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我在俄罗斯当倒爷 第209节  吹笛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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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内燃机工厂和摩托车制造厂吗?挑一个,我送给你。”

何长宜惊奇地看向他,而安德烈却改了说辞。

“不,这不该算礼物,而是你应得的赔偿。”

何长宜谨慎地问:“你想怎么处理那些家伙呢?”

——该不会是捆在核|潜|艇上,沉到海面一千米以下喂鱼吧。

——当然也可能出现在下次的火箭发射现场,不管是作为燃料,还是无座仓外乘客。

安德烈安抚地对她笑了笑,他的手温暖极了。

“按照法律程序,贪污腐败的公务员应当由联邦检察机关依法进行起诉。”

何长宜有种“啊,果然这才是安德烈”的欣慰感。

不过这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容易,对于在弗市深耕多年的利益集团来说,他们的字典里没有束手就擒和坐以待毙,即使是垂死挣扎也会造成相当大的损伤。

安德烈很好,他应该有光芒万丈的前途,就像北极的冰山,纯白而坚硬,不应被染上一丝污点。

何长宜转了转眼睛,想到一个好主意。

“你知道塔拉斯吗?”

安德烈先是一怔,马上就反应过来,忍不住要笑,弯了弯眼睛。

“塔拉斯先生在弗拉基米尔市的工作期间可一点也不愉快,他伟大的政策被严重抵制,而他本人也被严重轻视。”

何长宜快活地冲安德烈眨了眨眼,“我想,他会很乐意为推动弗市的改革而出一把力的。”

安德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卧室。

阿列克谢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能用来解闷的只有放在床头柜的财务报表。

他随手将报表重而无声地扔到一边,面无表情地看向房门。

……该死的,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谈完?!

第116章

当安德烈再次出现在弗拉基米尔市时, 挤兑潮就像一阵风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远东发展银行门口只剩下几个消息滞后的普通储户,拿着存折在门口迟疑徘徊。

而本地的国有银行则像是刚刚才得知同行被挤兑, 急不可耐地派人前往何长宜的办公室, 每个人都声称他们银行有充足的资金可以用来拆借,重点是,没有利息, 没有手续费, 全部免费。

就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热心而善良。

何长宜笑容可掬地把这群西装革履的家伙赶出了办公室。

“先生们,如果你们在三天前敲响我的办公室门, 哪怕是每日千分之三的利率我都会感激不尽, 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其中一个西装男死死扒着门框,挣扎着喊道:“但您现在依旧需要现金, 不是吗?在快要饿死的时候, 即使是敌人递过来的面包也应该接下啊!”

何长宜抬手制止保镖要强行将西装男拖出去的动作,上前几步,微微躬身, 俯视着他的眼睛。

“你说错了。”她似笑非笑地说, “饥饿不一定会导致死亡,可敌人的毒饵却会让人立刻就死。”

何长宜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他扔出去。”

不出意外的话,安德烈已经和塔拉斯接上了头。

一个是家族背景深厚的政治新星, 一个是毫无根基全靠总统的激进改革派, 尽管双方的理想南辕北辙, 但现在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从联盟延续至今的政府内部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团体。

他们过去直接或间接地造成了联盟的解体,而如今,他们又试图从国企私有化中分一杯羹, 把那些被他们暗地控制的企业光明正大地塞进自己的口袋。

塔拉斯在弗拉基米尔市推行国企私有化拍卖时,就被本地的土沙皇们接二连三地戏耍,用理发店、小酒馆还有濒临破产的乳制品厂来糊弄他的新政策。

当时塔拉斯差点气炸,直到第二次拍卖会开始前他带来了总统手令,才强行逼迫当地官员将一些真正的、正常运营的企业摆到拍卖会上。

至于第三次拍卖会,塔拉斯并没有亲自前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关心。

事实上,当他得知弗拉基米尔市的大型国企终于被摆上拍卖会时,高兴得当天晚上多喝了一杯酒。

不过很显然,他高兴的有点早了。

“那帮贪婪的盗贼!”

塔拉斯愤怒地将弗市国企私有化报告扔到地上,大骂道:“这是政治分赃!他们是在盗窃国家财产!蛀虫!强盗!罪犯!”

安德烈捡起地上的报告,看了看内容,随手放在了桌上。

“正如您此前的文章所说,只有将企业拍卖给出价最高的买主才是唯一公平和避免腐败的办法。而这些人——”

他摇了摇头,说:“据我所知,他们在拍下企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百分之九十的员工赶出工厂,不花一分钱的裁员,最后只留下核心生产线,打包卖给外国人。他们在一夜之间造就了数千个破产的家庭,而在被拍卖之前,工厂甚至依旧在盈利。”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们扭曲了您的政策,赶走了真正有能力接管工厂的人。”

塔拉斯的脸色和缓下来:“是的,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只有拍卖,也唯有拍卖,有公开性又有竞争性,才能选出最合适的业主,才能真正让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

安德烈颔首道:“正如总统先生所说,我们需要的是几百万个业主,而不是几百个百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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