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蛋黄黄鸭
【剧情错误:言谨一获救后拒绝与人交流,完全封闭自我,宿主的任务是治疗好他的自闭,让他恢复正常社交能力,重返校园】
李桉厌打开了面前的电脑,在搜索框输入"言谨一"。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页面弹出,上面记录着言谨一此前所有治疗失败的案例——电击疗法、药物干预、强制性社交训练...每一页都写满了错误的方法。
"李医生,言家的车已经到了。"助理轻轻敲门提醒。
"好的,麻烦了。"李桉厌礼貌地回答道。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李桉厌透过车窗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五月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点。
"李医生,前面就是言宅了。"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少爷的情况...您多担待。"
李桉厌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照片上的少年有一双过分漆黑的眼睛,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周围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言先生和夫人非常担心。"老陈叹了口气,"自从那件事后,少爷已经三年没开口说过话了。"
车子驶入一扇雕花铁门,最终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李桉厌收起平板,整了整西装领口,镜片后的眼睛冷静而专业,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下车时,他注意到庭院里的玫瑰全都修剪得一丝不苟,却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
别墅门口,一对中年夫妇已经等候多时。言夫人眼眶泛红,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言先生则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与焦虑混合的气场。
"李医生,您终于来了。"言夫人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谨一...今早又把家庭医生赶出来了。"
李桉厌礼貌地点头致意:"言夫人不必太过担忧,自闭症患者的康复需要时间和耐心。"
言父站在妻子身后,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角的皱纹:"之前那些专家都这么说,但是电击、药物、强制社交训练...我们都试过了,儿子还是不愿意看我们一眼!听说李医生在青少年心理治疗方面很有建树..."
李桉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我能理解二位的焦虑,但每个患者的情况都不同。能否先让我了解一下言少爷的日常起居?"
言夫人擦了擦眼角:"自从...自从那次绑架后,谨一只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三餐都是管家送到门口,有时连碰都不碰。"她压低声音,"最严重的时候,他整整一周滴水未进,我们不得不请医生来输液..."
"他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李桉厌打断她过于情绪化的叙述。
言先生皱眉思索:"除了书就是画。出事前他喜欢画画,现在...现在那些画都变得很..."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李桉厌点点头:"我明白了。现在,能否让我单独见见言少爷?"
"这..."言夫人面露难色,"上次心理医生单独见他,被他用花瓶砸破了头..."
"我接受过专业训练。"李桉厌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而且,如果言少爷真有攻击倾向,在场的人越多,情况反而会更糟。"
言家夫妇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最终妥协了
第21章 自闭患者2
在管家的带领下,李桉厌上了二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墙上挂着言家历代成员的肖像画,唯独缺少言谨一的照片。
“少爷的房间在最里面。”管家压低声音,“自从...那件事后,他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领地”
李桉厌独自一人走向最里面的房间,站到门口前他才发现门没有锁,他的手指在门板上停顿了一秒,指节微微发白,门缝里渗出的黑暗像某种粘稠的液体,将五月的阳光隔绝在外。
他轻轻推开门,木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房间里的黑暗扑面而来,带着颜料、纸张和某种说不清的苦涩气息,李桉厌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那个蜷缩在飘窗角落的身影。
——言谨一
少年比照片上更加瘦削,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瓷器般的冷光,他穿着宽大的黑色卫衣,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李桉厌呼吸一滞——那双眼睛像是被强行按进眼眶的两颗黑曜石,反射着不正常的光泽。
“你好,谨一”李桉厌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停在距离少年三米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我是李桉厌。”
没有回应,言谨一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细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窗框的缝隙,他的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有几处甚至渗出血丝。
李桉厌的目光扫过房间,这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卧室——没有电子设备,没有海报,甚至连床都整齐得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四面墙上贴满的素描纸,每张纸上都用炭笔涂满了扭曲的线条,离他最近的那张纸上画着一团纠缠的荆棘,中央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形。
李桉厌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移动,最终落在言谨一苍白的侧脸上,少年依然蜷缩在飘窗角落,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证明着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