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强取豪夺了黑月光 第70节  笔下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身红衣,雍容端丽。

看着铜镜里的美人,容显资点点头。

很符合他们背地里骂的妖女。

然能来珍宝阁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想令此间的人都觉着容显资是个祸水,那她还得再骄奢淫逸些。

故而容显资大手一挥,将珍宝阁里顶好的头面首饰包了个八成,让今日前来的贵女官人们大多走了个空。

若是别的什么人,她们大可上前商讨一二,然对方是容显资,为了个x首饰同此人沾上干系,太过不值当,也只能佯作无事。

可一出珍宝阁,此轶事便不胫而走,被人添油加醋四散传开,给容显资又挂上了些粉墨。

临了,容显资又当着张内管的面,嘱咐阿婉明日再约。

北镇抚司内,案头烛火明亮,香炉内的沉香不疾不徐飘着,宋瓒侧耳听着旁边人的汇报,执笔的手顿在公文上。

“……您让我们不要拘束着夫人,故而并未派人去听她同婉小姐说了什么,只是婉小姐回府后,寻了人扮作乞丐,到处传言明日有贵人在城门口打赏钱。”

停笔太久,浓黑的墨汁凝在狼毫尖处,最后滴落在公文上,染作一团污。

宋瓒看着公文上的意外,缓缓道:“看着她就是。”

难道在京城,还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不成?

第59章

腊八节算是过年的开端了, 宋瓒府邸的位置选得微妙,在府门处转转悠悠能听见外边卖年货的叫唤,但略往深处走两步便只余寂静。

是货真价实的闹中取静。

容显资看着铜镜里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冬月十五那日玹舟母亲去世, 不过才二十来天,镜中人竟消瘦大半,若非正值桃李,恐怕脸颊已凹下去了。

她伤病未愈, 忍不住咳,活似西子捧心。

看着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容显资一把盖下镜子,朝张内管道:“今日米饭多盛些。”

张内管瞧着容显资风鬟雾鬓,没明白容显资为何照着镜子就发了火, 她恭维道:“夫人今日这身虽说素净了些,但夫人丽质天成, 仍风姿绰约。”

容显资面无表情瞥了眼张内管:“谢谢, 你也是。”

张内管被容显资这话回得一哽, 她讪讪笑道:“奴婢已然三十有五了。”

“夸你漂亮又不是裁员,什么三十五。”容显资淡淡道。

此刻外头又飘了小雪,容显资透过窗柩看去, 庭院里枯枝光杆, 这点白都算是亮缀了。

她忽然很爱在京观雪了。

容显资望雪良久,又轻轻抠起镜子,打量着自己今日的模样。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她才起身上街。

“去城门街。”

京城的腊月,风像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但腊八这一日, 寒气倒被满街的粥香与热气驱散了几分。从府里往城门口去的路上,早已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然再攒动的人潮,望见宋府的马车,也得挤出一条道来。

刚至街口,容显资便言人多不便,叫车夫候在原地。

张内管眼珠子转了两圈:“腊八赶场,往来人员驳杂难辨,还是叫奴婢们跟着夫人吧。”

话音一落,被搅了兴致的容显资踢了一下车木橼,呛声道:“那便都跟来罢,跟来算了!叫百姓都看看宋瓒府里的人多气派!”

说罢怒气冲冲往前走去,刚走几步又回过头:“愣着做甚,全都跟上啊!”

被怼的张内管不觉受气,朝仆人们使了个眼色,只留下一车夫看着马车,其余人尽数跟上容显资。

城门街的铺子都是白丁们的,往来人看着容显资打扮,以为又是哪家小姐夫人来体验新鲜了,连声招呼她,盼着能是个冤大头将他们的货全买了去,就免得在寒风中受冻了。

被张内管等一干眼睛盯着的容显资倒真煞有介事地选起了干货,这家看看那边挑挑,好容易有个看上眼的,那摊主眨巴眼睛等着容显资开口,却见容显资微笑道。

“四两,上称,多谢。”

那摊主又打量了容显资通身的料子,虽然素净但显然是好宝贝,他又不可置信问道:“贵人称多少?”

容显资礼貌答:“四两。”

那摊主饿狼似的眼神立马泄了气,他别别嘴,哼唧道:“一斤上称。”

容显资礼貌答:“那我换家看看。”

见状众人皆朝容显资投来鄙夷眼神,莫说高门大户,腊八节寻常人家也没这般小气抠搜,偏生容显资还一副不买称心不罢休的架势,苦得本就算不得宽敞的街道愈发局促,一片怨声载道。

可又没人敢惹容显资,便将火撒给了张内管一干人。

眼珠子粘在容显资身上的张内管本就有些自顾不暇,何况路人还刻意去撞她们,张内管被撞的一个咧跌,回头一看原处哪里还有容显资?

她慌乱拨开人群,就见容显资原是去了另一个摊子。

这么提心吊胆地陪着容显资逛了好一会,硬是慢慢让张内管习惯了不见容显资的那刹那,到后面还多了几分安之若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