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功拿到手软:我办案领导放心/破案:我的厅长岳父 第171节 面具之下的真凶
“罗飞说得对, 你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贺刚随即也是叮嘱。
“放心吧,没事。”王阳笑着道。
当天下午罗飞和贺刚两人就带着收回的金首饰回了首都这边。
黑冰刑侦组
技术部
“你早上拍摄的哪一款金项链,通过调查,确定这是金利来珠宝店在10年设计的,当时我们通过调查所有购买人的身份信息,确定了,在10年7月6号,受害者之一,马莹曾经在首都市周口店金利来珠宝店购买过这一款金项链。”王远跟在场的所有人介绍道。
在场的人有黑龙,贺刚,罗飞,江飞燕,苏曼。
江飞燕和苏曼她们之前去调查另外两个受害者的情况,调查到了一些情况,但是进度跟罗飞他们就不能相比了。
所以在罗飞他们确定孙小爱就是整件案子的凶手时,黑龙就让江飞燕暂时停止他们那边的调查工作。
“马莹,既是受害者,同时根据房东的交代的情况,应该也是按摩店老板,吴勇,也就是另外一名受害者,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的状态,吴勇既然能开按摩店,那么他的收入情况应当是很客观的,所以马莹能在那个时候买一万多块的金项链也就不奇怪了。”贺刚则是补充道。
“这样一来,之前罗飞推测的就是正确的,凶手孙小爱在杀死受害者后,拿走了他们的金首饰以及钱财。”黑龙道。
“其他金项链能查到信息吗?”黑龙随即看向技术部王远问道。
王远皱了皱眉道:“贺刚和罗飞带回来的其他几条金项链,价值都不高,应该没有做实名登记。”
黑龙想了想,看向罗飞和贺刚:“贺刚,罗飞你们两个怎么说?”
贺刚则是看向罗飞。
“组长,贺队,我的想法是重新提审孙小爱。”罗飞建议道。
“那行,那就重新提审,孙小爱。”黑龙答应道。
然后罗飞和贺刚两人重新提审孙小爱。
因为罗飞精通犯罪心理学,所以罗飞负责审讯,贺刚负责记录。
审讯室内
“警察同志,你们不用白费劲了,我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的。 ”孙小爱看到罗飞,摇了摇头道。
“孙小爱,你以为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就是你杀死了吴勇,马莹,杨思雨等十二个人。”罗飞则是冷冷的道。
孙小爱盯着罗飞,没有开口,她在怀疑罗飞这是在诈她。
罗飞也不说话,从椅子下面拿出了一袋东西,正是他和贺刚之前拿回来的金项链首饰。
“这些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说说吧,这些金首饰都是怎么回事?”罗飞看向孙小爱冷冷的道。
孙小爱看到金首饰,脸上的神色微变,随即她连忙道:
“什么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我根本不认识?”
“孙小爱,你跟我老实一点, 金首饰都摆在你面前了, 你居然还在狡辩,这些都是我们刚刚从你亲戚朋友他们那里拿回来的,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跟你一一对质?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些金银首饰你都是怎么得来的?还是让我帮你说?”罗飞大声呵斥道。
孙小爱脸上有些犹豫不决的模样。
过了片刻。
“我说,好吧,我承认,这些金首饰都是我的,这些金首饰是我当时在火车上,看到一个顾客落下了一个包,我捡到了,然后我见包里有那么多金首饰,当时我就起了贪心,就把包包偷偷藏了起来,把这些金首饰占为己有了。”孙小爱开口道。
“胡说八道,孙小爱,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些首饰明明就是你在杀害了吴勇,马莹他们后,从他们身上拿走的,你知不知道这些贵重的金首购买时都是需要实名认证的。”
“这条最大的金项链,就是马莹的,是马莹在10年7月6号在周口店购买的, 我说的没错吧,时间地点,什么时候,什么人购买的,这些人家珠宝店都是记录得清清楚楚的, 你以为在这里胡乱编造就可以蒙混过关吗?你还不说实话吗?”罗飞冷冷的道。
孙小爱的脸上露出一抹慌乱的神色。
“想想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还那么小,你现在主动坦白交代一切,争取宽大处理,或许你以后还有机会看到你孩子,但你要是再这样顽抗到底,谁也救不了你。”罗飞继续说道。
当孙小爱听到罗飞提到孩子,孙小爱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
“我说,我都说,我坦白一切,都是我做的, 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他们都是我杀死的。”孙小爱捂着自己的脸,很是痛苦的道。
见孙小爱终于承认了。
不仅是审讯室里的罗飞和贺刚,审讯室外的黑龙,江飞燕他们都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孙小爱坦白承认,那么这件案子基本上就可以破案了。
“仔细说说,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罗飞随即冷声问道。
第300章 隐瞒(求追更)
“我杀他们,因为他们都活该,他们都该死。”孙小爱突然满脸恨意的道。
罗飞皱眉看着孙小爱,没有开口, 等着孙小爱的下文。
孙小爱缓了一会儿继续道:“我当时来首都,本来只是想找一个正常点的工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什么按摩店上班,因为在我们那里,去按摩店上班,基本上就跟出去卖差不多,要是被人知道了,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的。”
“要不是因为生活逼迫,谁愿意去按摩店出卖身体。我到首都这边原本是在一家饭店上班的,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是每个月还能给家里寄一些,可是我在饭店工作没有多久, 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我妈跟我说,我爸爸在工地上摔了下来,进了重症室, 要做手术,需要五万块。”
“五万块,这是当时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当时回到老家,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看我爸,而是挨家挨户找亲戚朋友借钱,可是在金钱面前,什么亲戚朋友都是假的,亲戚朋友看我爸那样子,之前我们家最大的劳动力就是我爸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觉得我们还不了钱, 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