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屎啦伯爵
脑海中残留着那抹红色耀眼的身影。
哥哥吗?
从他诞生在大宁皇宫里的第一天,每一时,每一刻,人心化作万千利刃,刺穿所有温情。
明枪暗箭,江元澈防了三十载。
兄友弟恭这种东西。
他不喜欢。
但,不介意陪某个小家伙玩一玩。
江元澈抬手,几道黑影自暗处悄然出现,甚至惊不起一片树叶。
“知会垂芳阁尊贵的客人一声——”
心思难测的帝王,轻轻敲击着扳指,漫不经心道:“沧澜对于大宁来说,可以不算是沧澜。”
“不该有的心思,还是称早断了为好。”
“是。”
江元澈阖上双目,唇角挂着笑意。
江挽眠……
真是,很巧。
热水氤氲出雾气,江挽眠整条鱼都被泡得暖洋洋的。
暖玉打造的浴桶足以容纳两个人,特制的澡浴花瓣漂浮在水面。
餐食果饮一应俱全,甚至不需要伸手就有人递过来,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江挽眠还是不习惯有人伺候。
屏风后只有福泽与几个宫女候着,江挽眠趴在浴桶边上,手里是一颗泛着水光的葡萄,泛着薄粉的指尖衬得葡萄宛若珠玉。
“卷,为什么江元澈可以听到我在想什么?”
“他不能。”
“?”
江挽眠狠狠咬碎葡萄,确信无疑,“他能。”
“这么大个人形bug,你们神殿真的不修一下吗?”
“眠眠,江元澈不能。”
卷王磁性低哑的声音在江挽眠脑海里回荡,脑皮褶子都给咸鱼大仙捋直了。
嗯……
好性感的声音。
江挽眠搓搓脑袋,“你说的都对。”
“嗯。”卷王提醒,“不要在浴桶里待太久,你该出来了。”
“………”行,看在你声音好听的分上。
水声响起,少年从浴桶中站起,水渍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嘀嗒“重新落入水桶。
被水浸湿的长发丝丝缕缕粘在雪白的肌肤上,几片绯红的澡浴花瓣贴在发间腰际,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带着不可言说的旖旎。
江挽眠伸手去拿挂在架子上的拭巾,并没有在意粘在身上的花瓣,直到花瓣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慢慢滑落。
整齐放在桌案上的青云素衣,样式虽然简单,穿起来却是十分麻烦,好在卷王在上个位面,已经帮江挽眠狠狠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
指尖碰上触感极好的衣物,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零碎的画面,江挽眠面色不自然起来。
上个位面里,卷王喜欢亲力亲为的教导他。
无论是剑术心法,圣光之力,还是穿戴那些繁复的礼服。
练剑时,雪地里被剑锋带起的红梅,落在卷王飘扬的发丝上。
伴着簌簌飘落的白雪,卷王收了木剑,踩着满地落花,在江挽眠面前站定,然后倾身,语调带着闲适,“你弄的,取下来。”
一股莫名的热意找上了江挽眠。
脑海里,卷王轻笑一声,“眠眠,你在想什么?”
“!!”
江挽眠惊了一下。
卷王已经化作实体,手掌搭上江挽眠的腰际,手指捏住那片粘在少年发尾的花瓣,轻轻揉碎。
“………你做什么?!”
江挽眠的身体僵硬了,呼吸也放轻,声音压低着,生怕外面的福泽听到些什么。
“外面还有人。”
卷王说:“所以呢?”
在江挽眠看不见的地方,卷王某色深浓,眼含笑意。
压抑着山雨欲来的情欲。
“我不是教过你吗?”卷王将衣衫拾起,披在江挽眠肩头,“又忘记了?”
“我没有。”
江挽眠抓住衣衫一角,“我自己来。”
以前是真不会,只能让卷王帮忙。
每次卷王帮忙,微凉的指节总会不经意碰到他身体敏感的部位。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肌肤一直爬上心尖,雪色肌肤泛起薄红,卷王就会轻轻揽住江挽眠,在他耳边轻声,“学会了吗?”
“………”
住脑!
不能想了!!
江挽眠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穿上,转身推了卷王一下,“快回去!”
“为什么?”卷王挑眉。
“………”
“您老人家和他们的皇帝长一个样,你说为什么?!”
“是江元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毁灭吧。
江挽眠捧住卷王英俊的脸,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秒,两秒。
嗯。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