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强取豪夺了黑月光 第65节  笔下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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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瓒挑眉。

“你杀了玹舟还妄想与我在一起不成?”容显资声音发颤,怒火攻心让她脖青筋爆起“你缘何觉得我不会讨这笔血债?”

闻言宋瓒有些忍俊不禁:“难道你还能不同我在一起不成,他死了,这天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要你?显资,你已然十八了,穷苦百姓家这个年岁的女子早就出嫁了,你是一介孤女,不是什么高门显贵的金枝玉叶。”

他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讨债?你在胡说什么,让你少看些话本子了。”

“我只需随便动动手,就能直接把你带去北镇抚司,叫你成命犯。你不是也说,这普天之下没人能断我的狱,理我的刑吗,”他俯身向前,伸手轻抚过容显资的脸庞“为什么你们这些平民,总去追求什么因果报应呢?难道我强夺你入府,会有什么惩罚吗?”

他说得甚至有几分理当如此,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容显资深感荒唐:“而且显资,季玹舟的死不怪我,从他出生在季府时他就只能任由旁人宰割,不是我也会是司礼监,工部,或者别的什么。”

宋瓒:“所以显资,是我给了你可以摆脱命运的机会,你怎么可能还会......讨债呢?”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宋瓒的轻蔑已经难以遮掩。

容显资提了一口气,撑着发热的身子:“不怪你?”

始作俑者点头:“只是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是我做了这事,要这么论起来,他的死也有你的添砖加瓦。”

言及玹舟的死,容显资连吐纳都带着沉滞的疼,顿时连话都回不了。

见状宋瓒眉眼间覆上寒霜:“显资,你要习惯这些,不要去可怜这种人。我们想做什么或者想杀什么人,和被杀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容显资眼睑微眯,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在成都府,你也以为纳我为妾就是我的造化,不还是被我反将了一军。”

这话却没叫宋瓒恼怒,他反倒有几分自鸣得意:“没错,所以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有反抗的机缘呢,你就会在那山野里做你那无依无靠,连个户籍都没有的孤女,连嫁给一个农夫都不能明媒正娶。”

容显资厌恶别开眼:“说了这么多,竟都是为我好?”

宋瓒欣慰道:“显资,我不那般乐善好施之人,是我看重你,心悦你,方才做了这些。”

“心悦?”她深提一口气,嘲弄开口“就说你给我戴上锁链,同给小猫小狗剪指甲有何区别?”

不待宋瓒回话,容显资又讥笑道:“也是,你要把我当人,也做不出这些。”

谈及锁链,宋瓒低头,容显资那苍劲有力的皓腕因多日枷锁落下了两道伤痕。他拧眉,轻手抚过:“以后不必再戴了。”

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以后都不用再戴了。”

虽然宋瓒逻辑荒谬,但容显资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思维,她反问:“因为玹舟死了,我只能选择你了,是吗?”

宋瓒欣喜看向容显资:“显资你终于醒悟了。”

容显资侧头,目光自上而下扫去:“你以为我是宋阁老了么,没了别的子女,就会选你?”

她身子向后仰去,换上了一幅轻蔑口吻:“你没体会过爱吧,你不会觉得,我和你都想让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孩子,我们就是一个处境吧?”

往日容显资十分鄙夷于拿无法选择的亲人谈资论道,但奈何眼前人是宋瓒。

同他谈论什么底线,就是退步。

“不一样,宋瓒,我父母是因为爱我才只有我一个女儿,”容显资用方才宋瓒那般高傲的语气道“但你是你父亲被逼的,你从出生就没有爱。你现在拿没有爱的法子来讨要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

“爱?”宋瓒哑然失笑“爱能做什么,让你比我更强么,能改变什么吗?”

当然不能。

容显资心底回道。

她没理会宋瓒的嘲笑,挑眉:“那你为什么嫉妒玹舟,或者说,你嫉妒我对他的感情?还要偷窥我和他的相处?”

谈及玹舟,容显资佯作的恶人模样有了一丝龟裂。

现在不是酸鼻子的时候,容显资。

被容显资的话砸得发懵的宋瓒没留意到容显资的微弱哭腔,他张张嘴,想说他怎会嫉妒异界商贾之子,却说不出口。

宋瓒慌乱将那药瓶塞给容显资,不再去看她脸上的讥诮,只留下一句记得服药便仓皇离开了。

待那门扉合上,容显资才吐出那口强撑着的气,颓然倒在床榻上。

她咬着唇想忍,瘦削的肩膀却忍不住发抖,细碎的呜咽从喉头溢出。

玹舟,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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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养小猫小狗还是要剪指甲的,后面容姐说的话是因为对上宋瓒了,只要不让她承认靖国神厕是对的她都能说,前面写过容姐因为自己比较幸运,所以是很少去评价别人的,比如赵静姝和柳澈

宋府篇还有最后一个剧情点,20%虐女主(7w)左右就是20%,容季he就是he,绝不文案诈骗[哈哈大笑]

ps:he那章不算在这7w字里[爆哭]

第55章

乾清宫偏殿之外, 御前地砖的冷意透过官府侵泡着宋x瓒的膝头,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内传来,他冷冷抬头, 是怫然作色的宋阁老。

看着在殿前跪罚的亲生骨肉, 宋阁老冷言开口:“你倒是本事大了,老夫为官四十余载,头一回在圣上面前,被一群太监夹枪带棒含沙射影了一个时辰。”

然在圣前, 宋阁老不能越过陛下去训责,他握着白玉带钩的指节泛白,踱步踩在宋瓒的绯色飞鱼服下摆,低声讥诮:“为了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我怎会有你这么个儿。”

被责之人神色不改, 一旁督看宋瓒的小太监上前,恭敬道:“阁老, 陆佥事被陛下罚跪, 不得同旁人言谈, 马上就午时了,您也快回府罢。”

宋阁老冷哼,转身向宫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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