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我进副本任务世界囤货 第75节 猫咪小海盗
苏静走到玻璃罩外,从空间取出一个透明容器,收集了半瓶酸雨——
瓶壁接触酸液的瞬间,普通玻璃容器就泛起白雾,开始被腐蚀。
她打开玻璃罩侧面的小型观察窗,将酸雨缓缓倒在罩体玻璃上:酸液落在玻璃表面,没有产生任何白雾或腐蚀痕迹,反而像水珠一样顺着光滑的玻璃流下来,滴进院子外提前挖好的排水沟里,被引向远处的低洼区。
“真的没事!”小金兴奋地跳起来,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酸雨,“你看外面的铁皮都快烂成渣了,咱们的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苏静点点头,又检查了所有支架与玻璃的连接处——锰晶支架没有任何锈迹,密封胶也完全固化,用手按压玻璃,没有丝毫松动。
她从空间取出10片备用抗酸玻璃,堆在别墅门口:“万一后续有玻璃被落物砸破,这些能用来修补,先确保罩子万无一失。”
处理完玻璃罩,苏静走到别墅二楼的监控室,打开外围监控——屏幕上,废墟里的酸雨还在继续,没防护的流民蜷缩在临时遮雨棚下,有人手里拿着空水瓶,对着棚外的积水发愁;
远处的一口水井旁,几个流民正用破碗舀水,却没人敢喝,显然是发现水有酸味。通讯器突然弹出陈阳的私信:“@我是财神 我们据点的水源被酸雨渗了,水喝起来发苦,有两个人喝了之后拉肚子,你那边有干净水吗?用二阶妖丹换!”
苏静皱了皱眉,看向玻璃罩内院子里的水井——井水清澈,没有任何异味,她之前特意在井周围加铺了两层抗酸防水布,防止酸水从地下渗透。
她从空间取出几个50升的大型储水罐,装满井水,心里清楚:玻璃罩护住了自己的别墅和水源,但外面的流民面临的不仅是酸雨的灼肤之痛,还有水源污染的致命危机。
她打开系统商城后台,犹豫着是否上架干净水,却看到通讯器里又弹出一条新消息:“城西散户-李:我邻居喝了被酸雨污染的水,现在吐得厉害,快不行了,谁有干净水救命啊!”
苏静关掉通讯器,走到玻璃罩的观察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幕——她的玻璃罩挡住了酸雨对别墅的侵袭,却挡不住酸雨渗地污染水源,流民因毒水丧命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她转身从空间取出更多储水罐,继续装满干净水,决定等酸雨稍弱后,通过系统商城上架少量干净水,至少能救一部分人,同时也得想办法提醒大家,别喝被污染的水源。
第192章
老张的破铁桶刚探进老井水面,就被一股异样的阻力拽了一下——
他赶紧往上提,桶里的水不是昨天还泛着微光的清冽样子,而是浮着一层黄绿色的油状浮渣,桶壁接触水的地方,隐约有淡绿色的烟雾冒出来,带着比酸雨更刺鼻的酸味,像掺了铁锈的醋。
“别喝!这水被酸雨渗了!”
老张慌得把桶往地上一摔,水洒在泥里,“滋啦”一声,地面竟被蚀出一个个小坑,原本湿润的泥块瞬间变得干硬,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
周围几个攥着空碗的流民愣住了,其中一个穿破洞抗酸衣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张叔,这是最后一口井了,不喝……我们撑不过今天啊!”
年轻人叫阿伟,他妹妹已经渴得嘴唇干裂,缩在旁边的破麻袋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水渍。
老张心里一揪,却还是把阿伟的碗按下去:“喝了死得更快!昨天小李他弟就是喝了这种水,不到半小时就没气了!”
他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是小李,他正抱着弟弟僵硬的身体,坐在遮雨棚下,孩子的嘴角还挂着黄绿色的呕吐物,手指蜷缩着,显然是毒水发作时抽搐导致的。
阿伟的妹妹突然哭起来,声音微弱:“哥,我渴……”
阿伟咬着牙,起身往废墟深处跑:“我去看看有没有积水没被渗的!”
老张想拦,却没拦住——酸雨下了两天,地面的积水早被渗透,哪还有干净水?果然,没十分钟,阿伟就垂着头回来,手里的碗是空的,脸上还沾着泥:“到处都是酸水,连树叶上的水都有股怪味。”
遮雨棚里的气氛瞬间沉下来,王婶抱着怀里的小孙子,孩子的嘴唇已经发紫,她掏出之前从“天下第一店”抢来的半瓶抗酸修复液,想给孩子润润嘴,却被旁边的大妈拦住:“别浪费!修复液是治酸伤的,不能解渴,喝了也没用!”
王婶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孩子却没力气擦,只是微弱地哼着“渴”。
“要不……试试‘天下第一店’?”有人突然掏出通讯器,点开“我是财神”的商城页面,却立刻皱起眉,
“干净水库存0了!应急水包也没了!上次补货还是两小时前,抢都抢不到!”
通讯器里的系统聊天区已经炸了,满是求水的消息:“@我是财神 快上干净水!我家老人快渴死了!”
“城西的井全废了,有没有人愿意分点水?用妖丹换!”“我这里还有半瓶,谁有抗酸衣碎片,换不换?”
老张也掏出通讯器,刷新了一遍又一遍,商城的“饮用水专区”始终显示“库存不足”,他叹了口气,把通讯器塞回怀里——
昨天他用1颗一阶妖丹抢了两瓶500ml的干净水,全给了生病的老伴,现在自己也快渴得撑不住了。
他看向棚外的老井,水里的浮渣越来越多,井底隐约有气泡冒上来,不知道是酸雨还在渗,还是有别的东西。
“有人喝了!”棚口突然有人喊,老张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流民,正蹲在井边,用手掬着井水往嘴里灌,显然是渴疯了。
“别喝!”老张冲过去想拉他,却晚了——那人刚喝了两口,就突然捂住喉咙,脸涨得通红,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黄绿色的液体,里面还掺着血丝。
他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手指抠着泥地,没半分钟就不动了,眼睛还圆睁着,满是痛苦。
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退,没人敢再靠近井边。王婶的小孙子突然开始咳嗽,呼吸越来越弱,王婶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谁有干净水?求求你们了,给我一点,我用锰晶碎片换!”
她掏出怀里的一小块锰晶碎片,那是之前拾械时捡到的,本想换抗酸涂层,现在却只能用来换一口水。
可没人回应——谁手里有干净水,都得留给自己或家人,哪舍得给别人?
老张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他起身往废墟深处走,想找找有没有没被酸雨渗到的积水,哪怕是屋檐下的雨水也行。
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只指甲盖大的虫子,外壳泛着淡绿色,爬过的地方,泥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酸痕。
“哪来的虫子?”老张皱着眉,用脚把虫子踩死,却没在意——现在满脑子都是水,谁会关心一只小虫子?
可他没看到,在他踩死虫子的地方,泥土下还有更多同样的虫子在蠕动,它们的外壳越来越硬,泛着酸光,正顺着酸雨渗地的缝隙,往水源充足的地方爬。
而不远处的老井边,阿伟正盯着井底的气泡发呆,他总觉得水里好像有东西在动,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那股酸味越来越浓,浓得让人恶心。
遮雨棚里,王婶的小孙子终于没了呼吸,王婶抱着孩子的尸体,哭得没了力气。
通讯器里,有人发消息说“天下第一店”可能要两小时后才补货,还有人说东边的据点因为抢水打起来了,死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