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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犯错,作为父亲教育子女,天经地义。你不是爱装吗?”喻敛说着,视线有意无意的往辛雁的方向瞥去,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今日,为父便让你装个够x!倒也让我瞧瞧,你脸上这层面具,还能戴到几时!”

“来人,打!”

伴随着喻敛的一声令下。

他紧咬着下唇,刚要动武反抗。

头顶便立即传来了,喻敛冷漠的提醒声:“近来,你娘的身体愈发不乐观。作为儿子,你也不想刺激到她吧?”

听此,喻栩洲正欲挣扎反抗的动作瞬间顿住,抬眸看向喻敛。

却只见对方,视线有意无意的往一个方向瞥。

顺着喻敛的视线,扭头望去。

不想,却是对上同样站在内院门前的辛雁。见到自己的新婚妻,他震惊地瞪圆眼。

眼底流露出的不是惊喜亦或者嫌恶,而是显而易见的害怕。

她何时到的?他竟是全然没注意...

以往便罢了,这一次他是竟被喻敛激的冲上了头。

全然忘了,新婚第二日早晨,乃是新妇进茶的阶段...

喻敛刻意挑在这个时间点,唤他来堂屋当众惩治他...

意识到这点,喻栩洲别过头,不再看辛雁。

而是低沉着脑袋,反笑出声,不再如方才般激动:“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爹。”

喻敛没有理会喻栩洲的话,而是轻扬下巴,一双眼中透露冰冷与狠厉。

就这般俯视着儿子,说道:“知子莫若父,别以为你心理打着什么算盘我不知道。我不管你待那辛氏是真情亦或者假戏。但凡敢妨碍忤逆我之人,我一律不会放过。”

“更别说,你还是我的儿子。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

伴随着喻敛这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他心底的怨恨,猛然攀升。

死咬下唇,脑中瞬间浮现出五年前,同样在侯府,他的另一位亲人同他说过的话。

【“阿姊同你说的话,你可得清晰记着,万不能忘了。只因,你是阿姊的弟弟。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

眼见着喻栩洲停止反抗,任由着被侍卫架在长椅上。

辛雁再也站不住了。

她是怨他昨日刻意冷落的行为,可无论如何,他二人也是拜过天地的夫妻。

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挨板子。

恕她实在做不到!

“侯...唔唔!!”

侯爷二字还未说出话,嘴便被人牢牢捂住。

原是一直默默跟在侯夫人身后伺候的嬷嬷,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了她身后,从背后偷袭了她。

她想挣脱,可侯夫人的这位嬷嬷体格很是健壮,身上也是有点武艺在身上的。

全然不是她这个小身板,能挣脱开的...

侯夫人的声音在她耳边一旁响起,更显得她此刻的慌张无力:“我刚才说过。若是心疼丈夫,你便不该过去。”

第6章 初遇

嫁进侯府的第一日,她新婚夜遭遇丈夫冷落。

而隔日,她又在本该敬茶的时辰,亲眼瞧着自己的新婚夫,被侯爷刻意刁难责罚,承受仗责。

耳边传来新婚夫因疼痛而传来的痛呼闷声。

一道又一道的板子,落在小侯爷身上。使得他不禁因臀部的剧烈疼痛,而满头虚汗。

他极力忍耐着疼,手指死死抓着长椅,死咬着自己的下唇,避免自己痛呼大声。

嘴唇被他咬破,流出丝丝血迹。

他知道,这种程度。还是因着他的身份,没有刻意下重手。

只是,他这般狼狈模样...

不仅被母亲瞧了去,居然还被她也瞧见了...

喻敛好恶毒的心,居然试图用这种法子,告诫他今后必须乖乖听话...

另一边,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辛雁,眼睁睁看着昨日刚与自己拜堂的夫君,遭受杖责,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之感,顿感痛苦难过...

她拼命挣扎,可奈何怎么都挣脱不开身后,禁锢着她的老嬷嬷。

脑海中的记忆回到曾经,他们还未成亲,还未被赐婚前。

还均是幼童的年岁,第一次在太傅府宴会上初次相见的情形...

九年前,太傅府孙女的满月宴上。大人们齐聚正厅堂屋,祝贺太傅家中新添小孙女。

而后花园莲花池旁,一众官员携带来参加宴会的孩子。则会被安置在后花园内共同玩耍。

毕竟孩子一多,自然会有些许吵闹。再加上,一般孩童多少都是坐不住的,故而一众官员大人们,便一致决定将孩子们安置在花园自行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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