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纸扇长衫
“当然看了。”邹冬冬说,“我还想去卡车上坐一坐。”
“我要照张相。”宁小春笑着说,“云善你帮我照一张,我给你洗照片和胶卷钱。”
说到照片,坨坨想起来他们一年级的小朋友们还没有拍过班级大合照。
坨坨想着下午带照相机来,给大家一起拍张照片。
两节课,马上要迎来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
坨坨拿出他的印章对云善说,“一会儿盖完章,你记得在前面加个‘花’字,不然老师又要罚我们抄名字。”
“好。”云善点头赞同。
邹冬冬凑过来问,“你们哪来的印章?”
“西西做的。”云善说。
“西哥好厉害,什么都会做。”邹冬冬拿走云善的印章,蘸了印泥,在自己手背上盖了个红戳。
云的繁体字比简化字多了个雨字头,邹冬冬不认识,他说,“云善,你的名字刻错了。”
“没错。”x云善说,“这是繁体字。”
邹冬冬翻开字典查了一下,云字旁边果真有个带雨字头的繁体字,“你的名字一下子复杂了,多了好多笔划。”
第三节课先考语文,齐老师发了试卷,坨坨把印泥打开,和云善一人在印泥上蘸了一下。
齐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俩在试卷姓名处盖上章。
不等云善和坨坨在姓名前面补上“花”字,齐老师赶紧走下来说,“你俩能这样写名字?”
“有名字。”云善指给齐老师看试卷上的印章。
“考试哪有盖章的。”齐老师说,“你俩重新好好写。”
坨坨就在章子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
云善想了想,他在前面补了个花,然后把印章上自己的名字描了一遍。他只描自己的名字,没描印字。
齐老师看了也没说什么。
中午放学回家,云善告诉妖怪们,“老师不给用印章。”
花旗和西觉都纳闷地问,“为什么?”
“你拿印章盖哪了?”小丛问。
云善,“盖在试卷上。”
“盖在‘姓名’处。”坨坨说,“老师不让盖。”
“你俩用印章干这事?”李爱波心想他俩倒是会用,盖了印章省得写名字。
“印章上有名字。”云善说,“盖了不用写名字了。”
“老师不让用。”
“我描了一遍。”
坨坨说,“还以为能省事。”
兜明一听省事就问,“为什么不让用。”
“有名字还得描?”
“印章是给你俩考试写名字的吗?”李爱波无语道。
坨坨奇怪地看了李爱波一眼,“不然要印章上刻名字干什么?”
李爱波:......
小丛,“用印章还得蘸印泥,不是比直接写字更麻烦吗?”
花旗沉默地看向坨坨。
坨坨啊了一声,挠挠脑袋,“是吗?”不用动笔不是最省事的吗?
“你少乱出主意,再把云善带坏了。”花旗不满道。
兜明在脑子里算了下,到底是直接写名字费事,还是用印章蘸印泥盖章费事。想了一通,兜明觉得要是他选,他也选盖章。
中午吃过饭,云善挂上相机,迫不及待地和坨坨、李爱聪从家后的河面上一直溜到村口桥边才爬上岸。然后出了村子沿着大路往北面跑。
现在中午,光线好,正好去学校和大家一起照合照。
他们今天中午来得很早,班里已经来了好几个同学。大家都在教室外面玩。
乒乓球台那围了一圈学生。一个个爬上去,又一个个从球台上往下跳。
有同学们在跳皮筋,打溜溜蛋,丢沙袋。还有玩转身捉鬼的游戏。
坨坨、云善和李爱聪进教室放下东西,跑去跟着一块玩捉鬼游戏。
前面的同学一转身,大家立马定在那。
玩着就快乐地忘了时间,也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坨坨和云善才想起来,他们还没照相呢。
坨坨跑回教室,喊了一句,“下课我们一起出去照相。”
“照什么相?”走道隔壁的林华问。
“照班级合照。”坨坨说。
第一节是语文课。
齐老师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大家这次考得比上次都好。很多同学考了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