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泗乔看着眼前微微闪烁的光团，那是陪伴了他无数岁月，从他微末时便一路相随，陪他插科打诨，也陪他出生入死的伙伴——小作。

他还没开口，小作的光团便轻轻地、如同羽毛般飘近，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触感温暖而虚幻，却传递出一种近乎实体般的亲昵与安慰。

【宿主……】小作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跳脱或毒舌，而是变得异常轻柔，带着一种它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吗？】

楚泗乔微微一怔，随即，那段久远却清晰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对慕子笙的心意不久，系统吐槽他是个“死恋爱脑”，而他则认真地告诉系统：“爱是一种强大的能量”，并立下誓言，赌自己为了慕子笙，能在五十年内成为顶尖强者。

他看着小作，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记得。我说，爱会胜于单纯想变强的欲望，我赌我能做到。”

小作的光团又蹭了蹭他，光芒柔和地闪烁着，像是在点头。

【你做到了，宿主。】它的声音充满了肯定，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你不仅做到了，还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还要快。你成为了此界的至强者，飞升成神，修补了成神路，拯救了无数人的道途，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它顿了顿，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无比的认真：

【你向我证明了，爱……确实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能量。它没有让你变得狭隘，反而让你变得无所不能。你不是恋爱脑，宿主，你是……是我带过的，最棒、最厉害的宿主！】

楚泗乔听着这番话，鼻尖猛地一酸。

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总爱跟他斗嘴、吐槽他的系统，会在分别的时刻，给予他如此高的评价和如此真挚的认可。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团，指尖却径直穿透了过去。

“小作……”他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还有……谢谢你认可我的‘道’。”

另一边，小龙的光团也悬浮在白奕面前。

【宿主，任务完成。你做得很好。】它顿了顿，似乎在想还能说些什么，最终补充道，【保重。】

白奕看着这个引导他走上龙傲天之路，虽然时常闹腾，却关键时刻无比可靠的伙伴，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