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沐无言
走至拐角处,莫名响起了府内管家熟悉的声音。
还不待她诧异,转角处便迎面撞见了似在为人带路的管家。
以及...
一个熟悉的青年身影。
“墨言?”
“辛雁?”
迎面撞上的两人,在瞧清对方相貌后,分别异口同声道。
对面青年半束发冠,留下些许墨发披肩。一身墨青的衣袍,显得温润俊逸。
辛雁眨眼,脑中似联想到了什么般。看向墨言,忽地恍然大悟:“对了。喻栩洲说过,之前同你有约定,要一并去藏月阁。莫不成今日,你是来赴约的?”
“......”
见她依旧是如往常般待他,神态间丝毫未流露出任何他所期待的反应。
墨言尴笑,附和点头道:“原来小侯爷跟你说了啊。确实如此,原本是要去藏月阁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前日突然收到他的传信。说是他不方便前去赴约,于是改邀我今日前来侯府一聚...”
“说来也奇怪,不知可是发生了何事?”
墨言皱眉,一边做出一副奇怪不解的相貌。一边又刻意留意辛雁在听此话后的反应。
只见,辛雁在听见他这声问话后。明显一愣。
似是回想到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脸上表情明显有些许僵硬:“这...哈哈...”
辛雁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外扬。
喻栩洲那十五道板子,就是她不敢往外说的丑。
这她怎好往外说...
只见一身妇人装扮的年轻女子,抬手捂嘴以掩饰尴尬。愣是半会也解释不出一句话。
见她这副模样,墨言心底也大概能确定。他昨日在外面听闻的传言,确实为真。
“算了,待会我自行去问他。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为难你。”
见辛雁干笑着,一副为难的模样,墨言主动打了圆场。
闻声,辛雁也赶紧反应了过来。急忙让出道:“既如此,我便不耽搁你了。他现在还在卧房内歇息。你去看他吧。”
似乎是察觉到辛雁对待喻栩洲,不如往日亲密。而她此刻的话语之中,更是丝毫没有要回去看望她丈夫的意思。
墨言不禁挑眉,又问:“辛雁不同我一并去见小侯爷?”
按理说,辛雁与喻栩洲已然成婚。墨言不该直呼她的名讳。可墨言似乎并没有改口,准备唤她一声夫人的打算。
辛雁脑中突然浮现出喻栩洲那张惹人烦的脸,当即摆了摆手,道:“我刚出来,正打算去府内花园逛逛。便不去了。”
“那好吧,我便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只见对面墨言点头淡淡一笑,礼貌拱手。辛雁眨眼点头,随即便见他抬脚越过辛雁,继续跟随着管家走了。
辛雁松了一口气,内心只感叹喻栩洲当真是麻烦。
也不知,待会他被墨言瞧见那副趴在卧榻上的模样,他该怎么跟墨言解释。
“因新婚冷落新妇而挨了板子。这种事,他最好别说。”
辛雁双手叉腰,嘴上抱怨着喻栩洲。却是全然未曾注意,身后跟随着管家,距离她渐行渐远的墨言。
视线此刻却在有意无意的往后瞧她。
收回视线,墨言不解蹙眉。
真是奇怪,从前的辛雁。对待喻栩洲,可是一口一个祁愿。叫得格外亲密。
如今,竟是改口唤小侯爷大名?
似乎是联想到昨日在大街上,从那两位婶子那听到的对话。一个荒唐的想法,从他脑中冒出。
莫非婚后,他夫妻二人关系不和?
第16章 笑柄
管家将墨言带到一处别院。
墨言四处环顾,打量着院内景色。只莫名觉得奇怪。
这院内,种植了满院的茉莉,乃至是橙黄色的月季花。
墨言顿住脚,被视野内的茉莉与月季所惊艳。
“我可从未听说,小侯爷还有种花的喜好?”
墨言将视线移至管家,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环视了一眼满院风景。
赔笑解释道:“这些个花,是前日刚移植过来的。起初是少夫人嫌这院子过于冷清,于是便想移植些茉莉过来装饰院子。不想,少爷他不同意。说少夫人若偏要种花。那也只能种月季。他们一人喜茉莉,一人喜月季。为此争执了许久,无奈之下便两种一并移植过来了。”
“月季?”墨言挑眉,略有些诧异的看向管家:“我同小侯爷自幼相识,他是何时竟开始喜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