜两枣了。
车子开到了一条完全陌生的山路上,池骁雪把额头贴在车窗外往外看,山路两旁是大片的森林,灰色的树枝和地面上都落满了白雪,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
远处视线里出现了一处尖顶别墅,精致古朴的建筑外观,隐匿在茫茫风雪中,真的有那种童话里贵族城堡的感觉。
池骁雪侧头看了姜言弋一眼,心想难怪他之前见不得姜伟和别人恩恩爱爱,这要是她亲爹这么有钱,她岂止是见不得,她肯定又争又抢还要偷。
车子开进别墅,没有在外面院子里停留,径直开进室内车库,下车的时候,池骁雪看到姜英逸的悬浮跑车也停在车库里。
乘坐电梯上了楼,一出电梯,就进入了一间复古华丽的大客厅。
之前见过面的董卉卉正在和保姆说着什么,一扭头看到他们,视线停留在池骁雪身上的时候,有些诧异:
“moji也来了?”
“嗯,你好。”池骁雪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其实董卉卉不是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确实是对于她的到来有些意外,因为一般不会说带着机器人去走亲戚的。
目前陪伴机器人刚兴起,大家的观念还停留在机器人的工具属性上,带机器人串门做客。
这和别人约你上家里吃饭,你扛着个电冰箱就来了,这俩意思是差不多的。
但董卉卉在姜言弋面前一向有些拘谨,又怕问多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欢迎他们来似的,赶紧堆起笑脸说:
“欢迎欢迎,先坐下歇一会儿,外面很冷吧?白宝又长高了。”
把他们引到沙发上坐下,董卉卉又去张罗着保姆给他们先上点热茶和甜品。
池骁雪转动着眼睛上上下下看着这间华丽的客厅,无论是层层叠叠的丝绒绣花窗帘,还是闪亮的镂空银烛台,都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董卉卉端着放糕点的托盘走过来,看到她在左右打量,就笑着说:“ moji你喜欢这里吗?喜欢的话可以到处参观一下。”
一般这种都是客气话,主人顺嘴客套一下,池骁雪听她这么一说,却是又自然地点点头:“那我就参观一下。”
董卉卉意外地愣了一下,旋即笑到:“好的, moji你随意。
“魔机我和你一起去。”小白从沙发上跳下来,牵住机器人的手。
手牵着手在一楼的客厅和室内花园转了一圈,一人一机又乘坐电梯上了二楼,二楼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几步就会遇到一处别致的装饰。
小白对这些古董装饰不感兴趣,但是在池骁雪发出“哇”地惊叹声的时候,她也会配合地跟着哇几声。
虽然董卉卉说了让她随意,但池骁雪不会无礼到去窥探别人的卧室,只是简单绕着走廊走了一圈。
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其中一间卧室门突然打开,姜英逸的狼尾头已经染回了浅棕色,他穿着稍显正式的西装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池骁雪都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还是姜英逸先牵着唇笑了一下:“哟, moji ,好巧。”
“呵呵。”池骁雪转身就往楼下跑。
姜英逸抓住她的帽衫后面的绒毛帽子,语气森森:“moji,放我鸽子,还拉黑我,这就想跑?”
池骁雪左右甩着身体,想要把姜英逸甩开。
“什么叫拉黑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我还有一天的工钱压在你那里,你这个黑心老板。”
甩不开身后的人,她干脆回头瞪着他骂。
小白瞪着狗狗眼看他们吵了一会儿,迈着短腿走到姜英逸身边,伸出两只小肉手,朝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白神,你来评判一下,看这件事到底是谁不厚道。”姜英逸低头看着小白,想找个中间人裁判公道。
小白右脚往前迈了一步,捏起小拳头,弓起身体,咬着牙,凶猛地打了一套喵喵拳,最后以一个猛虎龇牙收尾。
“嗷呜~我很厉害,你欺负魔机我就打洗你。”
池骁雪下巴一抬,腰板挺得笔直:“姜英逸,就问你怕不怕?”
三个幼稚鬼从楼上吵到楼下,董卉卉笑着叫他们别闹了,洗手准备吃饭。
这个家里的人对姜言弋都很客气,客气热情周到,不像是对待家人的态度,而像是对待什么重要的客人。
就算是在他们准备吃饭的时候,姜言弋家里的机器人也理所应当地上了桌,大家虽然诧异,但也没有任何人开口阻止。
池骁雪不知道他们家机器人是不能上桌的,她以为所有的机器人都是和家人一起吃饭的,坐上桌后,她看着满桌人类的食物,奇怪又自然地问:
“我吃什么?”
姜伟和董卉卉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莫名其妙,董卉卉先反应过来,局促地笑了一下,不太理解,但又带着点讨好的笑意问道:“ moji也要和我们一起吗?”
姜言弋这时候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营养液果冻,还是刚出的新年限定款,他对站在旁边待命的机器人吩咐道:
“给我一个小碗和勺子。”
“是。”人形机器人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拿了一只青花瓷小碗和配套的勺子放到姜言弋面前。
姜言弋把酒红色的果冻倒入小碗里,半透明的果冻中间浮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金色小龙,看起来很精致。
他把装了果冻的小碗和勺子一并放到池骁雪面前,安抚似地朝她笑笑。
一抬头,看到对面三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复杂,董卉卉微微张着嘴,对上姜言弋的视线后,不大自在地闪躲开。
这要是她亲儿子,她可能白眼都翻上天,问他是不是有病。偏偏又是继子,她虽然不理解,但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