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将行蟒
商良知道这已经是皇帝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遂牵着时青颜朝皇帝行过一礼,道了声:多谢陛下!草民明白了!
回去吧。
皇帝头疼地抚着额,朝商良二人摆了摆手。
商良便与时青颜一同躬身退出御书房。
回去的路上,时青颜握着商良的手掌,好几次都因为心里在想着问题而将商良的手给收紧了些,他抬眸望着商良始终平静如水的面容,轻轻开口道:夫君,你就一点儿也不怕吗?
这话让商良侧眸朝时青颜扬起唇角,笃定道:不怕,陛下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当代君主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他虽犯了错,但不至于罪不可恕。
而王横所犯下的罪刑一旦被查明证实,他这样的小罪在其面前便是小巫见大巫,可以忽略不计了。
再者,即便将来被关入大牢,有着皇帝和太子的庇护,他也不担心那吏部尚书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他的小夫郎。
届时店里肯定会因为自己被关入大牢而出不少乱子,虽然相信青颜他定能解决,但一定也会因此疲累。
还未至那一天,他便已经开始心疼起来了。
想到这儿,他决定明日便给刘腾他们先打个预防针,以减轻青颜日后的负担。
第88章 宠他的第088天
是夜, 商良将蜡烛吹灭于榻上躺好,身旁微凉的手指朝着胸膛摸索过来, 还伴随着丝丝不安的轻唤:夫君
嗯。
商良握住时青颜的手腕,正想开口说话,这时嘴唇突地被一片微凉给覆住。
时青颜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商良,而后抬眸看向黑暗中的商良道:夫君,你吻一吻我,好吗
他想要通过肌肤之亲这种方式, 来确定商良还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确定商良此刻是安全的。
青颜何曾如此直白过?
商良内心微讶,透过窗口映进来的黯淡月光,他朝着时青颜的位置定睛仔细看了看。纤长浓密的羽睫下, 那清透的双眸竟是泛着盈盈水光,如泣如诉、将落未落, 静静凝视过来时, 令人见之顿生不忍。
他将时青颜搂在怀里抚着其后背,边抚边道:青颜, 你是还在想着今日的事情吗?莫慌,你夫君我定然不会有事的。
青颜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这一点商良心里一直很清楚, 故即便安慰了很多遍, 他亦是孜孜不倦地愿意一直安抚,温柔且耐心, 也唯有对于时青颜,他才会如此耐心。
时青颜朝着商良滚烫的胸膛贴了贴面颊,他一直抿着唇,颇有些沉默不语。
见状, 商良知道自家小夫郎是起性子了,遂抚住他的后脑勺,于其薄唇上吻了又吻,细密却又柔和
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时青颜紧紧搭着商良的双肩,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地吮吸着商良的唇舌,像是要将所有的担忧与惧怕都发泄在这个绵长的亲吻中。
商良则替时青颜将面颊上的泪水轻轻拂去,任由时青颜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自己,不知不觉间,时青颜趴在商良的身上,亲吻的范围早已不局限于嘴唇
月上柳梢时,时青颜哭累了,也亲累了,他紧紧扒拉着商良凌乱的中衣沉沉睡了过去,徒留下商良无奈地看了一眼突出之处
他身上的衣裳被青颜扯得四散乱开,感受到胸腹上还残存着不少微凉的水渍触感,他低声笑叹一口气,而后随意将衣裳穿好,扯过薄被将一旁早已入睡的时青颜搂近怀中。
为了安抚小夫郎,今晚他当真成了柳下惠
得知缉捕文书需要重写的时候,王横正欲动身前往京城。
将京兆府发来的文书气得一把撕碎,王横恶狠狠地朝着身边属下问道:舅父他知道了缉捕文书的事情吗?
属下道:尚书大人应是还未收到消息。
王横心底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还未捉到商良,便被舅父先知道了自己已经身残了,沉吟半晌,他挥手屏退属下,而后依照京兆府的要求重新拟了一份文书,在写到自己的受伤部位时,他面色阴沉地磨着牙,怒火翻涌险些将笔杆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