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复活的白月光(四):蒙眼性爱H 章台柳青鸦色寒
“嗯?怎么你那个另结新欢的未婚夫喊你都可以,我喊就连应都不应了吗?”
明昭无语,她连他是谁都不知,应一句你好陌生人吗?而且这个男人怎么敢吃她未婚夫的醋啊,人家是正宫,他顶多算个一夜情。
但是这些话明昭都不敢说,毕竟不知道吃哪门子飞醋的男人,此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变着法子研磨她的花心,逼着她回应:
“昭昭,明明下面的小嘴火热得不行,怎么上面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了呢?”
“你……你想听什么啊?别折磨我了……啊……不行了……啊……”
“我想听什么?”男人语调猛地拔高,两双大手压在她的腰间,不再剧烈猛攻,而是用坚挺的龟头磨擦她深处的敏感,那敏感的肉芽每被挑弄一次,她就忍不住甩着腰发出一声妖媚的低呼。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胸腔中埋了一股气,一边宣泄似的折磨着明昭,一边咬牙切齿到:“当然是想听你叫得更骚一些,你们天界最高不可攀的先天灵体,灵华仙子,现在在爷身下浪叫……”
身体她控制不了,但身经百战的意识却依旧清明,明昭敏锐的意识到他话里的信息。一边低低呻吟着,一边抖着嗓音问他:“你、你是魔界……的……人……?”
男人瞬间哑火了,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开口,只能埋着头继续苦干。
明昭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手被男人勾着挂着他的脖子上,他两手托着她的屁股,整个上半身使不上劲,只能将所有力气压向唯一的着力点——
“深……太深……了……唔……你……要……”
男人的胸腔震了震,似乎是在笑,这股震动顺着肌肤相贴的胸口传到明昭的胸口,酥酥麻麻的电流逐渐蔓延全身。
“不……啊啊…………不要再……干……了……啊……不行……我——”
积累的快感逐渐攀升,安静的空间内除了她动听的呻吟外,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中间夹着水花溅射的响声,三重淫靡的响动下,快感正逐渐吞噬明昭的身体和意识。
“你……到底是谁……我……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给……干……啊……”
明昭不知道自己此时多美,绯红的面颊,失魂的眼眸,狭长的睫毛下是原本精致到少了几分人气的面容。但此时云雨给她染上鲜活的气息,同时属于女子的娇柔又在她原本的美上渲染上的欲望……
似乎仅仅是看到她,就会让男人心生出难以自持的欲念,此时她到不像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反而像藏在黑暗中,按照人类欲望而生的披着极美皮囊的精魅。
“陌生人吗?”男主开口的嗓音很低,低得近在咫尺的明昭都没听见,她还在问他的身份,男人被她问得烦了,干脆直接以唇封禁了那烦人的小嘴。
“唔……你……唔……啊……我……”
上下身一起被袭击,滑溜溜的唇舌交缠,本就因为性爱而混沌的大脑,被男人的吮吸着夺走了更多的空气。
窒息带来的眩晕和极致的快感一同清空大脑,明昭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后背蹦成一条弧度优美的直线。
‘咔塔——’一个一直封锁着五感的看不见的锁链悄然消失,光明在眼前慢慢恢复,明昭不适应的眨眨眼,就像去看面前的男子。
然而一双温热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前,他低低在她耳边道:“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别看了。”
明昭睫毛很长,挠在他的掌心,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他的话语藏着点心酸。明昭沉思片刻,最终没有从他的掌心挣扎开,只缓缓道:“好。”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心里那点酸涩更加翻涌,最终只能自己强行按下,再次开口的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阴阳怪气。
“你那未婚夫马上就要来了,你不看到我的脸,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算你的奸夫,说不定哪天你们还会大婚呢。你说是不是?昭昭——”
明昭五官正在复苏,自然是也能感觉到司马弋正在赶来的路上,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男人却出其不意的一顶,将一腔滚烫的白精深深的射进她的子宫。
“你——”
脸上的大手撤开,一瞬间的光亮刺得明昭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看见男人消失的背影,和他风中留下的一句话:
“好了,期待一下你那装得情根深种的未婚夫,看到你这具从内而外被别的男人气息填满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吧——”
明昭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的性味却十足,她也期待着一会司马弋看到自己这一身性爱痕迹满满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昭……”
司马弋正急冲冲的跑来,看到她的一瞬间,剩下的话语全被卡进喉咙。
明昭脸上属于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神情带着餍足,一身雪白的胴体裹着轻纱,隐约可见肌肤上暧昧的吻痕。身上还沾染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与气息……
听
见司马弋的动静,她不躲不避,斜靠着抬起头,懒洋洋的打量了他一眼,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可以怪他,可以恨他,可以将这一切都归罪于他。但就是不能如此平静,好像并不在乎和她欢好的人究竟是谁……好像这个哪怕不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司马弋脸色惨白,走上前两步的脚步虚浮的都快站不住,他的白纸一般的唇开开合合,最终只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明昭眉峰微挑,没有马上回答司马弋的话,只站起身掐了个清洁术,随后幻化出了一身自己最常穿的芽绿轻衫,转身就往外走。
见司马弋还呆在原地,才回身勾勾唇开口:“你不用说对不起,和你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是需要个人来解除药性,激活身体里的灵力流。”
“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没什么关系了吗?”明昭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身体里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她原本刚复活是黯淡无光的甲面,此时也散发出珠贝般的光泽。
这一变化让她格外满意,转头再看司马弋时,眉眼间的淡漠少了一。
“还愣着干什么,一会龙族组长该生气了,要问我们是不是要住他们禁地里了。”
司马弋的思绪被这句话带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还是九重天上最令人头疼的少年人,仗着家室与天赋,追鸡撵狗,闹得龙王远远听说他们两要来,早早的关门谢客。
在哪些漫长的童年里,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泛着独属于对方分暖光。
明明是格外美好的记忆,司马弋的脸上却浮现出复杂又痛苦神色,他沉如黑墨的眼睛,盯着明昭的背影,眼中亮起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般,微弱又痛苦的光……
昭昭,对不起……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